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一顆大樹上,拴著一條大黃狗,正準(zhǔn)備狂吠,林凱迅速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飛刀朝黃狗扔了過去。
大黃狗還沒來得及叫出聲,林凱手里的飛刀就插入了它的喉嚨。
噗通!
一聲悶響,這條短命狗倒在了地上撲騰了幾下,便咽氣了。
林凱怕被樓上的人發(fā)現(xiàn),就地一滾,來到大黃狗跟前,將它的尸體拖到小院里的一個綠化帶里,并將自己的身子隱藏起來。
此時,高峰正趴在張雪琴身上做著有節(jié)律地運動。
他雖然很賣力,但也相當(dāng)警覺,一聽見樓下的響動,便急忙從床上坐起來問:
“老婆,你聽,樓下是什么聲音?”
“不……不知道啊?”張雪琴也是一驚,急忙跳下床,將窗簾拉開一條縫,見樓下并沒有人,也沒有任何動靜,便回到高峰身邊,嗲聲嗲氣地說;“老公,樓下根本沒有人,你別這樣一驚一乍的,弄得人家心癢癢的好不好?”
“不對,我剛才明明聽到樓下有響動,怎么會沒人呢?”高峰搖搖頭,急忙穿好衣服,說道:“你現(xiàn)在房間里呆著,我先去樓下看看!”
經(jīng)高峰這么一說,張雪琴也開始緊張起來,自己畢竟是一個逃犯,她心里清楚,如果被警察抓進(jìn)監(jiān)獄,肯定會罪加一等,便一下子變得興趣無,急忙穿好衣服,躲在了高峰的身后。
當(dāng)兩人穿衣下床的時候,林凱已經(jīng)以鬼魅般的速度,越墻來到了二樓的房門口,并確認(rèn)這幢院子里只有兩個人,是一男一女。
從偷聽到兩人的談話上看,他們的關(guān)系非常密切,估計是高峰在這里金屋藏嬌,而且,兩人剛剛還在房間里的大床上做過劇烈運動。
高峰打開房門時,見林凱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先是一驚,努力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后,說道:
“你……你是誰?”
“我當(dāng)然是來找你的呀,”林凱一臉譏誚地說:“高所長,你讓我找得好苦啊,原來你在這里和美女逍遙快活呀?”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高峰慌忙問。
“請你回看守所!”林凱收斂起笑容,一臉嚴(yán)肅地說:“高峰,你如果識相的話,跟我走一趟,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他開始移動腳步。
高峰知道大勢已去,迅速轉(zhuǎn)身,將站在自己身后的張雪琴推到自己跟前,一只手扣住她的脖頸,大聲說道:
“別過來,你再動一步的話,我就掐死她!”
“靠,該不會是愚人節(jié)吧?”林凱暗自尋思道:“我剛才明明聽到這個女人在房間里呻吟的聲音,以及他們在房間里的談話,怎么一下子被高峰綁架呢?該不是在我面前上演苦肉計,試圖金蟬脫殼吧?”
“沒關(guān)系,你把她掐死吧,掐死了之后,再跟我一起走,”林凱表現(xiàn)出一副一點也不驚慌,淡定自如的樣子,聳聳肩,無所謂地說:“不過,你搞快點,我的時間有限,沒工夫和你們在這里耗下去?!?br/>
“靠,這是在解救人質(zhì)嗎?這分明是草菅人命嘛,”高峰發(fā)現(xiàn)這一招沒效果,便對張雪琴遞了一個眼色。
張雪琴以為林凱是因為高峰劫囚車,救走她的事情,才來抓他們的,覺得是自己連累了高峰,心里有點過意不去。
于是,她會意地點頭,將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林凱,一汪眼淚從眼角流下來,大聲哭喊道:
“快……快救我,我是被他挾持到這里來的,嗚嗚……”
“別喊,再喊老子就殺死你!”高峰做戲地大喊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絕色女警花》 抓捕行動(1)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絕色女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