“皇上正沐浴更衣。”我道,但看著潘能海瞧我的眼神,心中了然。
心中不覺有些幸災(zāi)樂禍之意。
“潘公公,看你這般臉色, 是不是宮里面出什么事情了?”李子期瞧一眼潘能海,不覺有些擔(dān)憂道。
潘能海欲言又止的嘆了一口氣,“哎,這個(gè)老奴不好說,這……皇上還有多久才能出來?”
“什么事,說罷?!比宋粗?,聲先到。云玨一邊淡聲說著,一邊快步朝著宮殿外堂走來,身后跟著幾個(gè)服侍的宮人。
他走到光亮處,卓然一身華紫長袍,身上散發(fā)著一韻擋不住的、來自帝王家自有的霸道和囂張,那龍騰紋盤身,襯得原本就器宇軒昂的云玨更是如冷傲的天之子,不食人間煙火。
云玨自己挽了挽袖邊,低眉走至潘能海身前。
“皇上,您可來了,不好了?!迸四芎CΦ溃锨爸猎偏k耳側(cè),就說了一通悄悄話。
云玨怔然,停下手上的動(dòng)作,竟緩慢的朝我轉(zhuǎn)眸看來。他微微狹起眸子,眼角逶迤,似乎上揚(yáng)。
我不做任何表情,淡淡然迎著云玨的眸光。
“朕知道了,這就去?!痹偏k應(yīng)聲,旋即向我走來。
他瞥一眼一旁的李子期,清了清嗓子,才對(duì)伸了手來。
我一怔,故作不明白的看向云玨,“皇上要什么?”
“朕的掛飾。聽宮人說,是皇后將朕的臟衣裳拿走了?”云玨挑眉,話里有話。
我道,“沒錯(cuò),但是已經(jīng)命人送到回惠芳宮里了?!?br/>
“送到惠芳宮干什么?”云玨一怔,眉頭蹙起,半晌才一笑,戲謔道,“該不是皇后怕朕不去你的惠芳宮,所以故意把朕的衣裳留下?”
“臣妾……”
“皇后娘娘說是皇上讓皇后娘娘親自洗衣裳,故而才命人送了去惠芳宮?!辈坏任一卮?,李子期搶先說道。她也不看我,埋著頭對(duì)云玨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