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把酒端到手里就見楚秀和新郎官兒手挽著手朝這邊走過來,兩個人親親熱熱一路說笑著走到我身邊。
“我得敬我最最最最好的朋友一杯!來,可嘉,跟我喝一杯吧,祝福我從此要被套牢了?!背阈χ蛭遗e杯。
“祝賀你,秀秀,希望你中的是頭彩!”我說,和楚秀輕輕碰了一下杯子,轉而又和新郎碰了一下杯?!八撬ё龅模懜野阉蛩榱?,看我們幾個饒不饒你!”
“放心,我會把她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擱在心尖兒上,我寧可把自己打碎了,也要保她好好的!”新郎官兒的嘴巴就像是抹了蜜。
“我相不相信不要緊,秀秀相信就行了!”我笑了笑,然后我們?nèi)齻€一起舉杯,各自輕啜了一口酒。卻不想康寧又在這個時候一步跨到我身邊。“可嘉,能跟你說幾句話么?只說幾句!”
“喂,康寧!”還沒等我反應,新郎官兒上前一步搶著要說話,卻被新娘子一把給扯了回去。新娘子將手里的酒交給新郎官兒拿著,然后貼近我將嘴巴湊到我耳邊悄悄地說:“他不錯,抓住他!”我的臉忽地一下又熱了起來。
“康寧,可嘉是……”
“噓!安靜!咱們接著去敬酒吧,人家有話要說呢,你沒聽見呀!”雙手都舉著酒杯的新郎官兒還想要說話,卻被新娘給制止了。然而就在新郎和新娘正要離開時,更大的意外發(fā)生了。
我竟然看見簡輝朝我們這里走過來,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那個女人明顯已有七八個月的身孕,盡管穿著一件寬松的孕婦裝,還是能看出肚子很鼓很圓。我以為我眼花了,情不自禁用閑著的那只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定睛再看,發(fā)現(xiàn)不是我眼花了,正在朝這邊走過來的人千真萬確是簡輝!我的腦子忍不住嗡地一聲,手里的酒差點沒灑了。這時恰好又有一個侍應生從旁經(jīng)過,我忙把手里的酒杯遞給他,因為我實在渾身無力,我的手腕軟得拿不住任何東西了,哪怕是一杯酒,本來還以為自己可以借這杯薄酒做一點逍遙的樣子,卻終于無法逍遙。簡輝身邊的女人還會是別人么?一定是振邦地產(chǎn)老總的女兒也就是簡輝現(xiàn)在的妻子了。
讓我更加震驚的是她竟然懷孕了!而我和簡輝離婚也不過才半年,莫非他和我離婚時她就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可是我們離婚時簡輝對此卻只字未提。我似乎突然明白了,簡輝為什么會在來家里取東西的那次發(fā)現(xiàn)我赤身露體時突然地襲擊我,而最近又為什么要借著我們的案子迫我付他的約會,難道不是因為他的妻子懷孕了而他卻不想放棄男人享受**的機會?這種想法才一冒出來,一種巨大侮辱感便將我徹頭徹尾地淹沒了。我想我的臉色一定難看極了,我知道我不夠堅強,但是又有哪一女人在這樣的場合面對前夫帶著他懷有身孕的新妻子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會無動于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