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的案發(fā)現(xiàn)場里,趙悅安不斷的在三個宿舍徘徊。
能悄無聲息進入三個宿舍,殺死這么多人,肯定是提前做了準備。
她留意著現(xiàn)場的每處角落,希望能找到遺漏的地方。
突然,一個細小的東西映入她的眼簾,若不是她仔細看,都未必會發(fā)現(xiàn)。
她蹲下來,用戴著手套的手將東西,小心翼翼的撿起。
那是一塊被燒的只?;覡a的香灰。
她將東西裝進物證袋,遞給了關漓。
而此時關漓的手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盛有淡黃色發(fā)絲的物證袋。
“讓美嘉查一下這個灰燼,不出意外,應該是致人昏迷的香薰?!?br/>
關漓接過東西跟她說:“筱樊那邊已經(jīng)查到了監(jiān)控,兩個人都是喬裝進的學校,出了學校就不見了?!?br/>
“沒關系,只要能證明,這件事葉彤是受害者,兇手有目標就可以。
現(xiàn)在已經(jīng)鎖定了是天網(wǎng)的人,到時候數(shù)罪并罰?!?br/>
關漓微微頷首沒有再說話。
但是兩人心里都清楚,現(xiàn)在楚荊出逃了,天網(wǎng)在全面報復他們。
如果不盡快解決掉這些人,后患無窮。
就在這時,關漓的手機來了信息。
他點開一看,立刻對趙悅安說道:“筱樊找到那兩個人了,就在學校附近,我已經(jīng)讓他們出警過來了。”
趙悅安一聽,立刻說道:“先別讓他們輕舉妄動!
這兩人都不簡單,約瑟夫是機械高手,阿曼達擅長制毒。
兩個人在一起你們是制不住他們的,還有可能因此損傷。
讓他們到了以后,先縮小范圍控制住他們,不要妄動。
每個人戴好身體防護和防毒面具,要出其不意的治住他們,慢了再想抓到他們,就難了。”
趙悅安的話,也正是關漓想說的,他立刻告知了筱樊和右杰,不要有人員傷亡。
兩人站在女生宿舍樓,往校園里看,很快就看到遠處靜悄悄開過的警車。
很快,從車上下來很多警員,眾人都是全副武裝。
漸漸的往一個方向圍去。
而那個方向,從趙悅安他們看,什么人都沒有。
突然關漓眉頭緊鎖,快速的給右杰打了電話。
“讓所有人都撤回來!立刻!”
關漓剛掛斷電話,一聲巨響就從學校外不遠處傳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驚的很多學生都往那邊看。
關漓和趙悅安顧不得許多,立刻往那邊趕去。
跑出學校的瞬間,趙悅安看到司洛站在路邊,笑瞇瞇的沖她擺手再見。
趙悅安很想現(xiàn)在就抓住他,但是轉(zhuǎn)眼間他就不見了。
氣得她憤恨的踹地,最終還是奔著爆炸聲地趕去了。
幸虧關漓電話打的及時,并沒有人員死亡。
但是有幾個走得近的警員,還是被氣流炸出了好幾米。
看著右杰急得團團轉(zhuǎn),關漓懊悔的閉上了眼睛。
這幫瘋子!
趙悅安沒有走過去幫忙,而是站在現(xiàn)場不遠處,觀看著整個事發(fā)現(xiàn)場。
那些人怎么會知道他們在追蹤?
而且還是這么準確知道警方出警的時間和位置?
之前紀瀾的事情,他們抓到過一個內(nèi)奸,但是并不代表沒有了。
她第一反應想的是珍莉,她是最有嫌疑的。
但是即便珍莉的目的不同尋常,應該還有別人。
剛才如果不是關漓反應及時,這次刑偵隊,絕對傷亡慘重。
思慮至此,趙悅安不禁慍氣,楚荊已經(jīng)徹底瘋了。
“其實,我可以結(jié)束這個游戲。”
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她身后。
是楚荊!
趙悅安驚慌的想要叫,卻被楚荊一句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如果你敢出聲,我就立刻炸了這里所有的一切?!?br/>
趙悅安緊張的抿著唇,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關漓等人還在忙碌的處理傷員,并沒有人關注到她。
“乖孩子,你做的很好。其實,這不過是一場救贖的游戲,只要你能贏了我,就能救所有人。”
“你恨的是我,要殺要剮,沖我來。別人是無辜的?!?br/>
趙悅安努力鎮(zhèn)定下來,必須弄清楚楚荊究竟想做什么。
“安安,說這些都沒有意義,從你騙我的那刻起,我就不會再相信你了。”
說完,楚荊似乎靠近了她。
“游戲很簡單,我的人,會每周殺一個人,也可能是一批人,只要你能在一周內(nèi)破案,并且找到下一個受害者在哪的話,我就會幫你解決掉殺人的兇手。
甚至會親自送到你們面前。
不過,如果找不到,那用不了多久,整個嵇江市,甚至全國,都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到時候,你們,就是最大的罪人?!?br/>
趙悅安聽的心驚膽戰(zhàn),楚荊已經(jīng)瘋魔了。
“你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這樣對你有什么好處?”
聽著趙悅安顫抖的聲音,楚荊失笑。
“背叛我,哪那么容易讓你痛快的死?
我要讓你在乎的一切,先你而死。
讓你帶著愧疚不安和折磨,好好的活下去。
我會讓你看到,什么是人間地獄?!?br/>
趙悅安震驚的流下了眼淚,她從不敢想,楚荊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個溫柔紳士,永遠尊重她疼愛她的楚荊,怎么會變成這樣…
這時,趙悅安看到關漓轉(zhuǎn)身,看向趙悅安處皺了皺眉。
然后他快步走到趙悅安面前。
“安安,你怎么了?”
趙悅安此時才回過神來,楚荊已經(jīng)消失了。
“沒,沒事,你那邊處理完了嗎?”
“嗯,受傷的警員已經(jīng)都送醫(yī)院了。
現(xiàn)場右杰勘察過了,被人事先埋好了定時器,到了時間就爆炸?!?br/>
趙悅安呆愣的看著一處說道:“沒有人出事就好,我們先回隊里吧!”
關漓看著她皺眉。
“安安,你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
趙悅安搖搖頭,沒有說話。
關漓感覺到趙悅安肯定有事瞞他,但或許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他也沒有再追問。
兩個人隨著警車一起,回到了刑偵隊。
趙悅安看了一眼珍莉的辦公室,門窗緊閉。
兩人回到辦公室,關漓神情嚴肅的看著她。
“你說實話,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趙悅安看著關漓,突然就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