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顯示是父親!
林知曉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電話一接通,她就抱著手機開始哭泣:“爸,爸,你一定要救我。”
林總裁聽到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心里難過得厲害,他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怎么能舍得,急忙問道:“知曉,那件事真的是你做的?慘”
林知曉知道再也瞞不住了,現(xiàn)在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也只有她父親了,于是哭著向父親訴苦:“爸,你聽我說。我也不想的,可是……可是夏星辰實在是太可惡了。爸,你知道的,明明我才是要做慕君夜未婚妻的人,夏星辰卻突然跳出來橫插一腳,慕君夜還在這么多人面前打我的臉,不給我臺階下。爸,我是一時糊涂,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拓”
“你……你這個孩子呀,你為何不早說呀?”林總裁氣得說話都在顫抖了,他按住自己的心臟,只覺得難受得厲害。
“我、我……爸,我怕?!痹诟赣H面前,林知曉卸掉了所有偽裝,放聲大哭,“爸,我不要坐牢,我不能坐牢,我還年輕,我的人生還有那么長,我絕對不能在牢房里面度過!”
“孩子,你怎么這么傻呀?”林總裁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了,林知曉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說起來也完全是他的責任。林知曉從小就沒有媽媽,他為了忙工作,根本顧不上照顧她,所以心里一直對她十分愧疚,無論她向自己要求什么,他都會無條件的滿足,這才導致林知曉養(yǎng)成了這樣的性格。
林知曉哭得泣不成聲,她也知道全完了,原本做出這個計劃,就是不夠完善。她完全低估了夏星辰在慕君夜心中的地位,慕君夜為了找她,可能調動了一切的力量,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找到夏星辰。
既然慕君夜這么在意夏星辰,那他也絕不可能放過自己。
哭泣的聲音逐漸停止,林知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林總裁說道:“爸,你這一次一定要幫我,如果我留在A市,慕君夜決不會放過我,你幫幫我,現(xiàn)在把我送出去吧!”
林總裁心想,如果想要把女兒保下來,目前也確實只有這一個方法了。
他嘆著氣無奈說道:“你不要收拾東西了,快開你的車出來,去機場。我?guī)湍阗I好票,你趕快走吧。你記住,在國外千萬不要再惹事了,這件事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壓下來。不過你是我的寶貝女兒,我不會放棄你的?!?br/>
林知曉連忙答道:“恩,謝謝爸爸?!?br/>
掛斷電話,林知曉也不收拾東西了。連忙跑出去,跑到院子里,幾個帶著黑超的高大男人把她攔住了。
林知曉尖叫:“你們是誰?為什么在我家?”
其中一位黑超男說:“我們是慕總裁派來的,他說過,今天絕不能讓這間屋子里面的任何人出去?!?br/>
林知曉憤怒罵道:“這是我家,你們憑什么進來。慕君夜算什么東西,連別人家都要管,你們給我滾!都給我滾!”
黑超男們魏然不動,根本沒在意林知曉的話。
林知曉繼續(xù)大罵:“你們要是不滾,我要報警了!”
黑超男之一回到:“慕總裁說了,如果林小姐想要報警的話,悉聽尊便?!?br/>
林知曉臉上一片慘白的顏色,慕君夜是吃準了她現(xiàn)在不敢報警,才會派人守在這里,不讓她離開。
她頹然倒在地上,腦海里面此刻只有兩個字。
“完了……”
……
審問室,金毛已經將一切都交代了。
陳澤錫把口供遞給金發(fā),淡淡地說:“你看一邊,沒什么問題就簽字按手印?!?br/>
金毛的雙手上被鎖上了手銬,他拿起口供草草地看了一遍,點頭說:“沒什么問題了?!敝皇巧裆g有點猶豫,似乎有話想說。
陳澤錫問道:“還要說什么就快說,等到里面你也沒辦法說了?!?br/>
金發(fā)嘆了口氣,問道:“我一切都招了,總該給我減刑吧?”
陳澤錫冷淡地回答:“一切按照流程走,該你就是你的?!?br/>
金毛點點頭,被其他警員押解下去了。
陳澤錫整理了一下文件,走出審訊室,秦可可正在外面等著,問道:“怎么樣?他招了嗎?為什么要綁架夏星辰?!?br/>
p>陳澤錫回答說:“說起來還是豪門之間的糾葛?!标悵慑a把金毛的口供遞給秦可可。
秦可可看了一眼后,冷哼道:“這個林知曉,平時那么清高一副了不起的樣子,私下里竟然這么惡毒?!?br/>
陳澤死淡然說道:“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br/>
秦可可一挑眉,道:“你這話什么意思,把我順帶捎進去了是不是?”
陳澤錫淡笑著說:“你當然不是。”
“那還差不多?!鼻乜煽摄读算叮鋈挥X得,哪怕是以前她和陳澤錫關系還融洽的時候,陳澤錫也并沒有這么溫柔地和自己說過話。
臉上稍稍有點紅,秦可可咳嗽一聲,問道:“派人去抓林大小姐了嗎?晚了估計都坐飛機逃國外去了?!?br/>
陳澤錫說:“派人去了,不過還用我們擔心嗎?慕君夜恐怕早就猜到是林知曉在背后搗鬼,他肯定是直接從林知曉那邊下手,才會比我們快一步找到夏星辰。夏星辰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面,慕君夜絕不可能放過林知曉?!?br/>
秦可可頗為興奮說:“這種女人當然不能放過,說起來慕君夜這一次真是帥呆了,星辰真是幸福呀,找了個這么帥,這么厲害的未婚夫。之前我不覺得,現(xiàn)在真覺得各種嫉妒羨慕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