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曼瑤視若無睹,笑容明媚:“言小姐,我是沐歌的前女友,或者是前前女友,也可能是前前前女友,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毖贼硕Y貌地說道。
“鐘曼瑤?!彼{沐歌的語氣冷下來了。
“呵呵,不打擾你們了。不過,言小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辩娐帍难贼松磉呑哌^時,對言羲說了一句悄悄話。
言羲聽后,臉露詫異。
語畢,鐘曼瑤笑容滿面地走了。
見了言羲的表情,藍沐歌有不好的預感:“言羲,她說什么了?”
“沒什么?!毖贼藫u了搖頭。
“言羲,你別聽信鐘曼瑤,她很會說謊和制造謠言?!彼{沐歌著急地解釋。
“我相信你?!毖贼四樕之?,其實不存在相不相信的問題,因為她不需要測試藍沐歌的性功能。
藍沐歌心里更加著急,鐘曼瑤到底對她說了什么?
“鐘曼瑤是我的前女友,但我們連手都沒牽過,當時她是安特迪克的新任安全主管,因為商業(yè)應酬而認識,覺得她的行事方式比較直來直往,我才和她交往,后來才發(fā)現(xiàn)她其實滿口謊言,導致最后分手?!彼{沐歌認真地解釋了一番。
言羲實在不知道說什么,不想繼續(xù)這個尷尬的話題:“去騎馬吧。”
“好,我們先慢跑兩圈,很久沒帶納森出來玩。你能上馬嗎?”藍沐歌正欲過去扶她上馬,這匹漢諾威馬的高度超過一米六。
“可以。”言羲踏上馬鐙,輕輕一躍就落到馬背上,動作輕松利落。
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了馬蹄聲。
踏踏,踏踏。
鐘曼瑤策馬而來,在言羲身邊停下。
“言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跑兩圈?”
“沒興趣!”藍沐歌冷聲說道。
“抱歉,我不是問你,我問的是言小姐?!辩娐幾隈R背上,倒有幾分居高臨下,看言羲的時候才是平視。
“言小姐,可以嗎?”
“可以?!毖贼丝偛荒芫芙^,而且對于這位安特迪克的安全主管,她比較有興趣。
“那走吧?!辩娐帗P起馬鞭,馬鞭甩在漢諾威馬的后臀上。
吁的一聲,漢諾威馬瞬間飛奔了出去。
“言羲!小心!”藍沐歌驚叫了一聲,她還不熟悉這匹漢諾威馬。
言羲立刻調整了身姿,保持身體平衡。
看到她可以駕馭,藍沐歌才松了一口氣。
鐘曼瑤得意地看了藍沐歌一眼,隨即策馬去追言羲。
藍沐歌氣急敗壞,看著二人遠去的身影,這個情景應該是他和言羲的!
在馬場上,不僅見到言羲和鐘曼瑤的身影,還見到兩個認識的身影,其中一個是尼克,他知道是尼克是南山戶外運動場的??停硪蝗恕?br/>
“和尼克一起的人是誰?”藍沐歌問身邊的馴馬師。
“是尼克先生的朋友,好像是叫云溯,剛才我聽見有人說起,說他是天意建筑設計的設計總監(jiān),應該是第一次來這里?!瘪Z馬師說道,他才第一次見這人。
藍沐歌眼睛一瞇,云溯,在上兩個月酒會上,和言羲跳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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