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奶奶你千萬不要這么說,如果不是你,恐怕現(xiàn)在整個陜甘早就已經(jīng)化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孟溪急忙道,“祖奶奶你是為了整個陜甘的所有人,不得已才這樣做,他們應(yīng)該感謝你才對。”
“感謝?”長壽婆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奢望過他們的感謝,我只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扛起這份責(zé)任?!?br/>
最后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即是責(zé)任,也是枷鎖,把她牢牢困在這個地方整整一百五十年,甚至還會繼續(xù)困下去。
“祖奶奶,你放心,我一定會想到辦法解決那件事的?!?br/>
孟溪臉上露出一抹堅定,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恐懼。
“不要。”與之相比,長壽婆臉上的表情就更是顯得驚恐,一把拉著孟溪的手。
“千萬不要做傻事,那不是我們能夠?qū)Ω兜?,祖奶奶就你這么一個親人了,不想你再出什么事?!?br/>
她親眼見過那東西的厲害,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抗衡的,不想自己到了一百五十歲,還要再經(jīng)歷一次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孟溪甜甜一笑,“祖奶奶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那么魯莽的?!?br/>
事實上她雖然沒有見過那個東西,但也聽說過它的兇殘,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她不會去白白送死。
“那就好,那就好?!遍L壽婆不停念叨,臉上表情明顯放松下來,拍了拍孟溪的手。
“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去收拾東西吧,這一次若是能成功,祖奶奶我就又能再活幾十年?!?br/>
如果有外人聽到這句話,肯定會大吃一驚,再活幾十年,難不成還能活到兩百歲。
我從長壽婆家里出來,猛地一拍腦門,居然忘了問孟溪要去哪里了,如果她要是去那座奇怪的風(fēng)水地勢,那我就要提前做好準(zhǔn)備。
“算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一下萬全的準(zhǔn)備吧。”
我想了想,放棄了回頭去問的打算。
回到阿蓮家,我開始收拾東西,為了以防萬一,把桃木劍,八卦鏡和五帝錢都塞進了包里。
“耿焱哥,你是要走了嘛?”
看到我正在收拾東西,阿蓮不舍地問道。
“不是?!蔽覔u頭,把孟溪拜托我的事情說了一遍。
阿蓮一聽,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嬌聲道:“我也要去!”
“這?”我有些為難,不是我不想讓她去,而是覺得這次出去總像是要發(fā)生什么事一樣,怕她跟著會遇到危險。
“好不好嘛,耿焱哥?”見我猶豫,阿蓮拉著我的胳膊撒起嬌來。
我最怕女孩子撒嬌了,只好無奈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就帶你一起去吧?!?br/>
“耶,太好了!”
阿蓮高興的跳了起來,興奮地跑回自己房間收拾東西。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去玩過了,自從她娘生病以后,她就扛起了做家務(wù)的大旗,現(xiàn)在她娘的病情有所緩和,她終于可以好好的出去玩一次了。
晚飯桌上,我把這件事說給阿蓮的父母聽。
阿蓮爹說道:“出去玩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去危險的地方,還有如果要過夜最好找一個隱蔽的山洞,最好要安排人守夜?!?br/>
我知道他是在向我傳授山里生活的經(jīng)驗,雖然這些我都知道,但依然擺出一副仔細聆聽的樣子。
阿蓮娘叮囑道:“阿蓮,出去一定不能任性,要聽耿焱的話?!?br/>
她怕自己女兒一玩瘋起來就不管不顧。
“放心吧娘?!卑⑸徟闹约旱男⌒馗WC,“出去之后我一定聽耿焱哥的話,絕對不會亂來的?!?br/>
我對阿蓮還是很放心的,她從小就在山里面長大,不說別的,至少對附近地形肯定是很熟悉。
反而是張北和孟溪讓我放下不下,張北就不用說了,一直看我不順眼,至于孟溪,我總覺得她有什么秘密在隱瞞。
第二天一早,我和阿蓮草草吃過早飯,一人背著一個包,向長壽婆家走去。
孟溪已經(jīng)在屋子里面等我了,看到阿蓮也來了,愣了一下,但也沒說什么!
我解釋道:“阿蓮從小在山里面長大,對附近的地形很是熟悉,讓她跟著一起去,能省很多事?!?br/>
孟溪點點頭,也許在她看來,反正已經(jīng)有我一個大電燈泡跟著了,再多一個也沒啥。
“張北呢?他怎么還沒出來?”我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張北,不禁有些疑惑,不是說今天一早就要出發(fā)嘛,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見到他人。
“喊什么喊?”張北一臉不爽地從里屋走出來,見到我就沒有什么好臉色。
我根本沒在意張北對我的態(tài)度,反而覺得有些奇怪,怎么一天不見,張北整個人似乎蒼老了一些。
是錯覺嘛?
“祖奶奶,我們走了?!泵舷獙χL壽婆揮了揮手。
“去吧,玩的開心點?!遍L壽婆臉上帶笑,和孟溪眼神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出了奶奶村,我問道:“你們有想好去什么地方玩了嘛?”
“當(dāng)然。”孟溪拿出一個小本本,“我們原本的打算是在附近山里轉(zhuǎn)一圈,然后登上這里最高的山峰,體會一下一覽眾山小的感覺?!?br/>
“姐姐你說的是長壽山嘛?”阿蓮天真地問道。
長壽山,陜甘十萬大山中最高的一座,之所以叫長壽山,也是因為長壽婆而得名。
活了一百五十多歲的長壽婆,已經(jīng)不僅僅是奶奶村的名人,更是整個陜甘的名人。
“阿蓮說的沒錯,就是長壽山?!泵舷Σ[瞇的捏了捏阿蓮的臉蛋。
一旁的張北不耐煩道:“我說你們還要說到什么時候,到底還走不走了?!?br/>
“啊,抱歉,這就走,這就走!”孟溪邊說邊對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擺擺手示意沒事,對于張北的態(tài)度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要是他哪一天突然變得客氣起來,我反而會覺得怪異。
一行四人,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大包,向山里進發(fā)。
剛剛走進山里,孟溪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
“??!空氣真好!”
大山里面的空氣確實不是外界能比,處處充滿了泥土的芳香還有樹木的清香,這是在外界怎么都感受不到的。
僅僅只是走了一段路,張北就累的氣喘吁吁,喘著粗氣說道:“好累啊,我們休息一會好不好?!?br/>
“你累了嘛?”孟溪一臉的心疼,“那我們就休息一會吧?!?br/>
我心里很是無語,身體要不要這么差,這才走了多遠就要休息,連孟溪和阿蓮都比不上。
不過見張北已經(jīng)坐了下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淡淡道:“那你們先休息一會吧,我去前面探探路?!?br/>
“我和你一起!”阿蓮急忙跟上我,三人之間,她明顯和我更親近。
等我和阿蓮離開,張北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對著孟溪質(zhì)問道:“為什么要帶上他們兩個,就只有我們兩個不好嘛?”
他語氣很是不滿,情侶出來旅游,帶上兩個大大的電燈泡是怎么回事。
孟溪笑道:“這不是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山里生活的經(jīng)驗嘛,帶上他們兩個也是為了應(yīng)付什么意外。”
“哼!”雖然孟溪的解釋合情合理,但張北依然很是不爽,見狀孟溪拉著他的胳膊撒嬌道。
“哎呀,你就不要生氣了,反正也沒有幾天,忍忍就過去了?!?br/>
“唉!”張北嘆了口氣,不再說什么了,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女朋友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如此的怪異。
是啊,確實沒幾天了,幾天之后,你就永遠永遠也不會再生氣了!
孟溪的目光是那么詭異,隱隱透露著一絲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