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依舊深刻的印著方才那一道無法言說的風(fēng)景。
摘下了面具的帝臨淵,不是一般的貴氣。
渾身的氣勢(shì)恍若渾然天成,天生就讓人想要對(duì)他頂禮膜拜。
加上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簡(jiǎn)直就是天妒人怨。
“往日,只知道爹擁有一雙懾人的紫瞳。可今日看到他摘掉面具之后的面容,竟然是這般的讓人無法形容。”
穹隆一般的額,深邃幽紫的眸。
鼻翼高低恰到好處,嘴唇薄薄的,沒有面具的遮掩,那張臉上偶爾被黑絲遮掩的部分,瞧著更是仙氣裊娜。
“爹爹是不是很帥氣?”
鄞兒再次高冷道:“在龍城,沒有人不臣服在爹爹的治理之下。這里的人,都稱爹爹為‘龍帝’!”
“哇哦!”
云兒聽到,終于明白過來。
“怨不得,外面的人好些都稱神淵殿主為‘龍帝’!”
“那是自然,因?yàn)榈褪沁@里的統(tǒng)治者,站在西洲大陸的頂端,他就是整片大陸的王!”
“我娘親竟然睡了這樣的男人,也著實(shí)是……”云兒的小腦袋瓜里面卻是形容不出來那種感受了。
說她娘是癩蛤蟆吃了天鵝肉,好像也不對(duì)。
她娘親長(zhǎng)得也不差,傾國傾城。
尤其是那一身的異香與桃花眼,如若不遮面,還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的老色胚。
可若說登對(duì),好像也盡然。
“喂,你在想什么,爹叫我們快點(diǎn)走呢!”鄞兒瞧著這家伙居然出神,忍不住蹙眉提醒。
“嘁!”
云兒橫了鄞兒一眼,對(duì)他好笑道:“看來,爹就算再怎么牛逼,最終還是被……拱了。說明什么?”
“什么呀?”
鄞兒不解的看著他,對(duì)于他的思想觀念有些看不懂了。
“說明谷主厲害?。 ?br/>
鄞兒:“……”
“你們兩個(gè),說什么呢?”
“還不快跟上!”
前面,帝臨淵走在青玉材質(zhì)的石板路上,回身,面色幽暗的看向兩個(gè)小家伙。
“殿主,您回來啦!”
前方一正在轎子中,被三頭火鷹犬拉著的靈寶閣閣主,忽然被屬下告知,殿主居然在大馬路上閑晃,當(dāng)下轎子也不敢坐了,就這么灰溜溜的滾了下來,當(dāng)場(chǎng)跪伏在殿主腳下。
“你是……”
殿主識(shí)人不清,半晌沒想起來,此人是何來頭。
只是瞧著那一身的靈氣,完全不比南津國主身上的差,甚至,還穩(wěn)勝一籌。
“在下乃是龍城西城區(qū)靈寶閣的閣主,曾經(jīng)為殿主您尋找過能抵御百毒的百靈果,有幸見過殿主您一面,不知殿主可還記得小人?”
往日,下界的那些國家的修士前來龍城拜訪,見到這靈寶閣的閣主都要鞠躬行禮的,討好都來不及。
如今站在帝臨淵面前,卻是那般渺小卑微,連大喘氣都不敢。
“靈寶閣?”
“名字還挺氣派的!”
“沒想到就是個(gè)小人物!”
云兒瞧見,忍不住搖頭,小聲道。
鄞兒嗤笑:“鄉(xiāng)巴佬,一看你就沒見過世面。此人,乃是龍城首富,首富,你知道什么概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