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子恒的報復(fù)手段就是在陵縣搶秦家生意,是的,那家肉夾饃店,就是杭子恒開的。
只可惜他沒有仔細打聽好,白費了一場忙活,那鍋肉湯壞了之后,他們沒有辦法做出新湯,只好關(guān)門大吉,返回上京。
可是又覺得這么放過齊家人,他很不甘心,在聽說了秦沛涵的遭遇后,就決定上門主動求娶,打算打入秦家內(nèi)部,與孫姨娘取得聯(lián)系之后,共同揭發(fā)秦大人當(dāng)年的惡行。
只是,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卻被黃天闊的人窺得先機,將一切告知了秦俏俏。
“所以說,這次的事件,竟然和那個老爺沒有關(guān)系?”秦俏俏看完洋洋灑灑幾大張信紙,竟覺得有些遺憾。
“嗯,是的,那個小院只是一戶普通人家,那個潛進去的人,也的確就是那家的人,只不過身手好些,接了幫著杭子恒傳遞消息的生意而已?!秉S天闊也覺得查得這樣的結(jié)果,令人很不滿意。
“既如此,那就算了吧,還是多留意吧,也許哪天老爺會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鼻厍吻螌⑿偶堈酆茫呕匦欧?,問黃天闊“早飯吃了嗎?”
黃天闊還以為秦俏俏會直接讓他離開,沒想到卻是留他吃早飯,當(dāng)下欣喜地回答道,“還沒來得及吃。”
“我這兒有個新菜式,不知道你能吃慣不,反正我還挺喜歡的?!鼻厍吻问疽庀裁飞显顼?,順便向黃天闊說起。
“你愛吃的,我一定也愛吃?!秉S天闊著急表態(tài),仿佛說完了秦俏俏就不給他機會似的。
“你不用這么緊張,先嘗嘗早說,說不定你會真的喜歡上?!鼻厍吻握f完,喜梅她們已經(jīng)很有效率的端了早飯來。
秦俏俏讓黃天闊嘗試的新早餐是西安回民街的又一種很有名的小吃,鹵汁涼粉。
打鹵汁和涼粉一起吃的叫鹵汁涼粉。這種美食最初出處據(jù)說是陜西省長安縣。夏季炎熱正趕上農(nóng)忙季節(jié),農(nóng)民無暇做飯,熱飯吃起來又占用時間,打一鍋鹵,切一點涼粉,佐以方便調(diào)料,泡一些饃,稀里嘩啦幾口一刨,一頓飯即了之,爽口愜意,美不勝言,這樣就逐漸形成了這個具有陜西特色的傳統(tǒng)風(fēng)味小吃。
涼粉的吃法一般有兩種:一是涼拌,二是煎粉。宋?孟元老《東京夢華錄》稱北宋時汴梁已有“細索涼粉”。制作方法是將綠豆粉泡好攪成糊狀,水燒至將開,加入白礬并倒入已備好的綠豆糊,放涼即成白色透明的水晶狀涼粉。
燒一鍋水,水開后加點五香粉,最好是泡過五香粉的水去渣,這樣鹵汁里不會有渣,口感更好。打一到兩個雞蛋,倒入湯中變成蛋花,最后加入兌水的淀粉勾芡。
第三步是調(diào)料,把大蒜切末稍微搗一下,加入少量開水泡著,味道也挺濃的。芝麻醬一般超市里買的需要稍微稀釋一下,要可以流動的效果,方法就是兌點開水拿筷子攪拌,想要香一點可以滴一點香油。另外還需要準(zhǔn)備好醋和油潑辣子。
最后一步就是把提前做好的坨坨饃掰成自己喜歡的大小,先澆上少量鹵汁,鋪上涼粉,再澆一層鹵汁,加醋、芝麻醬、大蒜汁、鹽、油潑辣子,加一個松花蛋或者咸鴨蛋。
因為秦俏俏不是很喜歡吃松花蛋,所以她和黃天闊的碗里都是咸鴨蛋,秦俏俏沒在意形象的大口吃完后,就見黃天闊也在大快朵頤,好像蠻喜歡的樣子。
“真的喜歡吃?”秦俏俏問黃天闊。
“嗯,我喜歡這個?!秉S天闊放下吃的一干二凈的碗,很是真誠地回答道。
“以前的時候,還有人說這也是一種黑暗料理呢,沒想到你第一次吃就能接受?!鼻厍吻螌τ邳S天闊能喜歡鹵汁涼粉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兩個人過日子,如果吃不到一起去,那將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呢。
就好比兩口子,一個愛吃咸豆腐腦,一個卻只吃甜豆腐腦,為了證明哪種吃法才是王道,難免會起爭執(zhí),若是說到興頭上,說不定還會大打出手,哈哈哈,說的夸張了。
“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騙我,后果很嚴(yán)重哦!”秦俏俏突然很嚴(yán)肅地來了一句。
“我對吃的食物,也是有一定要求的,如果真的不愿意吃,哪怕你再是逼迫我也不會吃的。”黃天闊就差發(fā)誓了。
“那如果讓你吃一種你絕對不能接受的食物,我就同意立刻定親呢?”秦俏俏才不信黃天闊的話,能拒絕還不是因為誘惑不夠大?
“這……”黃天闊自然無法說出什么拒絕的話,只好反問秦俏俏,“不知幾時定親?”
“美得你!”秦俏俏就知道黃天闊無法回答。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黃天闊突然想起一事。
“什么事兒?”秦俏俏等到喜梅他們收拾完餐桌,心血來潮的幫著自己和黃天闊沏起茶來。
“我前陣子把目前咱們的店鋪統(tǒng)計了一下,覺得需要補充一些人手,就把我的手下又安排了一批,分散到各個店里了,只是顧著調(diào)查那家仿冒店鋪,忘了第一時間告訴你了?!秉S天闊有些擔(dān)心秦俏俏會不高興,趕緊又加了一句,“當(dāng)然了,他們的月例銀子還是我這邊出,咱們店里只是給他們個身份?!?br/>
“這事兒啊,沒關(guān)系的,只要不是影響店里生意的事,你都可以全權(quán)做主?!鼻厍吻螐牟げ嗣娴觊_始,就已經(jīng)做好了黃天闊給店里安排人手的準(zhǔn)備了,所以并不覺得生氣。
“對了,二哥這幾日應(yīng)該入場考試了吧?”黃天闊算算日子,問秦俏俏。
“是呀,明天考試結(jié)束,再過幾日就能知道結(jié)果了?!鼻厍吻螌⒉柰脒f給黃天闊。
黃天闊雖然想借著接茶碗的機會,摸摸秦俏俏的小手的,但是有怕唐突佳人,只好按捺了沖動,畢恭畢敬接了茶碗,老實喝茶,只是這極力裝正經(jīng)的樣子,倒把秦俏俏逗笑了。
“等二哥結(jié)果出來,再過幾個月,三哥也該回上京準(zhǔn)備武舉考試了?!鼻厍吻魏攘艘煌氩韬螅瑢S天闊說道。
“是嗎,三哥肯定能得個好名次的,我對他有信心?!秉S天闊喝盡自己的茶,又給秦俏俏和自己斟滿一碗。
“那你對二哥就沒有信心咯?”秦俏俏俏皮地睨了一眼黃天闊。
“咳咳……”突如其來的提問,讓正在喝茶的黃天闊嗆住了,還險些將衣衫打濕,不免哀怨地看了秦俏俏一眼。
“哈哈哈,看你緊張的,左右二哥不在,你怕啥嘛?”秦俏俏又被黃天闊逗笑了。
“這到底是秦府里,若是有人真的把這話傳給二哥聽,那我豈不是更難討他歡心了?”黃天闊平復(fù)后,維持哀怨的語氣說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不過我倒還真有個想法,需要你幫幫忙?!鼻厍吻巫鳛檠a償,起身坐到了黃天闊身旁的凳子上,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里,笑著對黃天闊說。
黃天闊把握住機會,將秦俏俏的手緊緊攥著,臉龐微紅問她,“有事說給我就是,何必這么客氣?”
“嘿嘿,”秦俏俏表情變得狡黠,輕聲對黃天闊說,“二哥這次考試,我直覺在三甲之列,所以想托你調(diào)查一下上京的各家千金,有沒有適合的人選,趕緊讓二哥成了親的好。”
“這事兒,伯母早都交代給我了?!秉S天闊心不在焉地回話。
秦俏俏聽完,直接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然后故意冷淡地說,“哼,那你也不早說?!?br/>
“俏俏,”黃天闊手里驟然空了,覺得很失落,“你也沒說是這事啊……”
“好啦,不逗你了,隨我去給娘親請安吧,然后隨我一道巡店去?!鼻厍吻涡χ鹕?,還主動牽著黃天闊的手,將他拉了起來,一同朝著秦夫人房間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