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暴王室的圣地內(nèi)吹拂著混亂的風(fēng)。
那風(fēng),既像是海潮之歌的延續(xù),又像是列祖列宗們的哭嚎。
李誠躺在5米X5米的席夢思軟床上,看著一旁摟著他胳膊,熟睡著的末代龍裔,嘴角翹了起來。
爽??!
怎么會有這么好玩的游戲??!
“因為連通了腦機(jī)接口,所以連清理詛咒,都是參考玩家的喜好設(shè)定的嗎?我的顆粒度和琉璃完全對齊了呀!”
不管怎么說,經(jīng)過一個月的鏖戰(zhàn),他收獲頗豐。
不僅化身為龍進(jìn)階為了第四階,還收集了大量的龍淚和龍涎香,這些可是特別珍貴的材料,可以用來鍛造戰(zhàn)甲。
最重要的是,他還獲得了那把原本只出現(xiàn)在廢案里的武器【終末匕首】。
【被偽裝成弒神兵器的深淵神器,被它殺死的生命,將會成為深淵的奴隸。而因為它身上的偽裝,沒有人知道這個真相?!?br/>
這東西對普通玩家而言并沒有什么作用,畢竟玩家天生就是站在深淵的對立面。
而且,這武器也并沒有什么強(qiáng)大的殺傷力,頂多也就削鐵如泥。
但對于李誠這個走邪道的人而言,這可是難得的寶物。
還有什么,比殺人嫁禍到深淵的頭上,更有意思的嗎?
有了這匕首,配合上苦痛徽記,再加上虛空面具,誰能懷疑修斯·達(dá)爾的身份?
沒錯,修斯·達(dá)爾是苦痛教派大司祭的事情,已經(jīng)瞞不住了!
“誠……”
琉璃也悠悠轉(zhuǎn)醒,她擦著朦朧的睡眼,手撐著床輕輕坐起。
薄薄的毛毯沿著她光滑的曲線滑落,露出豐潤的雪白和可愛的肚臍。
嘶,沒有圣光的游戲真的太棒啦!
李誠不由贊嘆。
“誠哥,今天要我戴項圈,還是穿黑絲?還是兔女郎?嗯……我其實挺想試試龜甲縛的,你要不要看看?”琉璃打了個哈欠。
李誠沉默了一會兒,看向她:“……你真下頭。”
雖然PC版游戲中,琉璃在和玩家好感度高了之后,也會時不時地說一些下頭騷話。
但和這腦機(jī)版本相比,那可完全是小巫見大巫了。
清理了色孽污染之后,這貨完全放飛自我了。
“下頭?下面的?嘿嘿,我懂了?!绷鹆Э┛┮恍?,嫩足不安分地伸進(jìn)李誠的被子里面:“這樣夠不夠下頭?”
“夠了夠了……”
李誠嘆了口氣,卷著被子站起。
色字頭上一把刀。
再這樣下去,他的速通大計都要被耽誤了。
不行,今天必須離開這個空間!
“要走了嗎?”琉璃伸了個懶腰,大方地展現(xiàn)了一下她傲人的腰臀比:“您是想回現(xiàn)實世界了?嗯,要不要去花園里玩?或者……去風(fēng)暴君王的塑像面前?”
什么目前犯……
太下頭了!
李誠穿戴起身上的衣服,昨晚上他特意沒有使用“抱歉,你沒有讓我盡興”,只靠睡眠調(diào)整狀態(tài),就是為了現(xiàn)在。
現(xiàn)在的他,可是徹頭徹尾的賢者模式!
再下頭的龍娘,都阻止不了他速通的步伐!
“不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br/>
“您……是要走了嗎?”
聽到這話,琉璃聲音一顫。
三十天的時間,足夠愛上一個人嗎?應(yīng)該是不夠的。
但若是要在這個人前面,加上一個“只有他能懂自己”的前綴呢?
要是再加上一個“寧愿犧牲生命,也要拯救自己”的前綴呢?
四十多年來壓抑著的,不僅僅是欲望,還有那份柔軟的心。
理解,陪伴,救贖。
這三樣原本對琉璃而言,只是奢望的東西,卻在這30天的時間里,成為了她記憶器皿中最重要的珍寶。
此時,無論是身防還是心防都被破開,她早已變成了李誠的形狀。
現(xiàn)在,聽到他要離開,琉璃怎么可能不緊張。
“那個……”她手放在胸口,小臉偏向一旁,眼神飄忽不定,心臟怦怦直跳:“能不能不走?”
長這么大,就連面對深淵大軍的時候,琉璃都沒有這么緊張過。
李誠已經(jīng)穿好了鞋子:“我不走,你養(yǎng)我???”
“當(dāng)然沒問題!”琉璃不假思索:“連我都是你的了,這風(fēng)暴王城當(dāng)然也是你的!伱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我保證!嗯……要不要留下來,現(xiàn)在我的污染也清除了,我們完全可以…每天都從白天到黑夜?!?br/>
差點忘了,這下頭女是真的富婆……李誠面無表情,要是這不是游戲,他恐怕已經(jīng)從了琉璃了。
可惜,這只是游戲,她也只是一組數(shù)據(jù)罷了。
還是抓緊速通吧,后面還有這么多劇情等著自己推,這么多裝備等著自己刷呢。
“不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r/>
“更重要的事?”
“是啊,你沒發(fā)現(xiàn)嗎?你身上的污染雖然已經(jīng)沒了,但詛咒卻還在?!崩钫\攤攤手:“只有深淵覆滅,這些詛咒才會全部消失?!?br/>
“您想要……解決深淵?”琉璃呢喃著,難以置信地看著李誠。
深淵魔族,是不死不滅的生命,哪怕被擊敗,也會在幾十年后卷土重來。
天命大陸上的生靈們,從來都沒有真正贏過深淵一次。
饒是她這個奮戰(zhàn)在第一線的頂級戰(zhàn)力,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徹底解決深淵。
那太遙遠(yuǎn)了。
無論是她,還是她的好閨蜜,想的都只是抵抗深淵的侵蝕,延長世界的壽命罷了。
而現(xiàn)在,李誠卻告訴她,他想要將深淵徹底清除……
“這,做的到嗎?”琉璃喉嚨動了動。
“做得到,只不過有些麻煩?!崩钫\點點頭,滅掉深淵的結(jié)局是隱藏結(jié)局,達(dá)成條件確實有些苛刻,應(yīng)該會多花幾個小時。
“只是麻煩嗎……”琉璃不由得閉上眼睛,眼角有淚珠閃爍。
清理掉深淵,怎么可能只是“有些麻煩”?
很顯然,李誠先生,只是故意這么說,來讓自己安心。
他就是這樣一個溫柔的人。
“這樣做,付出這么多,值得嗎?”琉璃睜開了眼,還想再勸一勸李誠。
“當(dāng)然值得?!崩钫\轉(zhuǎn)過頭,眼神堅定,隱藏結(jié)局打通,可是能爆出全游戲最強(qiáng)的武器和禱告,怎么可能不值得。
如此的不假思索……這一剎那,琉璃又一次被觸動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堅定的眼神,那樣的眼神,勝過千言萬語。
雖然沒有明說,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理由還能是什么?
很明顯,李誠這么努力的原因,都是因為自己啊!
是因為自己身上的詛咒?。?br/>
詛咒一天沒有清除,李誠就一天不會停下腳步。
琉璃突然很想哭。
她何德何能,能讓李誠先生如此青睞?
“誠,您真是一個含蓄的人。”琉璃趴在他的后背上,問出了一直困擾了很久的問題:“我們……以前見過嗎?”
“算是見過吧?!崩钫\點點頭,他PC版玩琉璃線可是玩了上百次。
“我就知道……”琉璃摟住了李誠的脖子,聲音顫抖:“誠,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您的了,我的靈魂,我的肉體,我的風(fēng)暴王城,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了。”
她使勁摟住了李誠,仿佛要把自己的身體與他融合在一起。
她這孤獨的一生,終于有了歸宿。
“半個月前,我還在后悔,沒有早點遇見你,誠?!?br/>
“但現(xiàn)在,我只覺得幸運,謝謝命運,把你送到了我面前。”
而被摟著的李誠,卻感覺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這個女人,怎么動不動就說這么肉麻的話?
嘶……
真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