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是明……”
“噓!”雨澤食指放到唇邊,示意王者不要多言。
王者再次掃了一眼還在發(fā)呆的岳明心,低喘幾口氣,便快速走上臺了。
藍(lán)楓也發(fā)現(xiàn)王者神色的古怪,但這個雨澤看起來神秘兮兮的,一直與師弟搭訕,對自己也不太熱情,還是不要去問了。
他這樣想,便再次原地坐了下來。
“你那位師弟真心不錯,比你更適合成為我門派弟子的人選!”雨澤竟然主動來到了他身邊。
藍(lán)楓回了個客氣的微笑,沒有說話,目光再次直視前方。
內(nèi)心卻在謾罵著:想挑撥我和師弟的關(guān)系,你還嫩著點,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就這樣破裂,還有,你那口中連名字都沒有的門派,我?guī)煹苁遣恍家活櫟摹?br/>
雨澤輕哼一聲,回到了岳明心身邊,恭敬道:“大哥,那個王者是個好苗子,我能感應(yīng)到他身上壓制著一股神奇的力量,可以考慮考慮?!?br/>
岳明心點了點頭,回道:“你自己看著辦吧?!?br/>
雨澤再次不屑地掃了藍(lán)楓一眼,搖了搖頭。
比試已經(jīng)開始,十個青年均不出手,不停的在場上周旋著。
“你們這些磨磨唧唧的家伙,吃我一招灰雀先飛!”謝文雀顯然是等不住了,咬破舌尖,祭出一絲精血。
精血化作一團(tuán)紅色的血霧,地上的塵土也慢慢飄起,被血霧包裹。
血霧的顏色慢慢呈灰黑色,開始形變。
沒有人愿意第一個出手,但也不是馬虎之人。他們警惕的轉(zhuǎn)圈,謝文雀出招的一瞬間,紛紛取出自己的防御法器擋在身前。
這時,血霧已經(jīng)幻化成一只巨大的麻雀,最恐怖的是,這只鳥的眼睛鮮紅,就像是活過來了似的,時而閃過幾絲可怕的寒光。
“前呼后擁,三個!”謝文雀輕喝一聲,手中靈力運轉(zhuǎn),一把將麻雀推了出去。
只聽到麻雀大叫一聲,迅速朝最邊緣的三個青年沖過去,那三個青年臉色微變,紛紛祭出法器攻擊快速襲來的大鳥。
可就在這時,突然從麻雀身后竄出三只拳頭大小的小麻雀,也就在大麻雀灰飛煙滅之時,小麻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到了三人的頭頂。
那三個人大驚失色,他們當(dāng)然不會想到后面還有埋伏,并沒有做出多余的防御。
“啊~”一聲慘叫,一個修士的眼睛被鳥戳瞎了。
緊接著,再次發(fā)出兩聲慘哼,場上便多了三個瞎子對手。
場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慶幸自己運氣好,沒有第一個被謝文雀選中。
“好歹毒的手段!”王者雙唇緊咬,手在背后悄悄結(jié)印。
謝文雀這一招確實是嚇到了不少人,他們沒有一個人敢第一個出手,繼續(xù)周旋起來。
謝文雀冷哼一聲,道:“怎么,沒人敢出手嗎?”
突然,他看到了縮頭縮腦的王者,微微一笑,嘲諷道:“王師弟,你剛剛半天不上臺,是因為怕我嗎?本來我以為對手會是你藍(lán)楓師兄呢,竟然上來個比他還差勁的,真是浪費我的精力啊?!?br/>
“師兄對手不是你,當(dāng)然,我也不比師兄差!”王者臉色陰沉,輕哼一聲。
“哦?是嗎?”謝文雀冷笑,挑了挑眉毛,單手結(jié)印,一把紅色的飛劍突然從他身后射出,飄在身前,“你有什么法術(shù),通通使出吧!”
看到紅色飛劍的一瞬,王者眼睛一瞇。
“那把紅色的飛劍,好像是……赤霞紫光劍?。 ?br/>
“赤霞紫光劍?那不是周富長老一直隨身攜帶的寶貝嗎?怎么在謝師兄身上?”
“周富長老近些年來身體不好,就想在后輩中選一個優(yōu)秀的弟子給自己撐面子??磥恚娜感竹R上要平步青云了?!?br/>
“可是,比賽才剛剛開始,就拿出這么厲害的寶劍,是為什么呢?”
“不知道,可能想快快結(jié)束吧。反正用一次又不會缺斤少兩?!?br/>
場上幾人都是凝氣期弟子,只有謝文雀一人達(dá)到了旋照期。原本是想拼拼法寶的,結(jié)果一看到謝文雀的赤霞紫光劍,紛紛落荒而逃。
比試臺上,此時只剩下王者一個對手。
謝文雀余光看到同門師兄弟羨慕的目光,甚是得意,內(nèi)心嘀咕道:“藍(lán)楓,師父給我這把劍,原本是要取你性命的,結(jié)果你竟然跟我不是同一場。你肯定是晉不了級的,到時候沒人在意,我還是會用這把劍割破你的喉嚨。不過既然你的小師弟上來了,那我就先讓它見見血吧?!?br/>
藍(lán)楓坐在場下,看到飛劍的一刻,站起身來,手心直冒冷汗。
這把劍的威力,他再清楚不過了,王者凝氣期的修為,能保住命都是難事。
王者此時輕扯嘴角,手指開始靈活運動,就在大家覺得謝文雀贏定了的時候,突然,王者身后傳來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
只看到一個通體赤紅色的木偶,突然從他身后探出頭來,對著謝文雀,無比詭異的笑著。(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