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吳秀秀的時候,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果然是這樣!
我和薛連貴的猜測沒錯,這些事情的背后,都有著吳老和吳秀秀的身影!
我們當初猜測過,吳老故意隱瞞了一些事情,是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現(xiàn)在看來真的,這是父女兩個聯(lián)合起來,做的一個局而已。
無論我還是陳大師,都是這個局里面的人,可能連黨佩佩,都在這個局里面。
我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的盯著吳秀秀。
吳秀秀的臉上,帶著譏諷的笑意,“不是很牛么?這時候怎么不牛了?”
我瞇著眼睛,恨不得現(xiàn)在撕碎了這女人。
吳秀秀冷笑著說道:“讓你們過來,是想要讓我哥醒過來,但你卻想要將他給葬了!”
“三魂七魄都沒有?怎么醒過來?”我握緊了手中的刀。
吳秀秀瞇著眼睛,“怎么醒?按照我的說法去做,當然能夠讓我哥哥醒過來,但是你都做了什么?你先是葬了他,然后又要燒了他,你以為你真的很牛?你以為你拿著刀,我就真的怕你?你是不是以為,這個世界就是你說了算?”
我的胸口有些起伏,眼前越來越黑。
“我告訴你,讓你來這里,就是為了成為我哥的口糧,你身上帶著魔胎的氣息,只有吃了你之后,我哥才能夠真正的蘇醒……”吳秀秀冰冷笑著,眼神中滿是憐憫,“現(xiàn)在知道了么?”
“我知道你快死了……”我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
轟……這個時候,別墅中突然間的傳來了一聲巨響,仿佛整個夜空都跟著顫了顫,一股煙塵沖天而起,像是一躲蘑菇云,聲勢極為浩大。
吳秀秀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別墅,眼神陡然變得尖銳起來。
整個別墅的地下室,仿佛塌了一樣,露出了一個碩大的坑洞。
我看到一大一小兩個人,正站在坑洞里面,目光閃爍的盯著我的方向,兩人一身杏黃色的道袍,站在坑洞里面,猶如兩朵嬌嫩的小黃花。
這兩人,正是蕭默與崔鶯鶯。
吳秀秀看到這兩個人,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抬起手對著兩人開了槍。
槍聲在夜色下,仿佛清脆的炸雷,火舌在瞬間撲了出去。
我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幾乎瞪大了眼睛,但是站在坑洞下面的蕭默和崔鶯鶯,卻連動都沒有動,任憑子彈打在了兩人的身邊,發(fā)出噗噗噗的聲響。
我知道這絕對不是吳秀秀的射術有問題,而是蕭默用了什么手段,暫時虛化了吳秀秀的目光,導致她射擊的精度無法調整。
“你是誰?”吳秀秀幾乎咬著牙的問道。
“正一道……”蕭默冷冷的說了一句,背后的乾坤法劍驟然間出竅,一劍劈開了水晶棺材,芊芊玉手已經(jīng)抓住了吳雷雷的頭發(fā),將吳雷雷從棺材里面拖了出來。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哥哥?”吳秀秀臉色大變。
我感覺到呼吸順暢了許多,那纏繞在我身上的‘舌頭’,像是要散開一樣。
這陰魂果然和尸體還有聯(lián)系,尸體被蕭默拖出來之后,這三只陰魂也變得弱了許多。
我怒吼了一聲,手中的幽冥鎮(zhèn)獄刀驟然間的提了起來,已經(jīng)撲向了吳秀秀。
這女人太舌燥,我根本不想留。
一刀落下,吳秀秀發(fā)出了一聲尖叫,槍口已經(jīng)對準了我,我眼看著不好,身子已經(jīng)滾落到了一旁,而手中的長刀仍舊是砍了出去。
這時候,陰風驟然間吹了起來,我看到那三只陰魂,已經(jīng)收回了舌頭,擋在了吳秀秀的身前,三只陰魂身上的幽冥符箓在不斷閃爍,幽冥鎮(zhèn)獄刀中飛撲出去的厲鬼,發(fā)出吱吱的叫聲,全都無功而返。
吳秀秀的臉色煞白,槍口直接對準了我,我周身繚繞著數(shù)百只厲鬼,急忙擋住了吳秀秀的視線,順便將張默拉了回來。
張默的臉色還是一陣陣的發(fā)白,像是嚇傻了一樣,那雙眼睛里面,到現(xiàn)在還顯得有些呆滯。
全場寂靜了下來,只能夠聽到坑洞里面,傳來一陣吱嘎嘎的聲響,那是蕭默在拖著吳雷雷的尸體,已經(jīng)一步步的走出了坑洞,目光死死的盯著吳秀秀。
吳秀秀臉色發(fā)白,手槍也不要了,用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蕭默,像是要吃人一樣。
蕭默一只手拖著吳雷雷的身體,一只手牽著崔鶯鶯,冷著臉的走了上來,背后的乾坤法劍在發(fā)出嗡鳴。
“我想知道,二十一年前,是誰去了三王寨……”蕭默的聲音,冷的猶如生鐵一般。
吳秀秀死死的盯著蕭默,“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就讓知道的人來……”蕭默說了一句,背后的乾坤法劍驟然間出竅,松開拉著崔鶯鶯的手腕,隨手掐了個道決。
這道決我沒有見過,不像是普通道決,兩根手指更加挺立一些。
“三清祖師如律令,傳三界法旨,正一道門人蕭默……”
話音落下,仿佛有一道靈光,在蕭默的指尖兒閃爍。
吳秀秀瞪大了眼睛,發(fā)出了一聲驚叫,“你要干什么?”
“你們私自溝通陰司,褻瀆幽冥神尊,造就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蕭默冷聲說了一句,向前踏了一步,“城隍土地何在!”
話音落下,周圍鼓蕩起一陣的陰風,但卻并沒有人出現(xiàn),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蕭默的臉色沉了下來,“果然是這樣,你們以欺世手段,將土地和城隍神位,都歸于吳雷雷一人身上……”
“你……”吳秀秀咬牙切齒的道:“不要多管閑事,小心你正一道的道統(tǒng)……”
“我正一道行事,行的是天地正氣,斬的是魑魅魍魎,走的是金光大道,何時會懼怕別人的威脅?”蕭默傲然說了一句,手中道決驟然間出手。
這靈光猶如法印一般,落在了手心,上面卻是一個‘令’字。這個‘令’字金光閃閃,仿佛帶著仙氣一般,活靈活現(xiàn)的。
“好一個正一道行事……”這個時候,遠遠的傳來了一聲嘲笑。
我轉頭看去,眼睛已經(jīng)瞇了起來,我看到吳老帶著一群人,已經(jīng)大跨步的走了過來,他現(xiàn)在的樣子,沒有半分的老態(tài)龍鐘,走起路來生龍活虎的,活脫脫的像是一頭牛。
吳老終于出現(xiàn)了!
這個老家伙,從一開始就設下這個局,一點點的引我上鉤,如果不是黨佩佩和蕭默幫襯著我,只怕這時候我都成了甕中之鱉了!
“蕭先生大駕光臨,莫非是要燒了我這燕山別院么?”吳老眼神有些冷冽。
我眼看形勢不妙,暫且收了幽冥鎮(zhèn)獄刀,拉著張默,將蕭默擋在了身后,一雙眼睛盯著吳老。
“我想知道,二十一年前是誰去了三王寨,對我小師妹下的黑手!”蕭默冷著一張臉,乾坤法劍發(fā)出咻咻咻的聲響,隨時都會出手。
“蕭先生今晚上來這里,莫非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吳老皺著眉。
我心底一緊,蕭默今天來這里,為的是崔鶯鶯的事情,莫非她已經(jīng)得到了線索,崔鶯鶯的事情,和吳老有直接的關系?
一想到這里,我眼神中的殺機,已經(jīng)控制不住,崔鶯鶯這些年過得怎么樣,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多少次趴在被窩里,輕輕的抽泣著,多少次因為自己身體的關系,遭遇到了無數(shù)的白眼,如果真的是吳老做的,那我絕不可能放過他。
“我在問你,二十一年前,到底是誰去的三王寨!”蕭默的聲音冷如寒霜。
吳老笑了,笑的有些忌憚,“是誰去的又怎么樣?”
“誰去的,誰就死……”我殺伐決斷的道,眼睛中已經(jīng)爆發(fā)出了凜冽殺意,就算吳老真的是個大人物,我也要給崔鶯鶯討回一個說法。
吳老瞅了我一眼,眼神中仿佛帶著譏諷,“誰去的,誰就死?那個崔鶯鶯,之所以有今天,不全都是拜楊天佑所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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