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達到了蘇辰宇的話之后,江珞安趕緊拿出來了星云鏡。
也怪他們兩個已經(jīng)很久沒有分離開了,所以二人都忘了還有這么一件東西。
蘇辰宇終于通過星云鏡看到了江珞安,他發(fā)現(xiàn)在鏡子那一邊,江珞安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看來玉璽對她身體造成的傷害確實不小。
傅綿只和江珞安說了一小陣子的話,等到兩個人用星云鏡聯(lián)系上了之后,這兩個人就在一起,親親密密的說著體己話了。
江珞安無暇把功夫放在她的身上,傅綿看著這兩個人親熱的模樣也有一些羨慕。
雖然說她平日里面獨來獨往習(xí)慣了,但有誰能夠拒絕被人照顧著的感覺呢?
傅綿想要出去透透氣,剛一出門就迎面吹過來了一陣大風(fēng),把她的頭發(fā)給吹亂了。
飄揚的發(fā)絲有些遮擋了傅綿的眼睛,她下樓的時候沒有看清楚,在臺階處絆了一下子,差點就跌下去了。
還好那時哲琦就在院子里面,見勢趕緊過來扶了一下她,這才讓傅綿免于跌倒在這里。
傅綿心里面剛想著心事,差點在外人面前摔倒,不由得有些臉紅。
道過謝之后,傅綿剛一抬頭,入目的就是一張俊美的臉龐。
還帶著幾分青蔥的少年氣,但那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著實讓傅綿晃了一下神。
傅綿和哲琦不熟,看到哲琦的時候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他是誰,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在宮里當(dāng)差的。
在短暫的好感之后,傅綿心里面又有了幾分失落。如果這人真的是在宮里當(dāng)差,奉命過來看一看江珞安的話,那一定不是什么高官,否則她不會沒有見過。
而那樣的話,就算自己有什么心思,父親大人肯定也是不會同意的。
一番思索過后,傅綿才想起來自己連人家的名字都沒有問呢,不由得有些臉紅。
只是扶了一下而已,自己就在心里面暗暗的腦補出來這么多的東西。
哲琦確定面前的姑娘沒有事之后就準備離開了,傅綿見他準備轉(zhuǎn)身,忍不住問了一句,“敢問公子是何人?”
哲琦看了看面前的姑娘,沒有回答自己的真實身份,只說了一句,“我是浮屠宮弟子,特意過來看一看江姑娘的?!?br/>
原來是浮屠宮的人,不是在皇宮里面當(dāng)差的呀。問出了答案之后,傅綿有些欣喜自己最后還是問出了這么一句,否則豈不是就要生生的錯過了。
浮屠宮在蓬萊的名氣也不小。一是因為浮屠宮勢力本來就強大,雖然并沒有蔓延到這塊大陸上面來,但還是有不少人聽過的。
而它在蓬萊出名的最大原因還是因為白長老和江珞安,這兩個人都是浮屠宮出來的。單憑這一點,浮屠宮就足以成為許多人趨之若鶩的對象了。
這個人竟然也是從那里來的。傅綿覺得這樣的身份怎么說也算得上是門當(dāng)戶對了吧。
想到這里,她心中的不愉快消散了一些,步履輕快的朝家中走去。
哲懷遠遠的看到了二人交談的這一幕。等到傅綿徹底離開了他們二人的視線后,哲懷意味深長的笑著走過來了。
他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行啊,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本事。那么點的功夫就能迷住人家的大小姐?!?br/>
哲琦被他這番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可能是未出閣的女子,不要在這里亂說?!?br/>
話雖這么說著,哲琦也明顯感覺到了傅綿在和他說話的時候,態(tài)度的細微轉(zhuǎn)變。
傅綿回家之后把今天見到的那個人告訴了父親。雖然她沒有明確說自己當(dāng)時心中異樣的感覺,但傅家主早就從她和往日里面不同的情態(tài)里看出來了。
不過聽說了那個人是從浮屠宮里面來的之后,傅家主也沒有多管這件事了。
既然從那種地方過來,還是江珞安的好友,想必人品家世修為等方面差不了的。自己之前曾經(jīng)多次托媒人給傅綿說親事,但毫無例外的,每一次都被傅綿拒絕了。
倒也不是她故意拒絕,只是那些人,沒有一個能入得了她的眼。
傅家主還在發(fā)愁著,傅綿的年紀也不算小了。在許多人家里面,這個年紀早已經(jīng)嫁人生子了。他們是修真人士,不太計較這些,但也不能就這樣對女兒放任不管。
這次她主動有了心儀的人選,做父親的怎么能棒打鴛鴦。
入夜了,蘇辰宇收拾好東西上床睡覺??刹恢裉焓峭砩鲜窃趺吹模酝苋菀拙湍苋朊叩乃氜D(zhuǎn)反側(cè),怎么都無法入眠。
閉目養(yǎng)神了一陣子之后,蘇辰宇突然察覺到自己心跳更快了一些。
他拉開被子轉(zhuǎn)身下了床。反正現(xiàn)在睡不著,倒不如出去走走。
而且他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如果現(xiàn)在出去的話,說不定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出了門之后,蘇辰宇不由自主的就往江珞安住著的那邊走了過去。
今天晚上睡下之前他曾經(jīng)從那里路過,本以為那個時間了,文昭也該收拾一下回去睡了,沒有想到他還是像一個門神一樣守在那里,看來是想和他剛到底了。
蘇辰宇有些無奈,正準備抬頭看看文昭現(xiàn)在站在哪里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江珞安屋子里面的燈還亮著,門口卻不見了文昭的身影。
蘇辰宇私下環(huán)視了一圈過后,確認他不在這里。
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時機,蘇辰宇自然是不可能錯過的。他想都沒有想就快步走到了江珞安的房門面前,輕而易舉的拉開了門。
江珞安這個時候也沒有睡下,正坐在自己的床上,似乎在等著什么。
蘇辰宇進門的時候,江珞安竟然一點都沒有驚訝,反而露出了一個笑容,“我有預(yù)感你今天晚上會來,果然沒有猜錯?!?br/>
蘇辰宇順勢關(guān)上了房門,走上前去,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輕輕的一吻。
江珞安閉起眼睛,抬起頭接受了這個吻。
“文昭怎么不在這里,他不是說今天會一直守在這兒嗎?”蘇辰宇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江珞安笑得狡黠極了,“我知道你今天晚上肯定睡不著,會偷偷來看我一眼,所以我找了個理由把他給支開了?!?br/>
但即使是支開也是有時間的,江珞安能夠憑空的猜出來蘇辰宇來到這里的時間,不得不說這是兩人之間獨有的心理感應(yīng)了。
兩人說了一陣子話之后,蘇辰宇也該回去了。
直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蘇辰宇都在心中默默的回味著剛才的那個吻。
不久之后,被江珞安支開去熬紅參湯的文昭也回來了。
雖然疑惑江珞安為什么快要睡覺的時候突然說自己想要喝紅參湯,但文昭沒有在周圍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于是便沒有多想。
第二天蘇辰宇起了個大早,收拾好了之后,神清氣爽的想去見江珞安。
他們之前就已經(jīng)說好了,文昭只能管第一天,隨后的日子里面并不能限制蘇辰宇見江珞安。
他去的很早,卻沒有想到文昭比他更早,直接站在江珞安屋外的小院子里面等著他過來。
蘇辰宇看到他的時候還在想他為什么又過來了,沒有想到這一次文昭在見到他的時候,臉上并沒有昨天的不近人情。
出乎意料的,文昭先為自己昨天使勁攔住蘇辰宇一事對他說了一聲抱歉。
蘇辰宇直接驚了一下。文昭一直不太認同自己,蘇辰宇是很明白的知道這一點的。雖然他和江珞安是兩情相悅,但他也是希望江珞安身邊的人都能夠接納他的。
文昭坦誠昨天的自己確實有些過激了,不過是因為太擔(dān)心江珞安的身體,所以說話的時候沒有什么分寸,還希望蘇辰宇不要放在心上。
其實他一開始的時候是對蘇辰宇不太滿意。蘇辰宇這個人的心眼多,江珞安又經(jīng)常神經(jīng)大條,文昭很害怕江珞安在他的手底下受騙。
但畢竟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文昭對于蘇辰宇的認可度也逐漸高了起來。
這次的事情他在昨天和江珞安也好好的談了談,最后認定江珞安的受傷和蘇辰宇并沒有太大關(guān)系,純粹是因為那個幻境里面的蝙蝠太難對付罷了。
而玉璽埋藏在身體里面雖然很痛苦,但江珞安一點都沒有覺得這有什么苦的。再加上周圍有那么多人的幫忙,她不覺得這是一個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文昭也開始反思自己,這些日子里面是不是管的太多了。畢竟江珞安最后要和蘇辰宇成親的這件事情,是誰也阻擋不了的。
而且徹底放下心結(jié)來仔細想一想,其實蘇辰宇一直把江珞安保護的很不錯。江珞安畢竟在江湖上闖蕩的經(jīng)歷太少了,有的時候免不了上當(dāng)受騙。
如果不是蘇辰宇一直跟在她身旁的話,江珞安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才能到達今天的這個地步。
這次趁著江珞安還沒有醒來的時候,兩個人在外面的院子里面把話徹底說開了,之前鬧過的那些矛盾也就算一筆勾銷了。
關(guān)系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文昭揶揄地看著蘇辰宇,突然說道:“在龍辰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和江伯父拜了把子了,日后可算你半個岳父。”
蘇辰宇一愣,隨后絲毫不介意的笑了起來,“不錯,之后女婿犯了什么事的話,還希望岳父能夠多擔(dān)待著點?!?br/>
兩個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江珞安從兩個人說起岳父什么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來了。雖然他們兩個是在院子里面說的,而屋門現(xiàn)在是關(guān)上的。但是憑借她的耳力,完全可以把這些話聽的一清二楚。
聽到兩個人說完之后,蘇辰宇直接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江珞安趕緊閉上了眼睛躺在床上,還不忘為自己蓋好被子,裝作仍未起床的樣子。
但蘇辰宇進門看了一眼,很快就識破了她的偽裝。
“醒來吧,小傻瓜,哪有誰睡著的時候呼吸是這樣急促的?”蘇辰宇聲音輕輕柔柔的。
江珞安呼吸一滯,她倒是忘了這一點。
江珞安有些不情不愿的睜開了眼睛,“先和你說好啊,剛才你們在外面聊的事情,我是一句話都沒有聽到?!?br/>
蘇辰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不就是典型的此地?zé)o銀三百兩嗎?
蘇辰宇把她從床上扶了起來,開始幫她穿衣服了。
穿衣服的過程中免不了會有一些身體上的觸碰,江珞安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窗外。
蘇辰宇有些不滿意的把她的頭重新扳了回來,“外面的風(fēng)景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那一個模樣。我就在你面前坐著呢,你還要去看別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