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直接接住穿梭過來的弩箭,旋轉(zhuǎn)一圈便反投擲回去。潘連貴身后的人沖上來,正好替他擋掉一擊。他馬上原地跳躍起來,一腳踢翻面前的四五個人。
單手環(huán)抱住其中一個人的脖頸,完全將其當(dāng)成格擋的工具,那人就像沒有重量似的在他的手中環(huán)繞,將外面射進(jìn)來的弩箭全部格擋。
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人身上就像刺猬一樣,插滿了弩箭。王林將其拋到半空中,一腳踢翻面前的一個人,順勢借力跳躍起來,跳出比自己丟出來的人更高的位置,狠厲一腳踹上去,就像踢足球一樣將人踢飛出去。
身上弩箭穿透的地方再次扎到地面上的不少人,本來上面就淬了劇毒,只是輕輕的擦傷,毒性依舊很厲害,地面上不少的人被掃干凈。
王林落地,白言靠過來,兩人再次朝著不同的方向出擊,碰上的人還沒來得及出手,就先被兩人干掉。
動作之快,甚至對手都沒時間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的手。
就算是上百號的人又怎樣,個個手中都拿著武器又能怎樣,最終在王林二十多號人的面前,就像演練場不會還擊的人模型一樣。除了最開始沒防范,替王林吃下一弩箭的兄弟之外,并無一人受傷。
再看整個戰(zhàn)場的時候,潘老大半的人都已經(jīng)到底,還有不少的人在打斗的過程中直接被丟到江里,到現(xiàn)在還沒爬上來,死活不清楚。
潘老本來是帶頭沖在第一線的,可自己的手中的匕首還沒碰到王林的衣袖,便先吃了他無數(shù)腳,早就退了回來。
潘連貴相對身手好一些,能夠跟王林帶來的人過招,也劃破了對方衣服不少刀。
可最終還是在兩個人的夾擊之下,打翻在地。正吃痛,卻又從打斗人的腳下看見王林的身影,并且起身,再次從身后拿出弩箭,瞄準(zhǔn)王林。
“??!”
才剛剛射出,便被白言從高處跳下,一腳踩在他的手上。少時,一把大刀從天而降,直接插在他的兩手之間。潘連貴傻了眼,瞠大了眼球,大刀反射的冷芒照射在臉上,驚恐的表情,就差那么一點點,這把刀就是直接插在他頭上的了。
“兄弟,這么喜歡在別人背后放冷箭啊,有沒有想過,最后死在自己的冷箭下面?”白言俯身,刻意接近潘連貴說道。
“大哥!”
那邊,潘方正看見潘連貴被擒,不管三七二十一,扛著手中的大刀就沖了過來。
白言翻身跳躍,大刀在半空中揮過,在落下,輕輕的踩在刀尖上。大刀在車頂下軟彈起來,白言撲向前,半空中盤腿掃過,一腳狠厲的踢在潘方正的頭上。
震響還在腦海中回蕩,潘方正踉蹌幾步,甚至連手中的大刀都握不住了,掉下的同時,再次差點兒插到潘連貴的身上。還好從白言松開踩著的腳之后,潘連貴連忙翻身閃躲,起身,這才躲過一劫。
潘方只感覺眼前一片眩暈,還沒看清楚一切呢,身體似乎被誰控制住,翻身朝后摔了下去。臉朝下,一邊吃草,一邊遭受拳頭的教訓(xùn)。
“別打了,別打了,我認(rèn)錯,我認(rèn)輸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不斷疊加的疼痛感才讓潘方正清醒了些,實在受不了了,不斷的央求道。
可不是白言動的手,當(dāng)他將人踢暈的時候,自己的兄弟們便圍了上來。潘家兄弟帶來的人已經(jīng)被全部干掉,就算還活著的也沒辦法現(xiàn)在起身。
兄弟們正好抓住這罪魁禍?zhǔn)椎男值芏耍肿岬谋WC他們都再認(rèn)不出彼此。
本來還不愿意停手的,不過王林和白言走了過來,白言示意,兄弟們才停手,一把將地上的人扯起來,跪在王林面前。
“爺,別打了,再打下去,我就真的死了?!?br/>
“是啊,王總,王大爺,我們不該跟你叫板的,是我自己找死,耶穌都留不住,這句話我自己跟自己說。不過你可比耶穌厲害,求求你,放過我們兄弟二人。”
潘方正和潘連貴兄弟二人先后求饒。
剛開始說話那么有氣勢的,現(xiàn)在說變就變,看來果然是在道上混的久了,這么了解生存的奧義,簡直融會貫通啊。
“潘老,這樣不好吧,那么,從今往后,你還怎么在道上混啊,大眾的眼睛可都看著你們兄弟二人的呢?!卑籽猿爸S道。
“不混了,不混了,從今往后,我都再不敢說自己是在華嵐市混的了?!迸朔秸s緊說道:“爺,大哥,叫我方正就好,我受不起啊?!?br/>
這次是真的遇見對手了,想要剛一把,證明自己在華嵐市的位置存在。可這種時候,要繼續(xù)剛下去的話,就得到陰曹地府去證明自己的存在了。
“王總,放過我,從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狗,不說能幫你做什么,至少能夠幫你舔鞋,求求你了,只是多養(yǎng)了一條狗而已?!迸诉B貴趕緊說道。
已經(jīng)爬到了王林的面前,雙手抓著他的褲腿,才這么說著,便真的低下頭,給王林舔鞋。
見這一幕,潘方正也趕緊爬過去,兩人一人抱著王林的一條腿,還舔的津津有味!
白言冷笑著搖頭,早知道是現(xiàn)在的境況,何必呢。
從開始就想跟王林玩兒心機(jī),誰還是個傻子,就這點兒小伎倆,也想真正的玩弄到王林?
不過,當(dāng)真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王林又開始有些于心不忍。整個華嵐市的人都說他狠辣,殊不知,每一次不管是什么樣的事兒,他總會給予第二次機(jī)會。
可是,人性往往就是這么不可信,怪得了誰。
“既然都是為了活著才在外面混,就該更加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想要靠著一點點勢力搬弄是非,只會讓自己送命的更快而已?!鄙贂r,王林低頭看著兩人冷冷道。
言訖,便朝前走了兩步,打斷了兩人正在進(jìn)行的動作。
潘方正和潘連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還是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緊跟在他的身后。
“人嘛,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總是要看見熱騰騰的鮮血的洗禮之后,被蒙住的雙眼才能睜開?!蓖趿钟值馈?br/>
“是是是!”
不管是不是真的能夠懂王林的意思了,反正他現(xiàn)在說什么,兩人都只管應(yīng)和。
“你們走吧?!?br/>
少時,聽見王林的聲音再次響起,兩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趕緊抬頭去看他。
“還不趕緊滾,難道,再想變成這江邊的一具尸體?!卑籽院浅獾馈?br/>
“是!”
兩人回應(yīng),趕緊從地上起身。
誰知下一刻,潘老直接朝著背對著他的王林沖了上去,袖子里面落出來匕首握在手中,狠厲的刺上去。
王林早已看見地面上他的身影,敏捷的閃開,一腳翻轉(zhuǎn),便將他手中的匕首踢飛出去。
“王林,我要你的命!”潘老還不識相,再次撲上來。
白言馬上從后面沖上來,又是一個旋轉(zhuǎn)踢,直接將潘方正干翻在地。跳上去,抱住剛起來的人腦袋,二話不說,只聽咔擦的清脆響聲。給他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zhuǎn),直接扭斷脖子,眼球瞪著王林,當(dāng)場斷氣。
看見這一幕,潘連貴驚恐的大叫著朝著后面逃竄而去。王林用腳挑起地上的刀接住,飛射出去。
“住手,住手!王林!”
此時,忽然聽見周邊有喇叭的聲音響起,并且在叫著王林的名字。
可為時已晚,大刀直接穿透潘連貴的后背,整個人騰空飛撲了出去,手向前伸,掙扎了兩下,便再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