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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肏的爽 軒轅浩日端起酒杯示意了一

    ??軒轅浩日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泯了一口,酒香濃郁,頗為回味。

    “這仙人醉,不愧是碧月樓的招牌,香苦辣醇,回味無窮??!”軒轅浩日頗為享受的品評起來,軒轅睿笑了笑,也小泯了口,心道,軒轅浩日越學(xué)越精了。

    放下酒杯,軒轅睿輕嘆道,“人的一生亦不過如此啊,起伏不定,禍福相依!”

    “哈哈,好一個禍福相依?。 避庌@浩日再次舉杯,軒轅睿緊隨,這次可不是小泯一口,兩人皆飲盡了杯中酒。

    所謂,酒已盡,再斟滿,今日不醉不歸。

    “老二,你我兄弟自小到大,確有小磕小碰的,但是在大哥心里,你是我最看重的弟弟,今日,你我兄弟就敞開天窗說亮話?!?br/>
    軒轅睿心道,這頓酒喝的好啊,竟換來軒轅浩日的看重,只是這份看重意味著什么,誰都不傻,心里都明鏡的。

    溫文儒雅的靖王似乎被激起了豪氣,自行將杯中酒飲盡,“大哥,這件事一直壓在我心里,我說給大哥,大哥心里有個數(shù)便罷?!?br/>
    軒轅浩日心里一頓,隨后有些喜憂參半,能壓在軒轅睿心里事一下小不了,出于好奇,軒轅浩日想知道,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一旦知道了便表示,他已經(jīng)被軒轅睿拉下手,甚至兩人已經(jīng)綁在了一起。

    “可與朝政有關(guān)?”這說也算是軒轅浩日的試探,但見軒轅睿眉眼緊鎖,沉聲道,“皇上的家事,亦是國事!”

    軒轅浩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皇上的家事,莫不是后宮之事?難道是淑貴妃?想到軒轅睿如今的境地,軒轅浩日心中冷笑,良禽擇木而棲,軒轅睿是要用淑貴妃跟慕容家,向他賣好吧。

    很明顯,軒轅浩日是想偏了,他似乎忘了軒轅睿一開始曾提過月妃,想來也是,誰還會跟一個已死了多年的較真。偏偏軒轅睿的擔憂就是跟那個已死去多年的人有關(guān)。

    “你說什么?哈哈,莫不是朝事繁重,讓二弟你……”

    “大哥,你看我像是得了失心瘋嗎,這種事,關(guān)系生死,我怎敢拿來笑話!”

    沒錯,這種是確實關(guān)乎生死,可是軒轅浩日還是消受不起,軒轅睿剛才說的話,怎么可能,月妃明明死了的,當年事他記得清清楚楚,是皇后親自為那個女人梳洗,當時他母妃也在的。棺槨上了木枵,并用黑油封死,送入皇陵的。

    “如果月妃還活著,為什么這么多年,她不回來看軒轅焱!”任由那個小子在宮中被欺凌,天下有哪個為娘的心會狠成這樣,棄親子不顧。天下有哪個女人會如此傻,舍棄一生的隆寵。

    “得知此事時,我也想不通,但是后來我明白了!”

    “噢,為何?難道其中另有隱情?”軒轅浩日問道,軒轅睿點了點頭。

    “當年,皇上初見月妃時,便因她的美貌驚為天下,一顆心撲到了月妃身發(fā),一發(fā)不可收拾。但是那時的月妃卻心有所屬,父皇為了抱得美人歸,竟然不惜大動干戈,最終抱得美人歸,你還記得當初月妃進宮時,皇上是如何力排眾議,將一個鄉(xiāng)野女子直接賜封為月妃嗎。月妃進宮之日,便獨占圣寵,皇上何曾對哪個女人這般寵愛過?!?br/>
    提起陣年往事,軒轅浩日自然記得清楚,那時他也已十二三歲了。

    “你是說,月妃假死是為了她從前那個相好的?”這樣的答案似乎過于驚世駭俗了,也不得不說,月妃確實世間少有的奇女子,視皇寵與榮華富貴為糞土,寧要假死騙皇上,遮世人眼,也要投奔她心儀的男子,于是,另一個關(guān)鍵問題便來了,那個男人是誰。

    當軒轅睿說出那人的名字時,軒轅浩日又是一臉的愕然。軒轅浩日震驚過后,此時已來不及細想軒轅睿到底何種居心。他在想,軒轅焱是否知道;他在想,軒轅焱曾經(jīng)的南郡之行;他更在想,此事如果讓皇上知想。軒轅浩日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心道,軒轅睿啊軒轅睿,你今日何止是有備而來,你簡直就是要吃死我啊。

    而軒轅睿此時卻在自斟自飲,藏在心里的秘密一旦說出來,那種輕松怕是正是軒轅睿現(xiàn)在的樣子。

    “哈哈,老二,這仙人醉的后勁可是霸道的很呢!”說著,軒轅浩日手撫了撫額頭。

    “大哥莫不是醉了?”軒轅睿問,心道,聽到了捅破開的大秘密,就想走人了。

    “頭是有些暈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喝了!”

    兩人吃了幾口下酒菜,軒轅浩日借故離開,軒轅睿也沒做停留,兩人并肩走出望月樓,上了各自的馬車,分道而去。

    “主子,榮王今晚怕是要徹夜難眠了!”高進說了句,車人的軒轅睿只笑不語,何止是徹夜難眠,怕是先罵本王居心叵測,再想方設(shè)想查實清楚時,陸伯崇那邊也一定會得到消息。

    要說軒轅睿對軒轅浩日真是了解的很,回到府中,軒轅浩日就將自己關(guān)進了書房,晚飯都沒出來吃。

    話說,正享受婚假的太子爺,在府中也沒閑著。晚上揮汗如雨、辛勤耕耘,白天使喚丫頭似的精心服侍著,想爽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太子服侍太子妃在太子府中已不是奇景,府里所有人早已由適應(yīng)便成淡定了。

    即便太子爺服侍的細致入微,太子妃還是郁悶的很,感情婚假就是這么休的,閉不出戶,玩命折騰,這男人是不是上輩子,上上輩子,上上上輩子都是光棍啊,這輩子終于娶到老婆了,誓要反欠了幾輩子的力氣活全給補回來。

    不過,即使再郁悶,太子妃也不能埋沒太子辛勤忙碌的效果,被滋潤過的女人,膚色好像格外的好,白里透紅,粉嫩粉嫩的。

    “主子!”門外傳來影的聲音。

    “進來吧!”太子殿下說完,朝太子妃拋了個媚眼,反而被瞪了回來。

    影出現(xiàn)定是有重要的事稟報,果然,聽了影說的,太子妃秀眉微蹙,太子殿下卻唇角微扯,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軒轅睿跟軒轅浩日什么時候這么好了!”太子妃問話,影趕緊稟報,在太子大婚當日,兩人推杯換盞,相談甚歡,那以后,兩人便走的很近。

    “審時度勢,聯(lián)合軒轅浩日一起對付慕容家?軒轅睿不會如此淺薄吧!”楚流光說道,影對收集情報在行,但對這些錯綜復(fù)雜的局勢,看的不甚通透。反而眼前這兩位,真不知道,天下還有何事是他們看不透的。

    軒轅焱輕點她鼻尖,笑道,“你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言外之意,你都跟淑貴妃禮尚往來了,軒轅睿自然要重新布局。

    “你到是很高興他們走的近乎噢!”

    “兩人各懷心思,即使聯(lián)手,只會更快的走向敗局!”細想軒轅焱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一只狐貍處處謹慎行事,很難找到紕漏,兩只心懷鬼胎的狐貍聚在一起,看似強大,卻給了軒轅焱更好的下手機會。

    “你準備怎么做?”楚流光問。

    軒轅焱深吸了口氣,微瞇著眼,很享受的說了聲,“真香!”免不了刮來一拳頭。

    “我明日上朝!”

    “真的?”楚流光險些歡呼,見男人目光閃了下,她到是收斂的急快,他上朝了,她總算能出門放風了。

    小女人,高興個什么勁,他白天上朝,晚上該做什么還做什么!

    “父皇既然身體不適,我理當分憂才是!”

    軒轅焱說的鄭重其事,楚流光略微想了想,唇角揚起邪邪的壞笑,“你是要在他們后面推一把啊!”

    楚流光說的一點兒沒錯,她家男人就是要逼軒轅睿與軒轅浩日有所作為,只要他們敢動,他便會好好招呼他們。其實,若他們安于本份,自然能保證一世榮華??上Вl都不是安份的主。

    隔日,皇太子上朝,這是眾位大臣們在太子大婚后,第一次見到太子。眾人發(fā)現(xiàn),有了妻室后,皇太子果然不一樣了,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以往令人心生懼意的氣勢大為收斂。

    朝會后,太子并沒與眾人一起走,而是去了御書房,想必是謝恩了。但是,第二天的朝會,卻讓百官感覺到了風雨欲來之勢,不由得想起昨日皇太子去御書房,到底與皇上商議了什么,否則,怎會有今日的圣意。

    皇上身體不適,太子代為理政。皇上昨日還氣色大好,今日怎么就身體不適了呢。皇太子主政到也說的過去,只是接連數(shù)天,讓文武百姓看到了皇太子的雷霆手段。一道旨意,代皇上賜封了三位親王,一位榮親王軒轅浩日,一位是靖親王軒轅睿,最后一位是端親王軒轅旭。若說前兩位王爺被封存為親王,那是理所當然。旭王被賜封著實讓人愕然,暫不說旭王遠不如前兩位親王爺身份尊貴,即使在朝堂行走,也不過是個碌碌無為閑差。

    接下來的另一道旨意,更是讓許多人如被雷劈,剛被賜封的端王爺竟然主掌刑部司跟京都衛(wèi)營。自古來,這兩個位置從沒讓一個人擔當過,這到底是皇上的意思,還是太子自己的意思,若是后者,簡直太過兒戲了。也充分說明,太子這是在攬權(quán)啊。你讓端王一人身兼兩重職,榮親王跟靖親王那兒,讓他們閑著蛋疼?。?br/>
    護國將軍都免不了質(zhì)疑,太子所為,必然激起榮親王與靖親王的不滿,皇太子這是要干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