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向眾人:“謝謝你們關心,不過我不是脆弱之人,流言蜚語對我來說,如雨滴一樣,最多把我淋濕,頂多再生個小病,但并不會要了我命, 更不會傷到我的筋骨,所以,我不在意?!?br/>
如雨滴一樣,頂多把自己淋濕~
黃詩卉突然瞪大雙眼看向旌墨:“對,您這理解非常對,頂多就是淋濕, 有什么大不了的?!?br/>
其他人對她的說法也是眼前一亮,隨后姜浩新和金晗表示明天他們能不能一起組合,他們實在不喜歡那兩人。
旌墨表示節(jié)目組同意, 她是沒問題的。
等大家離開后,旌墨來到二樓一間小房間里,這里有一張木板床,被褥什么的,都是嶄新的。
她打開行李箱,拿起一根香蠟點著同時把燈關了,又換了一套干凈衣服,然后上床盤腿坐下。
打開冥書,她翻了幾頁,嘴里輕輕說了句:“出來一下?!?br/>
話落,一個高大帥氣充滿戾氣的男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這男人很好看, 一身貴氣逼人, 可惜煞氣太重。
隨著他出現(xiàn),房間里頓時黑氣彌漫,最后只有香蠟上的小火苗還在那里搖搖晃晃堅持散發(fā)那微弱的亮光。
男人叫席尊,一身黑金長袍穿在身上,宛如帝王降臨。
席尊剛一出現(xiàn), 遠在山腳下的林瀾輕突然有感應一般,連忙轉身看向山上旌墨所待的地方凝視。
有股很強大的陰煞之氣,難道是邪修?
很快被他否定了,不可能是邪修靠近,因為修仙的氣息他能捕捉到,而這到強大的陰煞之氣是突然出現(xiàn)的。
不管是不是邪修,林瀾輕都決定回去看看,他不放心旌墨。
——旌墨房間。
旌墨抬眸看向席尊:“把氣息收起來,你會驚動其他人的?!?br/>
席尊盯著旌墨不說話,但卻把氣息收斂起來,他轉身看向周圍,嫌棄道:“你怎么混的越來越差了?”
聲音低沉渾厚,如果不含煞氣,一定會讓人淪陷其中。
旌墨聞言抿嘴笑:“我什么時候混好過?”
席尊點頭:“你還有自知之明,你是本王見過有實力但卻混的最差的一個了。說吧,關了本王這么久,現(xiàn)在突然讓本王出來, 有何事?”
旌墨從帆布包里拿出筆記本:“把上面的氣息記住,在這一帶尋找一下, 看能不能找到相同的氣息?!?br/>
旌墨說完, 席尊氣息一變,他的那張俊臉瞬間出現(xiàn)在旌墨面前,幾乎貼上。
他寒聲道:“你簡直在找死。警告你,別仗著可以困住本王,就可以對本王放肆?!?br/>
旌墨靜靜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嘴唇微動:“對啊,我一直在找死,但凡你實力再強大一些,我也不至于活了這么久。”
席尊被她的話氣笑了,他伸手掐住旌墨的脖子,充滿戾氣:“讓本王自降身份給你做事。旌墨,你當真本王殺不了你?”
旌墨挑眉:“那你倒是殺?。孔霾坏骄蛣e說這些廢話。去還是不去?”
席尊眼里的寒光恨不得生吞她,他的鼻尖和旌墨的鼻尖輕輕碰了下,突然笑了起來:“去,為什么不去。
旌墨,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本王心里突然就平衡了些。誰能想到,你也有這一天?!?br/>
說完親昵的在她嘴唇上輕輕摩擦,不等旌墨動手,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旌墨面無表情平視前方,席尊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席尊知道她是誰,也知道她失憶了,可他就是不告訴她是誰,又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他每次都幸災樂禍說她活該,誰讓她把他關在冥書里,這是報應。
可旌墨很清楚,席尊不是她關進去的,在她有記憶那會,得知冥書里有眾多強大的陰靈時,她也很吃驚的。
就在她沉默時,林瀾輕的聲音從樓梯口響起:“旌墨,我要進來了?!?br/>
旌墨嗯了一聲,她看向門口,沒想到他動作這么快,席尊才出現(xiàn)這一會,他就來了。
林瀾輕推開門,視線在房間里掃視一遍,隨后看向旌墨:“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房間里的陰煞之氣還未散去,顯然對方剛剛還在這里。
旌墨看向林瀾輕,示意他關門。
她盤著腿看向林瀾輕:“你的實力,果然是我近些年遇到最強一個人?!?br/>
林瀾輕站在她面前沉默一會,在床邊坐下,他借助燭光盯著眼前的女生,凝重道:“旌墨,剛才出現(xiàn)的陰煞,實力是我目前遇到最強大的一個,我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我只想確認一件事,他對你有威脅嗎?我希望聽到實話,別敷衍我,行嗎?”
林瀾輕第一次感到棘手,他越靠近這里,就越心驚。
這陰煞太強大了,哪怕是他便宜師父過來,估計都很難全身而退。
看到他眼里的擔憂和凝重,旌墨柔聲道:“好,我很認真的回答你,沒有威脅,對方奈何不了我?!?br/>
她突然伸手貼在他胸口,感受手掌下的心跳振動,她說:“你心跳比以往都要快,這是在擔心我?”
林瀾輕在旌墨手掌靠上來那一刻,身體突然僵硬住,更不敢大口呼吸,他怕自己嚇到對方。
他低頭看了一眼秀氣的手掌,感受那一股涼意后,他抬眸和她注視,“是,我是在擔心你,你不止是我朋友,還是我合伙人,我擔心你很合理。”
旌墨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收回手:“其他的,我不能告訴你,我只能告訴你,你口中的陰煞,是我朋友。”
朋友?
她居然跟陰煞做朋友?
林瀾輕微微皺眉,盯著她沉默一會,說道:“既然是朋友,那我就放心了。不過,我有個要求,別讓你的朋友,傷及無辜百姓?!?br/>
旌墨微笑:“他不會?!?br/>
林瀾輕聽她這么肯定說對方不會,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對對方就這么信任?
她剛才說不會時,都沒多加思考,就脫口而出。
他快速調整自己的心態(tài),對她說:“好,那你早點休息,我還有事?!?br/>
他深深看了一眼旌墨,起身離開。
旌墨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聽著他腳步越來越遠,她微微搖了搖頭,對頭看起泠爺留下來的筆記本——
清晨五點時,村子里的公雞陸陸續(xù)續(xù)開始打鳴,而消失一夜的席尊,突然現(xiàn)身在旌墨床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