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竟敢擅闖此地?不知道現(xiàn)在這條礦脈已經被青城山道觀接手了嗎?”
張靈鈞鎮(zhèn)定自若,靜靜站在原地。
在他眼中,五位青城山道觀打扮的人氣勢洶洶,很快就將他圍住。
領頭的是一名華發(fā)老者,臉上的褶皺都透出陰沉,眼神如刀般銳利。
通過對方身上的罡氣波動,顯而易見,這就是青城山道觀的大成宗師。
而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武道宗師,實力不俗。
“這里竟然還有其他人?”有人開口,打量起張靈鈞,眉頭緊皺。
“現(xiàn)在外面通道已經被水完全淹沒,有水壓阻攔,不是宗師根本進不來?!?br/>
“你身上沒有任何罡氣波動,甚至連衣服都沒打濕,怎么可能進來這里!”領頭的華發(fā)老者盯著張靈鈞,目光充滿敵意。
“這么說來,你肯定與這條礦脈發(fā)生的變故有關,今天別想著離開,跟我去青城山道觀領罪!”
張靈鈞輕笑:“這條礦脈已經被我買下,我來看看我自己的東西,有何不可?”
“荒謬!你以為我們三歲小孩兒不成!這種說法都說得出口?”華發(fā)老者冷哼,對張靈鈞的說辭根本不信。
“不信,你可以自己打電話去問!”張靈鈞沒興趣跟他們糾纏,就準備邁步離開。
“現(xiàn)在整個通道被水淹沒,沒有任何信號,你的一面之詞沒有任何說服力,你若不說出實情,別怪我們不客氣!”有人兇神惡煞開口,攔在張靈鈞面前。
緊接著,每個人身上都是罡氣涌動,壓迫感十足。
華發(fā)老者更是緩緩上前,厚重氣息仿佛一頭猛虎,與蒼老面貌截然不同的兇狠顯露,怒目圓睜。
轟!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震蕩,迅速擴散到了張靈鈞現(xiàn)在的位置。
就連他身后的水面都變得狂暴,掀起層層水浪不斷上漲,翻攪不停。
水霧攀升,大量水流潑灑,似雨點驟降,飄飄灑灑,除了張靈鈞之外,其余人身上或多或少都被淋濕,站立不穩(wěn)。
就連周圍巖壁都在開裂,一天天裂縫蔓延,大量靈石顯露,搖搖欲墜。
很快,前方通道一陣紅光閃過,迅速蔓延。
“二師叔!前面的信號是小師叔他們!”有人驚叫出聲,連忙沖著華發(fā)老者叫道。
“他們應該遇到了什么危險!”華發(fā)老者瞳孔微縮,看到這個信號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這是青城山道觀特有的求救信號!
里面那批人,有危險!
“小子!趕緊交代,你究竟在這里做了什么?”其中一位宗師喝道。
而張靈鈞面色如常,根本不予理會,直接掠過眾人,向著礦脈深處走去。
“師叔,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華發(fā)老者沉吟片刻,盯著張靈鈞的背影,沉聲道:“里面的情況不一般,能讓大成宗師求救,不是尋常危險?!?br/>
“現(xiàn)在這小子極有可能跟里面的異樣有關,對方有恃無恐,很有可能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隱秘。我們跟上,必要時候,將他拿下!”
對方自以為隱蔽的發(fā)言根本逃不過張靈鈞的感知。
但對于青城山這些人,他沒想著理會,現(xiàn)在他的心思都放在了深處的異樣上。
那里似乎出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很快,張靈鈞就走到了通道的盡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巨大湖泊。
存在于地下的湖泊,一直隱藏在青城山下!
水面翻涌,層層血色蔓延。
無數(shù)碎肉、斷骨漂浮,將湖面盡數(shù)染紅,血腥氣息伴隨著水氣騰起。
刺鼻的腥臭,令人作嘔!
張靈鈞低頭,俯看著湖面。
一個巨大的黑影一閃而過,透著兇狠氣息,剎那蟄伏。
而在張靈鈞身后,華發(fā)老者他們也跟了過來,自然看到了湖水下的黑影,以及琳瑯滿目的碎肉……
“怎么可能?小師叔他們……全死了?”一行人面色慘白,頓時凝重到了極致。
這里的情況已經大大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岸邊,幾行血字引人注目。
“張洱!逃!請觀主來。否則,川都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