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快快快……再快一點(diǎn)……嗯……老公……你的好大!……再快一些!”床上的MB四肢緊緊攀附在韓思文身上,一臉媚態(tài),帶著絲絲滿足,夸張地叫聲斷斷續(xù)續(xù),甚至隱含著真實(shí)的喜悅。
“寶貝……再快一點(diǎn)?”他低聲悶笑,將呵出的熱氣全部噴在MB敏感的脖頸上,聲音低沉帶著誘惑,毫不吝嗇地快速抖動著,直到最后全身顫栗,噴射出來。
一場金錢交易結(jié)束后,韓思文將約定好的金錢放在床頭,點(diǎn)燃了一根煙,靜靜地“欣賞”著MB剛剛出浴的身姿,男孩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瘦弱的根根肋骨都能看的清,難道自己昨天鬼上身了,竟然找了這么一個雞崽?
咂咂咂……肯定是自己太過于饑渴了……
韓思文呵呵笑了幾聲,順手將錢遞了過去:“拿好了?!蹦泻⒏吲d地將錢揣到兜里,還夸張的親了一口,這才說了一句“謝謝叔叔”,轉(zhuǎn)身離開了他的家。
叔叔……?……自己才三十七歲啊……韓思文閉著眼睛靜靜地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擱在床頭的手機(jī)突然大功率地震動起來,他趕忙帶上了眼鏡接起電話,立馬李存仁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喂!老韓!快快快,我現(xiàn)在就在你家樓下,有大案子了!”
韓思文被他的大嗓門震得揉了揉太陽穴,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氣,說:“老李,現(xiàn)在才早上六點(diǎn)好不好?大案子?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那不是你們警察做的事么?我一個考古的參什么熱鬧!”李存仁在電話那頭咂了一下嘴,有些著急:“我就說的是你們考古的,昨天挖出來一具干尸,已經(jīng)送到了我們工作室了,你不先來看看?”
干尸???。?!A市竟然有干尸!?。≈卮蟀l(fā)現(xiàn)???一句話說的韓思文熱血沸騰,激動地掛了電話后一骨碌就爬去洗澡,僅僅用了二十分鐘就準(zhǔn)備好了一切,跌跌撞撞穿好風(fēng)衣出了門,一眼就看見李存仁正坐在他自己花了十年薪水買來的寶馬車上。
李存仁是他的鐵哥們,跟他同歲,長相雖一般,但身材魁梧,成家多年,兒子都十一歲了,兩人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rèn)識,老李從警多年,已經(jīng)混到了首席法醫(yī)的地位,而自己則在文物中摸爬滾打,也混到了研究所教授的地位。兩個人個性雖不同,老李當(dāng)法醫(yī)多年,養(yǎng)成了乖戾炫富的怪脾氣,而他自己跟古董打交道多年,也有些臭毛病。
昨天剛剛下過一場雨,空氣中彌漫著肅冷潮濕的氣息,韓思文三步并作兩步上了車,李存仁正在自言自語,對著手機(jī)罵罵咧咧,看見韓思文上了車,連忙招呼道:“嘿!吃了飯沒,我剛才跟辦公室打電話,一個人也沒有,小宋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小宋?你們那里新來的法醫(yī)?今年多大了?”韓思文搖開車窗,點(diǎn)燃了一支煙,李存仁奸詐地嘿嘿笑了幾聲,一邊將車子發(fā)動,一邊斜著眼睛揶揄地問:“怎么?幫你搭搭橋?說句老實(shí)話,我第一次見那孩子確實(shí)真的很想個同志,白白凈凈的,有那么瘦!是你喜歡的類型,不過……我想小宋那孩子除了有點(diǎn)冒失,他應(yīng)該不喜歡男人?!?br/>
老李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他出柜的人,韓思文將煙灰彈了彈,悶笑出聲,用拳頭狠狠捶了一下老李:“就你鬼主意多!您真以為自己是月老?。 ?br/>
兩人說說笑笑,期間,韓思文已經(jīng)給研究所打了很多電話,將情況通知了研究所一下,并且吩咐下屬上報文化局和文物局以及警察局,準(zhǔn)備寫一份文物轉(zhuǎn)移報告,還有派人去勘察現(xiàn)場……等等等等,一系列打電話后,他已經(jīng)說的口干舌燥,而李存仁則一路飆車,用了將近半個鐘頭才到了警局。
韓思文在門口辦了通行證件后,便跟著李存仁上了三樓,此時還不到7點(diǎn),警局還沒到正常的工作時間,走道內(nèi)一個人都沒有,只能聽見兩人的腳步空蕩地回響聲。
不知為什么,韓思文突然覺得耳中嗡嗡作響,似乎有一些不知名的電波正在刺激著他的耳膜,震的他有些頭疼,走在前方的李存仁卻似乎沒有這種感覺,嘴中罵罵咧咧,幾步便竄到了三樓,推開工作室的門后,竟直直地站在原地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跟在后面的韓思文不明所以,連忙探頭越過李存任的肩膀一看,也差點(diǎn)驚呼出聲。
他雖然從來沒有進(jìn)過法醫(yī)的工作解剖室,但電視總是看過的,四周貼著青白色的瓷磚,四周擺設(shè)著一些說不上名字的古怪機(jī)器,都在運(yùn)作著,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穿著白大褂躺在正中央類似手術(shù)臺的地方上呼呼大睡。
李存仁氣的臉都紅了,咬著牙,竄過去一拳就捶上了解剖臺,暴喝道:“宋零!你丫是不是想讓老|子解剖你??!”韓思文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原來這就是老李口中說的小宋,這小子竟然敢在解剖臺上睡覺,膽子可真夠大的。
宋零……這名字起的倒是挺好,韓思文暗笑了幾聲,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慵懶地靠在門上,看著眼前這場小小的鬧劇。宋零被李存仁的這一聲暴喝嚇得全身顫抖了一下,突然睜開了雙眼,似乎跟僵尸一般,忽然直直地便坐了起來,用帶著血絲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他們倆,眼底忽然閃過一絲暴戾。
這小孩……難道是被老李打壓的太厲害,所以有些積怨?韓思文稍微皺了一下眉頭,李存仁卻不管不顧,氣的跳腳道:“你不懂規(guī)矩啊是不是!我第一天來就告訴你那地方是躺死人的,咱干這行的千萬不能躺!你當(dāng)我說的話是耳旁風(fēng)啊!對了!干尸在哪里!”
宋零似乎剛剛睡醒,神色還有些茫然,泛著水氣的眼眸正失神地望著韓思文,似乎剛才狠辣只是一閃而過。
這個宋零雖然確實(shí)是他的type,眉目間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態(tài)和說不清的狠戾之色,但現(xiàn)在的樣子似乎有些古怪,只見他僵硬地下了解剖臺,竟然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帶著狐疑地目光看了看李存仁,最后用沙啞的聲音輕輕問了一句:“我是仵作?”
李存仁氣的一拳就搗了上去:“媽的!老子受不鳥了!睡覺睡傻了吧!你丫是法醫(yī)法醫(yī)法醫(yī)!想當(dāng)仵作請穿越!說不定你跟宋慈還是本家呢!”
宋零躲閃過了老李的拳頭,輕笑出聲,閉上眼睛似乎想了一會兒事情,這才睜開眼睛點(diǎn)了點(diǎn)頭:“……李老師……剛才是在開玩笑,您別介意。”說著,他眼波輕轉(zhuǎn),帶著媚態(tài)打量起了一直在看熱鬧的韓思文,眼眸中閃著莫名的興奮光芒,低聲嘟囔了一聲,這才轉(zhuǎn)頭正經(jīng)起來:“李老師,干尸我放在了那張解剖臺上,昨天工作實(shí)在是太晚了,所以就不由自主地睡著了?!?br/>
李存仁哼了一聲,朝韓思文努了努嘴:“那是考古研究所的韓教授,打個招呼?!彼瘟阄⑽Ⅻc(diǎn)頭,帶著甜甜的笑:“韓教授好?!?br/>
這小孩有意思……說不定自己還能玩玩……韓思文淡然點(diǎn)頭,扭頭對李存仁說:“老李,給個手套唄,趁著我的隊友還沒來的時候,我先檢查檢查?”
將那具干尸抬上解剖臺后,韓思文很快便進(jìn)入了工作狀態(tài),檢查起來。眼前的干尸身長大概175厘米,生前說不定180厘米左右,皮膚還有彈性,但滿面驚恐,大張著嘴,已經(jīng)分辨不清楚牙齒了,起碼也有300年歷史?并且雙手捂在襠部,一看就不是正常死亡。
唉,生前也是一可憐人啊……韓思文默默輕嘆,這時,樓下突然熱鬧了起來,應(yīng)該是自己研究所的考古隊員來了,他連忙跟李存仁打了聲招呼,便帶領(lǐng)著眾多隊員將這具干尸運(yùn)走了。
只留下宋零一人默默地站在解剖室窗戶邊,眼神冷漠地看著樓下韓思文忙前忙后的背影,末了,他興奮地用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的眸底血色的紅光閃過,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真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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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仁覺得宋零有點(diǎn)不對勁。
具體不對的地方粗枝大葉他也說不上來,但他感覺宋零那小子似乎從本質(zhì)上有了改變:妖氣十足。每次在局里見他和其他隊員說話,宋零這小子都要拿自己粉紅的舌頭舔一舔嘴唇,搞的所有人注意力全往他的嘴唇看過去,又不是娘們,至于這么人妖娘炮么?
韓思文那里也沒有動靜,想必是忙瘋了。
李存仁再次接到韓思文的電話已經(jīng)是五天之后,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嘶啞和疲憊,顯然這五天都沒有怎么好好睡覺,“老李,我這里出來報告了,我們用碳元素衰變儀器檢測……肯定一點(diǎn)說,這具干尸死了不到一年,這是一起兇殺案……其他的,得由你們法醫(yī)來看了……”
放下電話,韓思文疲憊地將眼鏡摘了下來,摔在一邊,揉了揉太陽穴,看向了躺在試驗(yàn)臺的干尸,骨骼報告以及纖維報告證明這具尸體今年還不到28歲,是誰……到底要至你于死地?
但是……暫且不說他是被誰謀害,死了不到一年便能化成一具干尸,真是奇了……韓思文重新帶好眼睛,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不經(jīng)意地扭過臉,當(dāng)場嚇呆了。
沒人了……
空蕩蕩的實(shí)驗(yàn)臺上什么都沒有了,那具干尸憑空失蹤……?他考古多年可是真的沒有遇見過這等詭異的事情發(fā)生?。№n思文緊張地咽了一口涂抹,努力控制自己已經(jīng)開始顫抖的腿向前邁了一步,突然感覺自己后脖頸吹來一陣?yán)滹L(fēng)。
“……求求你……救救我……我是宋零……救救我……我被困在了這具干尸身體里……救我……”腦后突然飄過若有似無地求救聲,韓思文猛然回頭一看,那具消失的干尸竟站在身后,黑黑的眼眶,大張著嘴,干癟消瘦的身影,淡褐色的皮膚,正歪著頭伸著手臂,慢慢地拖著自己的腿,向他走來。
韓思文只覺后腦發(fā)麻,加上多日沒有好好休息,竟暈了過去,他只能依稀地聽見有人驚慌地叫喊著“韓教授”,便再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