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召開了記者發(fā)布會,看臉色不太好,浮腫不說還一臉的菜色,想必是這幾天受到的打擊有點大。
網上都是諷刺她的,顧老爺子揚言也要退婚,畢竟他們是不能接受一個有污點的兒媳婦的,沈默覺得自己簡直撞大運,無形中就斃掉了情敵。
沈默拉著顧維紳看溫言的發(fā)布會,溫言發(fā)揮了畢生最精湛的演技,哭得可歌可泣可感人了。
說那些男人壓根不是小白臉,是她正經交往過的男朋友,希望大家對女明星寬容些,她們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遇到自己喜歡的難免不會動心。
沈默咂舌,“不要臉?!边€正兒八經地談戀愛呢,有一塊談倆仨的么?
沈默抱著一袋子薯片,一邊搖頭一邊往自己嘴里塞東西,罵完了還特義憤填膺地扭頭問:“顧維紳你說是不是?”
顧維紳不說話,張著嘴去咬沈默拿在手里的薯片。
沈默趕緊往他嘴里塞了一片,又問:“你說是不是。”
“是?!鳖櫨S紳滿意了,點了點頭。
沈默也滿意了,又拿了薯片去投喂顧維紳,末了撓撓他的下巴,嘻嘻笑著說:“真乖!”
“呦!翅膀硬了啊!”顧維紳兇神惡煞地撓沈默的癢,沈默哈哈笑著東倒西歪,薯片撒了一地。
電視里的溫言正在哭天抹淚。
沈默看得解氣。
他詭異地哈哈笑了兩聲,跪在沙發(fā)上,一揚手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撲到顧維紳身上連啃帶親。
“操·我!快!快點!”沈默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勾著顧維紳倒在了電視機前的沙發(fā)上。
情敵在慘敗,痛哭,他們就在她的面前做·愛。
就感覺他們是在當著她的面在故意偷情,在報復,這讓沈默有種變·態(tài)的快·感。
真他媽的帶感!酸爽!
當顧維紳進·入他的體內,他緊緊包裹上去的時候,沈默舒服的嘆了一口氣,他心底的那股子氣終于撒出來了。
舒坦!
顧維紳壓根沒想那么多,也樂得沈默這么主動,盡心盡力地埋頭苦干。
結果當晚倆人又做了個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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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一時之間成了笑談,沈默趁著休息期間刷帖子刷得不亦樂乎,但是很奇怪的就是這件事情居然一點都沒有牽扯到他,他還以為人們要扒一扒視頻的男主角呢。
結果根本沒人注意他,所有人集中火炮去攻打溫言了。
沒了情敵的困擾這幾天沈默過得都特別的舒心,每天去公司做練習,晚上回家和顧維紳柔情蜜意,他總覺得他這輩子就這么簡簡單單地過下去也是挺好的,他都不想出道了呢。
“怎么那么沒出息?!敝茏勇杀梢暤?。
“你不懂。”沈默擺擺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感覺太好?!?br/>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老婆孩子熱炕頭吧?!敝茏勇伤崃艘痪?。
沈默害羞地捧心道:“我是他的老婆,我是他的寶寶,我是他的熱炕頭!”
周子律被塞了一嘴的狗糧,心里有苦說不出,默默轉身離開練習去了。
沈默自己一個人在那嘿嘿笑得有點魔性。
ek打算讓他們在前輩團里露露臉,在巡演的時候作為特別出演增加點曝光度。
他們排成排地站在練習室里等待著前輩們的到來。
“哇!好激動,我一會一定要找前輩們要簽名!”黃笑天更是第一次見這么大的陣仗,激動拿出手機準備一會錄個小視頻。
沈默也激動啊,心里邊雀躍著,但是他得裝啊,不能露怯啊,他裝得人五人六地,面上淡定地連個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別露怯,你以后也是偶像!淡定!別跟沒見過世面似的?!鄙蚰死S笑天,自己又趕緊把手□□褲兜里,裝風淡云輕去了。
沈默偷偷地在褲兜里擦了擦自己手心的汗,心里啊啊啊啊地叫了一聲又一聲。
黃笑天心想,默哥不虧是哥,就是比他沉得住氣。
但是就在靚男孩們走進練習室的那一刻,沈默居然叫得比誰都大聲。
“啊啊啊?。 ?br/>
好帥!好有氣場!沈默開始犯花癡。
一個個平均凈身高180,大長腿,又是實力與美型兼具的花美男,沈默深深地覺得自己跟人家一比,自己淳樸地就跟村里扭大秧歌的似得。
靚男孩的主唱兼隊長啊閑簡簡單單一身休閑服,舉手投足間居然跟走秀似的,他沖著他們這幫練習生最先伸出了手。
沈默一個箭步竄了出去,擠過對手搶先握住,“閑隊!我是您的迷弟,您的腦殘粉,您的真愛粉!您就是我人生的燈塔,導航,指南針!是我永遠照著向前奮進的目標!”
閑隊被沈默一串串的話逗得直樂,“那一會練習加油哦。”
能和前輩們一起練習,真的太榮幸。
沈默亢奮著,一路亢奮地進入了排練階段。
然后他哭了,因為他第一句話就走音了,閑隊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一個大寫的嫌棄。
那鄙夷的小眼神真的赤·裸地不能再赤·裸·裸,沈默有點被打擊到。
說一良心話,他要不是因為顧維紳,他都有可能進不了ek,所以,他的水平真不咋樣不說,他還懶的一比。
沈默后知后覺地發(fā)現,自己真的要趕緊努力才行啊。
他不能被自己偶像看不起!他不能辜負顧維紳!
“啊~啊~啊~啊~啊~”
“咦~咦~咦~咦~咦~”
他從最開始的練聲開始,在公司一有時間就找老師練習,回了家,自己也不放過自己,就連吃飯的時間都要腳打著拍子,沒事哼兩下。
顧維紳敲敲他的飯碗,“能不能消停會兒,好好吃飯?”
“我要~趕緊~笨鳥先飛啊。”沈默回,一停一頓跟唱rap似的。吃個飯還自己給自己帶節(jié)湊。
“我會消化不良的。”顧維紳撿了個雞腿放沈默碗里。
這熊孩子,到現在連幾口飯都沒吃了。
“我唱的就真這么難聽么?”沈默哭喪了臉,他前輩嫌棄他的小眼神真得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都成陰影了。
顧維紳受不了沈默沮喪皺緊的小臉,說了昧心的話,“挺,挺好聽的?!?br/>
沈默開心了,一邊呦呦,嘿嘿地又哼哼上了。
顧維紳鬧心。
今天沈默自告奮勇地去刷碗,拿著碗筷一步三晃,練習拽了吧唧的走步,顧維紳站在他后邊護著就怕他摔了,最后到了水池子擦擦擦地刷碗跟打碟一樣,顧維紳在他后邊看,看得自己都忍不住樂了。
這孩子要魔怔。
沈默刷完了碗,就湊到顧維紳身邊求表揚,手上帶著洗潔精的手都沒洗干凈,全抹顧維紳衣服上了。
“趕緊夸夸我!”沈默往他懷里鉆。
顧維紳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得,大幾千的衣服弄得都粘油了。
“你最好,你最乖,你最棒,行了么?”顧維紳拎著他濕噠噠的小爪子,走到浴室打上洗手液洗了洗,擦干凈。
沈默聞聞自己被洗香香的手,眉開眼笑。
“德行?!鳖櫨S紳笑著往他臉上彈了把水。
沈默也開始往他身上潑。
顧維紳開大了水管子,捂上,水全呲沈默臉上了。
呲得沈默嗷得一聲,眼睛被水噴得都睜不開了。
顧維紳在那低低地笑,伸手趕緊幫他去抹臉上的水。
哼哼哼!沈默錙銖必較,拿了花灑往顧維紳身上澆。
“呦呦呦,來嘗嘗我們愛情的源泉吧!哦!巴扎黑!”沈默改了歌,跑著調。站在浴室的墻角縮著,咯咯笑地往顧維紳的身上猛沖。
衣服都濕了,粘黏地貼在他的身上,欲蓋彌彰著他已漸噴張的肌肉線條。
顧維紳看得心里火熱,解開自己的扣子,三步兩步走到沈默身邊,奪過花灑,“來!來!來!”
霧氣蒸騰了一濕,沈默覺得自己有點缺氧,顧維紳現在“邪惡”的面孔真是看得他腦袋發(fā)蒙?。?br/>
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在打水仗,沈默攀著顧維紳就在他身上撒歡,雙腿夾上他的腰,手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身上膩乎。
“玩?zhèn)€站立么,還是浴室play呢!”沈默趴在顧維紳的肩頭,牙齒磨著他的耳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