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油嘴滑舌的,聽朗哥講話?!币笥矜靡慌囊笈肿拥募绨颉?br/>
隨即吳朗指著兩具人體模型,給兄妹二人,仔細講解人體的一些要害關(guān)節(jié)部位和容易掌握的穴位。一邊說一邊實際拿捏兩具人體模型,骨骼錯位和反轉(zhuǎn)后的變化,以及穴道被點之后,人體血液流動走向和相應的臟器變化等等,都清晰可見,一目了然。
倆人看得是嘖嘖稱奇,用心看著吳朗的操作手法,然后自己親自上手體驗,實際的感知著兩具人體模型,在受力后的不同變化……
吳朗看著兄妹倆人,認真的樣子,悄悄走到廚房,準備起午飯來……
“先吃飯,吃完了再練,時間有的是,不要急于一時?!眳抢市χf道。
二人點了點頭,也不說話,埋頭大口吃著飯菜,不一會兩人吃飯,放下手中的碗筷,用濕巾一擦嘴,站了起來,繼續(xù)走到兩具人體模型近前,仔細觀察,用手在上面拿捏點按著。
吳朗暗暗點了點頭,輕手輕腳收拾起餐桌上的剩菜碗筷,走進廚房,輕輕關(guān)上門,洗刷刷起來。
殷胖子和殷玉婷兩人,樂此不疲的在兩具人體模型上,一會反關(guān)節(jié),一會缷骨,一會又接骨,一會又點按下穴道,湊到近前,仔細看著人體模型上血液流動的走向和內(nèi)部相應臟器的變化,時而兩人又腦袋湊在一起,嘀咕個不?!?br/>
吳朗則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搖晃著二郎腿,喝著60度的“沃特噶“,抽著煙,好不悠閑自在。不知不覺間,吳朗打起盹來,左手握著酒瓶,嘴角叼著香煙,頭靠在沙發(fā)上,竟然微微發(fā)出了呼嚕聲響……
“呼嚕嚕嚕……“
“呼嚕嚕?!?br/>
“呼嚕嚕嚕……“
倏地,吳朗睜開了眼睛,感到喉嚨里一股冰涼透骨的液體,一伸脖子咽了下去,隨即懵逼的看著近前的殷玉婷,正手里拿著一瓶酸奶,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看你呼嚕打得真香,怕你渴了,就給你喝點酸奶。哈哈哈……”殷玉婷看著依舊一臉懵懂的吳朗,笑得趴在沙發(fā)上,手一抖,酸奶直接倒在了他的褲子上。
“我去,婷婷,你干什么???”吳朗從沙發(fā)上蹦起來,趕忙拿起茶幾上的抽紙,擦了起來。
“臥槽,小朗朗,你……你……你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出如此齷齪腌臜的事情出來,丟不丟人啊你!”殷胖子在一旁,瞪著牛眼,大吼道。
“滾蛋,你個死胖子,倆兄妹合起火來整我是吧!”吳朗急急忙忙朝二樓自己房間跑去。
“哎呦喂,可笑死我了,肚子好痛?。 币笥矜抿榭s在沙發(fā)上,不停揉著肚子。
“嘎嘎嘎……”殷胖子拍著大肚腩,看著吳朗遠去的背影,也是怪笑連連。
過了一會,吳朗換了一身短袖短褲家居服,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兄妹二人又在琢磨著兩具人體模型,就拿起模型旁邊的黑袋子,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打開來一看,里面放著粗細不等的數(shù)枚針灸器具,粗細在0.32~0.38mm之間,長短在1~3寸(25~75mm)之間。吳朗扭頭看了看那具渾身穴道透明的硅膠人,緩緩靠在沙發(fā)背上,微閉雙目,在腦子里想象出其形狀,仔細觀察起來……
“你怎么又打盹啦,晚上不睡覺了???”殷玉婷走過來,看著吳朗笑道。
“沒睡,在想事情,你倆不練習了嗎?”吳朗睜開雙眼,看著她。
“天都黑了,走,胖哥請你倆外頭吃飯去。”殷胖子換了一身肥大的花色沙灘短衣褲,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哥,去夜市吃飯,我喜歡那里的氛圍環(huán)境?!币笥矜么蠛暗馈?br/>
“行,讓小朗朗帶路,胖哥掏錢?!币笈肿有Φ?。
“那去海洲最大的海墾夜市吧,那各方面都很不錯的?!眳抢屎粗笥矜谩?br/>
“今天都不許開車,我去換身衣服,咱仨要大醉而歸?!币笥矜萌杠S道。
吳朗和殷胖子,同時點頭大笑,隨即三人走出別墅,來到小區(qū)門口,打的而去。
海墾夜市占地近20000平米,店鋪多,美食多。攤位300多個,品種就數(shù)不清了,日均接待客流量4000-5000人,雙休日達6000-7000人。包含全國各地特色小吃、飲品,價格都非常實惠。夜市中,可以看到保潔人員穿梭于餐飲區(qū)流動保潔,路面干凈整潔,有統(tǒng)一的餐車和桌椅,還有專門的機動車、電動車停放區(qū)。夜市內(nèi)還設有“大橡樹演藝廣場“,為市民提供集音樂、美酒、美食為一體的現(xiàn)代都市休閑娛樂場所,有些歌聲不錯的市民,都喜歡上臺一展歌喉。
三人來到離演藝廣場,找了個最近的空桌,坐了下來,吳朗隨即去尋找各種美食……
椒鹽花蟹、清蒸螃蟹、蒜蓉龍蝦、白灼蝦、爆炒蟶子,陵水酸粉,蘿卜牛雜……
又到旁邊超市拿了一件56度100ml綠瓶紅星二鍋頭,放在餐桌下面。
“婷婷,先嘗嘗這個筒子骨,每根筒子骨都在秘制的調(diào)料里鹵上半個小時,然后再上鍋慢燉,最后進行碳烤。所以,骨頭更加入味,甚至連骨肉相連處的嫩筋都嚼得爛,而骨頭中的骨髓不會被破壞掉,吸食起來,骨髓里有一股淡淡的五香味?!眳抢市χ岩桓穷^,遞給殷玉婷。
“嗯,好吃,好吃!”殷玉婷連連點頭,大口吃了起來。
隨即,吳朗和殷胖子二人,天南海北瞎扯著,倆人基本上兩口就一小瓶酒,不大會功夫就喝了二十來瓶。
“小朗朗,今晚有點怪啊,我平時白酒最多二斤,就暈乎了,這都喝超了,可屁事沒有,腦子一點不迷糊,精神還倍旺,咋個情況這是?”殷胖子疑惑的看著吳朗。
“這幾天我給你按摩,你又排去了體內(nèi)多年淤積的油膩之物,五臟六腑可以說是煥然一新,新陳代謝也快了,就是再喝三斤都沒事的。”吳朗看著他笑道。
“臥槽,那胖爺不成酒中霸王了嘛,不過和你小朗朗,比起來,還是差那么一丟丟哈,嘿嘿嘿……”殷胖子高興得大吼道。
“這酒喝起來真是不錯,我以前不喜歡喝,但今晚試著一口氣灌了一小瓶,那種辛辣的感覺,順喉而下,流到胃里,就像火在燃燒,渾身汗毛孔瞬間就張開了,太舒服了!”殷玉婷也是興奮得喊著,又從地上拿起一小瓶紅星二鍋頭,擰開蓋子,大口喝了起來。
哈哈哈……
吳朗和殷胖子兩個人,開著殷玉婷開心的樣子,仰頭齊聲大笑起來……
“我給你唱首歌去?!币笥矜谜f完,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吳朗嫵媚一笑,大步走上演藝臺。
“臥槽,這傻姑娘,一會功夫就喝了六瓶,那可是一斤多高度白酒?。 币笈肿涌粗妥老碌目站破?,大吃一驚。
“胖爺,莫要捉急,婷婷沒事的?!眳抢屎粗_上的殷玉婷。
一陣節(jié)奏歡快,音律激蕩的伴奏響起,殷玉婷站在演藝臺上,隨意的扭動起來,她本身個子高挑,容顏靚麗,今晚又穿著一件緊身露肚臍的白短袖,一條牛仔熱褲,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運動跑鞋,更加襯托出曼妙多姿的身材。
臺下吃飯的男男女女,紛紛放下手里的碗筷,看著演藝臺,頓時就被殷玉婷靚麗的容顏,隨意灑脫的舞姿,深深吸引住了。
殷玉婷白皙的面容,因為喝了酒,紅撲撲的,她把扎著丸子頭的皮筋,一拉,烏黑順直的披肩秀發(fā),瞬間散落下來,更加為她的耀眼臉龐,增添了無盡的亮點,眼神火辣直視著臺下的吳朗,一眨不眨,時不時地還朝他飛個媚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