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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真是無聊??!你們都是這樣的嗎?難道我守護兩萬多年的就是這些惡心的東西?”就在這個亂七八糟的賞花兼生日會進入僵局,差一點就要步入高潮時,我們原來所坐的榻榻米上傳來了一聲輕輕的嘆息和兩聲疑問。
小龍的話很輕,但全場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上?,不但沒有人因為一個小孩的話而在意,而且原來對持的兩方亦已經(jīng)動起手了。不知道他問的是誰,但我卻無法回答他,雖然人類不能說是惡心,但人類數(shù)千年來確實是為了權(quán)力而互相征戰(zhàn),歷史,倒不如說一部戰(zhàn)爭史。千年來,人類干過的事比這里的要惡心的多的是呢!
拉著千葉慧回到剛才的所在,想要說幾句安慰的話,但看到小龍正一臉苦惱地把青月當枕頭躺在了榻榻米上……唉!算了,這個世界到底會怎么也輪不到自己過問吧!雖說小龍敖白硬是把什么救世的任務(wù)塞給我,先不說自己的能力,就算有,我所關(guān)心的也不過幾個人。救世主?還輪不到我做吧?
很快心事重重的我就被眼前前所未見的戰(zhàn)斗吸引了。我看看千葉慧,連她也是一臉的驚訝。
“好久了,好久沒用這個力量了,本來這個最后的力量不是用來對付你的,但既然你作出這樣的事來,那么你就覺悟吧!”就像漫畫里描繪的那樣,千葉武一堆動手前的廢話。
開始時就知道千葉武身體充滿魔氣,但絕對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情形。強烈的魔氣從千葉武背部涌出,把他背后的衣服撕碎,露出一個妖艷的妖怪和密布符咒的刺青。不對,不是簡單的刺青,它居然是活的。
裸露的美女上身,青色的獠牙,血紅的眼睛,盤身的長發(fā),尖銳的長爪,下身的卻是四只如鳥腿的腳。這東西居然在千葉武黑色魔氣纏繞的干瘦后背爬出來,活生生地站在我們面前。只是這個妖魔似乎并沒有實體,反而像鬼魂多一點,就像霧一樣忽隱忽現(xiàn)。
原來如此,難怪身為人類的他居然發(fā)出魔氣。不過現(xiàn)在的千葉武似乎在為他得到的力量付出代價,雙手深深地插進泥土里,全身不停顫抖,仿佛忍受著酷刑般口里發(fā)出野獸般的嚎叫。
“哼哼!死老鬼,好在我無意中看到過你的秘密,不然過早發(fā)動的我大概早就被你吃掉了,哈哈!好在現(xiàn)在的我擁有了新的生命?!鼻~正和一點也不意外眼前的變化。
“嗷……嘻!鶴姬,殺……殺死他們!”
“嘻嘻嘻嘻!”怪異而刺耳的笑聲響起,那個被稱為鶴姬的妖怪已經(jīng)飄了上去。
“??!”當魔怪鶴姬經(jīng)過那些已經(jīng)嚇了個半死的黑幫老大時,慘叫隨即從他們口里響起。魔霧透過黑幫老大的體后,地上活生生人已經(jīng)變成一具具干尸。連地上的花瓣也變成了花灰。
“真的是魔!比我們僵尸還要狠?!蔽殷@異地詢問李傲,不過看李傲的神情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魔。
“擋住她!”千葉正和也感覺不妥,心中無底的他正指揮手下的僵尸忍者阻擊眼前的魔怪。
可是,妖魔鶴姬似乎并不單單是霧狀,也不是簡單的吸取生命能量。只見她在那亂人心智的笑聲中一會霧狀一會實體,每當實體出現(xiàn)必然有一個僵尸忍者被她的長爪洞穿,然后瞬間化為一堆枯骨。僵尸沒有生命,但這個妖魔似乎是直接吸掉他們?nèi)康哪芰?。而且那個實體越來越完整了,雖然這些都是剛初擁不久的僵尸,但是僵尸血對她來說還是補得很。
“霧化時不懼物理攻擊,瞬間恢復(fù)時攻擊對手,僵尸里也有這樣的戰(zhàn)斗方式,但只限年長的僵尸?!笨吹竭@一幕,李傲居然不忘提醒我。其實這樣的戰(zhàn)斗方式在拉斯維加斯時已經(jīng)看過長老圖和勒額使用,不過沒想到這招不是僵尸專用的。
“你,你居然不怕攻擊?”當最后一個忍者化成焦黑的枯骨,千葉正和已經(jīng)被眼前的事實嚇倒了,本來以為勝卷在握的他已經(jīng)冷汗淋漓。
“不,我怕,只是你們太弱了,嘎嘎!”猶如雞鳴的聲音出自怪物的口,說話時還往我們這邊望來。我居然看出她眼里戲謔的笑意,看來這什么鶴姬并不是一般的魔怪,會說話就算了,居然智慧也不低,起碼比那個正和高多了。
同時心里被笑得一陣打鼓,要是從魔界出來的都是這些魔怪,看來我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算了。對付這樣的一百幾十個也沒問題,但想來也不可能低于十萬八萬的吧?
“鶴姬……快,快殺死他們?!币慌缘那~武似乎好了不少,口音也清晰多了,但見到那怪物似乎要和對手聊起天便催促起來。
“閉嘴,雖然你們把我們帶到了人間,但是你太弱了,想想這幾十年來我才見到這個可愛的人間幾次?而且也因為你該死的人性,居然讓我吃那些難吃的尸體,我要吃活人!”魔怪居然對千葉武咆哮著討價還價。
“好,你現(xiàn)在殺死他們我讓你吃活人,吃個夠……”千葉武不顧一切地承諾起來,完全把自己賣給了魔怪。不過他這個決定卻讓我下決心干掉這個東西,居然跟僵尸搶食物。
“小心!”千葉武忽然向鶴姬預(yù)警。
“嘎!”然后就傳了鶴姬痛苦的鳴叫,它的背后被劃出五條長長的爪痕,綠色的液體從傷口流出。原來千葉正和對分神的它偷襲,而且成功了。畢竟千葉正和要比剛才的忍者要強,他的手已經(jīng)獸化成帶獸爪。
不過,偷襲是要付出代價的,千葉正和也被吃痛反應(yīng)過來的鶴姬打得飛了出去。在他的身體還沒落地已經(jīng)被鶴姬撲到身上,一陣黑煙過后千葉正和這個為權(quán)力出賣了自己的人也成了一具銹蝕得不成形骨頭。一場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奪權(quán)大戲就這樣化作黑煙收場。
“唉!真是無聊??!這么弱居然打那么久,青月你說是不是?”又是敖白適時的插話。他也不想想難道每個都像那樣是龍神,但可惡的青月卻合作地叫了兩聲。
“鶴姬!快,殺死那個白衣服的男人,以后要多少活人有多少!”剛結(jié)束內(nèi)亂,千葉武就把矛頭指向了我。他就那么恨我?太叔公?。∧悴粫菗屃怂呐?,殺了他全家還燒了他的房子吧?
“不!”可惜鶴姬伸出那個長著長長的指甲指著我和敖白:“兩個白衣服的男人現(xiàn)在的我都不是對手,就算給我一百萬個活人也不行,除非我的本體從魔界到來。嘎嘎!不過這不可能的,就算是現(xiàn)在通道被打開了也一樣?!睕]想到這家伙居然又是分身,這世界怎么這么多假貨,不過也興幸都是假貨,而且它說的不能到人間倒是好消息,但不知什么原因。
“八嘎!你必須殺死他,他是那些道士的……?。 ?br/>
“爺爺!不要……不!”
沒想到意外還是沒有停止,在千葉武似乎要說出一個與我有關(guān)的秘密時,一支散發(fā)圣光的長箭鉆進了他的身體。千葉慧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不過被我拉著的她依然奮力掙扎,只好先讓她睡一會了。就算她再強,畢竟只是一個女孩子。
我把神識鎖定在十里外的一棟大樓上,圣騎士!又是她們,嘻!光明和正義的化身,但你們知道你們制造的都是悲劇嗎?
“櫻花,生于櫻花下,死于櫻花……”
此時,千葉武的身體開始冒出黑煙,身體開裂,神圣的光輝從他的身體透出,轉(zhuǎn)眼間身體連同背后的刺青化作飛灰。
“嘎嘎!可惡,我還想吃人……”因為支持它鏈接兩界的刺青已經(jīng)毀滅,這個才剛露臉的魔怪鶴姬在不甘的嘶鳴下消失了。不過,在最后一刻腦中卻傳來它的聲音:“嘎嘎!小子有空到魔界來玩……”
玩?去魔界?這些想想就算了,要是那里真的好玩你老人家就不會大老遠地出來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因為神識里圣騎士卡門已經(jīng)搭起了另外一枝銀箭了,而且從探過來的神識可以肯定她的下一箭鎖定的目標就是我。
“保護好千葉慧,你們先離開?!?br/>
交待了一下李傲,畢竟圣騎士并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在龍殿我可是見識過格麗雅的實力的。運起不太熟悉的瞬間轉(zhuǎn)移,下一刻魔力纏繞下我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三位圣騎士前面了。
“不用這么緊張吧?怎么說我也請你喝過酒啊!”看著眼前圣力全開的格麗雅不禁有些無奈,我可是沒想和她打??!,
神圣之力暴漲,一對巨大的白色光翅從背后伸展開來,圣潔的光輝以她為中心向四周輻射開來的,整個樓頂立刻像打開一盞人形的大燈泡。圣光過后,所有不凈物無主陰魂通通被凈化,除了她前面的我。
“很不錯,沒想到在龍殿那里你這樣都死不了,真是蟑螂的命,不過我就是討厭你們這些蟑螂一樣的東西,居然完全違背神的旨意?!睕]想到在我的氣勢壓迫下,強行提升圣力與我抗衡造出一片相對“干凈”的空間后格麗雅居然說起教來。
“不對吧!按照你所謂神的說法,我們這些蟑螂還是他造出來的呢!我們不過是按照他的旨意好好活下去罷了?!痹诶^續(xù)釋放魔力壓迫她的氣勢的同時我口里也不甘示弱。
“而且你的神似乎也并不想讓普通人知道他制造的我們還存在吧?”說著我指指身后的大街。此刻樓下街道上的人們已經(jīng)被強烈的白光驚動了,紛紛對著我們所在的樓頂指指點點,看來過不了多久警察消防員們就要來了。
格麗雅皺了皺眉,看看我,似乎也覺得太沖動,就在她要對我說什么時……
嗖――
一枝包裹著神圣光輝的銀箭向我飛來。
看著逐漸變大的箭頭,心莫名的痛。熟悉的圣力,相似的軌跡,當初就是這樣一枝箭穿透櫻的?,F(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再懼怕這樣的箭,但櫻卻已經(jīng)離開。
“還不夠嗎?你們真的要殺我才滿意?或者讓我殺死你們?”看著手里不斷掙扎的銀箭我問。雖然知道一直瞄準我的卡門是因為我和格麗雅的氣勢壓迫下才放箭的,但這一箭還是射出了我的怒火。
“群毆還是單挑由你選。你知道的,魔界已經(jīng)開了,我們不能冒讓一個魔王在我們身邊的危險。”格麗雅遞給卡門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后繼續(xù)說:“現(xiàn)在亂像已經(jīng)起出現(xiàn),我們就是追蹤那些在美國突然出現(xiàn)的新血族才來到日本的,就是剛才的忍者。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嗯!大量的新成員在你的領(lǐng)地里出現(xiàn),看剛才的情形他們似乎也沒有經(jīng)過你的同意吧!而且像剛才那樣完全把自己賣給魔的人殺一個少一個?!?br/>
“下一個就到我,是嗎?”魔力涌起,把手里的銀箭捏成一團,同時象征性地以魔力生成一只桌子大小的蝙蝠往格麗雅撲去。
不過蝙蝠還沒近身已經(jīng)被圣力摧毀,化作一團青煙。“本來是的?!边@是什么話?難道現(xiàn)在搞出那么大個動靜來她又不想打了?
“亂舞!”上萬由魔力縮所化的的小蝙蝠從我身上涌向三位圣騎士。她不想打了我可不想放過這個練習(xí)的機會,暗夜以前傳過來的魔法輕而易舉地發(fā)出?!澳慵热徊榈搅诉@么多,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過是被人硬架上去的,內(nèi)部的事情我沒插過手也不想插手。”
“驅(qū)散!”格麗雅背后的光翅輕輕一扇,所有蝙蝠便化作了青煙。
“無盡包容!”輕扇的光翅在驅(qū)散了魔力蝙蝠后竟然繼續(xù)變形像兩只手掌般往我包過來。只瞬間,我就被包在了一個白色的球里了。
轟――
巨掌在我提升護身的魔力護罩撐大到一定程度時像氣球一樣爆了開來。
“簡直像再玩家家酒,來,我們來點刺激的?!边€沒說完,一把雙手大劍已經(jīng)攔腰掃過來。從古色古香的大劍上的圣力知道格麗雅認真了起來,大概她是想速戰(zhàn)速決吧!
當――
情急下,如意心甲從體內(nèi)透出化作一把同樣款式的雙手大劍及時擋住了格麗雅的圣劍。
“真的還要打?”空中經(jīng)過幾個碰擊,在我們的劍又再搭在一起時我問格麗雅。她看看四周,最后護體圣光再次暴漲把我逼開。
“哼!這次便宜你了,好了看夠了嗎?還想看的話就給錢?!笔堑?,意外又起了。為了避免傷及無辜我們已經(jīng)盡量往天上打的了,才升到千多米是不夠高的,但這時空中已經(jīng)多了幾十名觀眾了。
“對,這可是高質(zhì)量的圣魔大戰(zhàn),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門票每人一億美元。”我接下格麗雅的話頭。
其實在我和格麗雅交戰(zhàn)不久就有不少人出現(xiàn)在我們四周了,開始時才幾個,后來逐漸增多到幾十人,而且還有逐漸增加的繼續(xù),為了不做螳螂或蟬只好提醒一下格麗雅了。停下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到來的是兩批人,一邊是一些手拿禪杖頸掛佛珠的僧人,而另一邊人數(shù)較多的則是一些衣服有些像道士但寬大得多的人物,看來是日本的神道教。
“大膽妖魔,居然敢在光天白日下騷擾人群,難道是欺我教無人?”神道教中一個手搖羽扇,面白無須的俊美男子一邊搖著扇一邊不緊不慢地質(zhì)問著。嗯!英文說得不錯呢!而在他們不遠處的一眾僧人則一直保持沉默。
很快我和格麗雅都發(fā)現(xiàn)這些人不簡單,特別是剛才說話的那個看似年輕的男子。雖然他表面上只是動作優(yōu)雅地搖著羽扇,但他這羽扇輕搖中便與空間中的水元素產(chǎn)生共鳴,很快云層就從我們腳下集結(jié)把下面人們的視線遮擋住。
再看看其他的僧人,雖然他們都默默地在一旁或坐或站,但他們腳下或屁股下的朵朵七彩蓮花卻同樣說明他們不好惹??吹竭@些僧人我就想到當初唐人街的法海,當初的我可是差點被他的佛珠留下了。不知這些日本的僧人功力如何,以我現(xiàn)在的力量全身而退應(yīng)該不是問題,起碼現(xiàn)在他們包括那些裝腔作勢神棍的氣勢對我毫無影響。
“哼!異教徒!我身為光明的圣殿騎士在位人間鏟除邪惡,沒想到竟然被你們打攪,你們這是對我騎士的榮譽的侮辱,你們要為此道歉?!边@些話完全體現(xiàn)了格麗雅的性格。在謹慎地把卡門姐妹納入圣光結(jié)界后,便對著那依然自以為優(yōu)雅地扇著扇子的男子以“理”力爭起來。
“好一個尖牙利嘴的丫頭,想當年我森崎梵和寶驢作戰(zhàn)時你都不知在那里。而且現(xiàn)在你也違背了教廷和我們的協(xié)議,你們教廷的神職人員在日本不能做除了傳教以外其他的任何舉動。難道寶驢真的老糊涂了忘了告訴你們?”那家伙居然抬出名號,還一副長輩教訓(xùn)晚輩的嘴臉。難道他真的很老?不過這時也不是我插嘴的時候,還是沉默的好。
“你就是森崎梵?我聽陛下說起過你,但是身為上帝之劍之稱的圣騎士在見到惡魔的情況下當然是先除魔,協(xié)議先放一邊。”格麗雅聽到森崎梵的名號后居然口氣松動了,臉色也略顯尷尬。這森崎梵是什么東西?光名字就能唬到圣騎士?
“嗯,和寶驢當年一個性子,先到一邊站著吧!”說完用扇往我一指:“待除掉這個妖魔你再跟我說寶驢現(xiàn)在的近況。”
嘻!終于燒到少爺我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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