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之間尷尬的氣氛最后因為燦莉在其中起了調解作用,雖然不至于不歡而散,但還算不至于那樣敵對。
于甜甜和慕容夕走去自己的貴賓席位坐好,而林嫣他們的位置也恰好他們位置的旁邊,這該死的緣分。
“甜甜,你就不要難過了,你現在還年輕,以后還會有寶寶的?!睜N莉坐在于甜甜的右邊,而慕容夕就坐在她的左邊。
“事情都已經過去,我知道以后……可是他卻不是他了……”于甜甜眼睛里面都是痛苦,如果他們不在一起的話,她就是再有其他的孩子,那也不是之前的那一個。
燦莉說話比較好聽,而且她你也比較能哄人,所以于甜甜在說話之前也被她岔開了話,心情就逐漸放松了下來。
“小嫣嫣,你也不要太自責,你妹妹是你妹妹,你妹妹又不跟在你身邊,你又管不了她。”齊朦逸不忍心看到她這么自責,那件事情說直白一點就是她妹妹,一個人搞出來的事情。
跟林嫣沒有關系,他們姐妹又沒有一直在一起生活,她不能是時刻刻跟在自己妹妹的身邊。
“我知道,但是該道歉的還是要道歉?!绷宙汤淅涞恼f,她作為林妍的姐姐,她有一份責任在里面,她要為自己這份責任道歉。
“好了,我們就不討論這件事情,你不是說你老師會過來不會參加比賽的嗎?他為什么也來?”齊朦逸用手幫她把凌亂的發(fā)絲撩撥到耳后。
“今天比賽是我們華國和r國之間藝術交流,說是比賽,但也是兩國之間藝術界的一個互相示威,我老師當然不會錯過精彩的時刻?!绷宙淘诼牭烬R朦逸說到自己老師的時候,她臉上有自豪的神情。
“哦,那你等一下要把我介紹給你老師認識一下。”
“為什么?”
“我也要認識大師,說出去臉就有些光?!?br/>
林嫣:……
原來是這樣。
我信你個邪。
因為他們出席的比較早,現在還不是比賽的時間,不時有人都來出席賽場。
齊朦逸無聊的在里面打哈欠了,林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導師的原因,她在這里根本就沒有理會過自己,自己跟她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沒有回應。
林嫣突然就說出去,齊朦逸跟著出去了,他知道是她的老師要過來。
等了一會兒之后,就找過來一個人,大概上年紀的人,但是卻神采奕,即使是樸素的衣服,也遮擋不住他全身散發(fā)出來的文人的氣息,“小嫣,你來的那么快?!?br/>
“老師,我們也是剛到不久?!绷宙绦χ蛘泻簦吧砩系谋錃庀⒁呀浫肯?,完全是學生在自己喜歡老師面前的模樣。
“哈哈,你之前也總是這樣說,大學時候可是有一次其他同學告訴我你總是提前很早過來,我就知道你是故意這樣說。”她的老師也笑得一臉和藹,他目光卻在打量著林嫣身旁的男子。
這個男子長的不錯,不過林嫣之前就帶過唐奕來見到導師,他比較滿意唐奕,他對面前這個男子有些挑剔。
“他是你新交的朋友嗎?”
“對,他是齊朦逸,我s國的朋友?!?br/>
“老師你好,我是林嫣的好朋友,我早已經聽聞你的大名,我早希望能夠有一天親自看到你的真人,果然一看就是大師風范?!?br/>
齊朦逸在她老師老師注意到自己的時候,他桿子挺直,昂首挺胸,自我介紹。
她老師對他表現還算滿意,不錯,是個不錯的年輕人。
“小伙子,好好加油?!彼牧伺凝R朦逸的肩膀。
“老師,我會加油的?!钡玫搅藙e人的鼓勵,他在更加信心百倍了,她老師都支持自己,證明自己并沒有差到哪里去。
他還是有希望。
他們入座了,于甜甜立馬就一臉興奮看著他,看得人家大學都有些不好意思,這小姑娘的目光實在是太火熱了。
“甜甜,你好歹也矜持一點,不要這樣看著別人,他會誤會?!睜N莉輕輕地拉下她的手,都忍不住要捂臉,一個女孩子用這樣的目光看向其他的男人,別人不想歪都難。
“夕夕,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這個大師可是何大師,他是沿襲齊大師一派,筆墨雄渾,最擅長的就是寫意,以簡練的畫筆卻意味生動,他之前的代表作收藏價值已經越漲越高,我就希望有一天能夠親自觀摩大師得的親筆作畫。”
于甜甜介紹起人家大師頭頭是道,這位大師就是何鄞,在國學精粹里面,他名字時常都會出現。
“哦,所以你就拉我過來觀看?!蹦饺菹@方面的知識不是太了解,她就是閑著無聊,就想過來觀看一些事情而已。
“對,我要把我喜歡的事情跟你分享一下?!庇谔鹛鹨皇亲谖恢蒙?,她都會手舞足蹈了。
何大師也剛好坐在旁邊,把他們的對話都聽清楚了,他也忍不住看過來這邊,發(fā)現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孩子,不錯,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進步了。
都喜歡華國源遠流長的文化流傳下來,一代比一代更強。
“那他為什么不去參賽者,或者當裁判也可以,卻在這嘉賓位置上,會不會坐錯了位置?”
“不知道,我想到開始因為姓張的吧?!庇谔鹛鹆x憤填膺的說著,在她猜測看了,應該是為了避免遇見那個人。
“那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燦莉繼續(xù)追問。
于甜甜感覺要給這些幼兒園的孩子補充知識,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過來這里,感情只是過來湊熱鬧而已。
于甜甜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自己知道的說了一下,她也是從別人的口中了解情況,她也親自去調查了。
“哦,那還挺復雜的,不都是搞藝術嗎?怎么還整出個勾心斗角來呢?”燦莉不解地問。
“有人在的地方就有矛盾,就有利益的糾紛?!庇谔鹛馃o奈的搖了搖頭。
在他們三個人有說有笑時,比賽早已經開始,所有人都非常期待今天的比賽,就希望今天能夠在藝術界碾壓r國,讓他們國家不那么囂張。
明明我們國家才是傳統(tǒng)文化流傳下來,可是他們卻應該要把這些說成是他們祖先流傳下來,東西被扒竊了,還被他們說的這么理直氣壯,他們早就想跟她們比一比。
讓他們國家知道華國文化璀璨,是其他國家比不上的。
“你們看,能夠來參加今天國畫大賽的人都是經過重重的選撥,沒想到那位年輕的女子也在里面,聽說是田家的小姐,后生可畏也,她真是不可多得的女子。”
“確實,這樣的女子我們真的是只能羨慕,要顏值有顏值,要家世有家世,要才華有才華,也只有帝都的最尊貴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br/>
“可是,帝都最珍貴的兩位男人好像都被別人給定了?!?br/>
“是?。》浅?上В饺菁夷莻€小姐,好像是鄉(xiāng)下人,怎么配得上傅總,還有歐欣悅不過是一個戲子,他怎么配的上霍總,只是因為她們長的好看嗎?”
“也許真的有可能。”
“哈哈哈……”
……
慕容夕和歐欣悅根本就跟他們沒有什么關系,可卻被別人給提起來說,而且那些人還用嘲笑的態(tài)度還取笑他們兩個人。
“夕夕,他們走在那里亂說?!?br/>
“你不是要看人家畫畫嗎?別人說什么就不要管他們了,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我們就不要管別人?!蹦饺菹戳斯创剑炔蝗ス苓@些人,她要看好戲。
“哦。”
田夢珊備受關注,她心里面已經樂開花,她為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了很久的時間了,她是帝都的才女,就連自己的導師也說自己很優(yōu)秀,都舍不得自己畢業(yè)。
她這么優(yōu)秀肯定要帝都最珍貴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那慕容夕,歐欣悅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在人們邊討論那些人邊看戲的過程里面,時間也過得很快,很快r國人就開始把自己的畫交給裁判。
在之前的過程里面,裁判也快去詢看了一下,r國確實有幾把刷子,不然也不敢公然的在我國挑釁。
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已經把畫提交上去,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結果了。
“你說大概誰會奪得冠軍呢?”于甜甜眨著眼睛問。
她偷偷瞄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何大師,他看著那些人作畫的時候,看的非常專注,時不時皺著眉毛,又時不時抿了抿唇,然后不時又搖搖頭,如果她叫他靠近的話,就發(fā)現其實他的手不是也在下面動了動。
“大概是那個姓張的?!庇谔鹛痣m然不想同意,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在這些人里面是最有資質,他之前的那些作品都很不錯,雖然是按照一些手段得來的。
“田夢珊呢?”
“不知道?!庇谔鹛鸩幌朐u論那個人,她跟自己沒有任何關。
在眾人的期待過程里,那些人都已經把自己的作品交上去,他們帶著這些作品過來,有些是當場提畫,有的是用自己的半成品過來。
等一下就是等待的時間。
因為是兩國之間的藝術交流比拼,現場也來了記者,在網絡上也有現場直播,對于國畫感興趣的這些都遺憾沒有到場來,幸好還有現場直播。
慕容夕和燦莉都不知道兩個人在里面聊了多久,她們說個不停,節(jié)目組也安排了一些小活動,給裁判時間判斷參賽者的作品。
許多人都在下面討論到底誰會躲的這最后的冠軍,這多關的事情不僅僅代表著個人,這代表是自己的國家。
他們兩國人們的心情都被調動起來,他們都希望自己的國家的參賽者能夠奪冠,說出去比較有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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