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不斷地沖擊著平靜的水面,激蕩起層層卷動的浪花,猶如白洪猛獸的深淵巨口般宏偉壯麗。
海岸邊,靜靜地站著一個手杵九環(huán)禪杖,身披赤色袈裟的人,他手中的禪杖在風中碰撞得叮鈴響蕩。
此人凝望海面良久,忽然,從他身后竄出一個精瘦的人兒來,這人身形與常人無異,只是臉型卻與常人有著天壤之別。他怪異的臉龐向前突出,兩腮密布著赤紅的毛發(fā),活似天神雷公下凡塵。
“師父師父!”雷公臉沖著袈裟禪師急切的呼喊著,聲音似鐘磬而充滿野性。
袈裟禪師閉目不緊不慢道:“悟空,出家人忌浮躁,如你這般心浮氣躁,將來如何得道成佛,位列仙班。”
雷公臉聞言內斂地笑了笑,細心的幫袈裟禪師錘了錘背:“師父教訓的是,師父教訓的是!”
袈裟禪師轉過頭來,露出了紫金色的駭人面孔:“悟空啊,去將你的二師弟與三師弟召集前來,為師要登堂造法,拜佛求經!”
“是!師父!”
霜凍平原冰霜氏族……
“北方有一海,喚作陀螺海,那里海上物產豐饒,居民們以海為生,陀螺海有一個重要的進出海港口,因整個港口形似一只巨大的水壺,故名為水壺港,水壺港匯聚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商人旅客,景象一片車水馬龍,那里曾是商人賺錢的好去處,買賣寶貝的好場所?!毖菸鋱錾希礻粚S字班三人說到。
凌旭一聽‘寶貝’二字,耳朵都豎了起來:“徐昊老師,這次的任務是讓我們去水壺港買上好的寶貝嗎?”凌旭說完便陶醉在了自己琳瑯滿目的寶貝夢中。
“啪!”
一只手掌拍在了凌旭頭上。
安諾熙沖著凌旭道:“寶貝你個頭啊,你也不聽徐昊老師說完?!闭f著便問向徐昊:“徐昊老師,那后來呢?”
徐昊笑了笑:“后來水壺港來了一伙實力強橫的山賊草寇,自稱是……唐僧師徒!”
凌旭“噗!”地笑出聲來:“什……什么?唐僧師徒?徐昊老師,您別開玩笑了,若他們真是西天取經的唐僧師徒,那我就是法力無邊的如來佛祖!”
“啪!”又是一記拍頭。
凌旭捂著微疼的腦袋,憋屈道:“你又打我干嘛啊?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誰叫你不好好聽徐昊老師說話?!卑仓Z熙叉著腰,滿是傲慢的模樣。
“徐昊老師?!睔W明軒滿臉溫文爾雅地稱呼到,仿佛凌旭所說之話完全沒有進入到自己耳際而影響自己高貴的心緒。而后又用輕蔑的眼神瞅了瞅一旁的凌旭,向徐昊問道:“那唐僧師徒什么來頭?”
徐昊放眼望去遙遠的天邊,搖了搖頭:“那一伙山賊草寇一共四人,他們的來頭委托人則沒有交代那么多,自從他們來到水壺港后便欺市擾民,無惡不作,居民不敢下海捕魚,商人不敢來此經商,曾經一度繁榮的水壺港已經被那伙山賊草寇所霸占,搞得一片狼藉?!?br/>
凌旭聽后拽緊拳頭,憤憤不平道:“哼!無恥宵小,還玷污唐僧師徒的名號來為非作歹,真是可惡至極,老師,就讓我去替陀螺海的子民懲兇除惡吧!”
“切……”歐明軒一旁不屑道:“連偌大的水壺港都沒人敢出面除惡,你凌旭又有何作為?”
“此次任務非比尋常,但卻是一個磨練你們的好機會,據(jù)情報之說,這伙草寇的實力皆達到了凜冬時期的凜冬掌控者上級,實力不容小覷。”
凌旭滿不在意的說道:“才凜冬掌控者上級而已,上次對戰(zhàn)白鯊,他的實力可是達到了冰晶時期啊?!?br/>
“無稽之談!”徐昊冷眉斜豎,滿臉嚴肅道:“自古以來,驕兵必敗,雖然他們的自身實力在凜冬掌控者上級,但是他們各自身懷絕技,興許他們的實力早就到達了冰晶時期,只是沒有突破罷了。”
“呵呵,說了吧?!睔W明軒冷冷地朝凌旭笑了笑。
徐昊繼續(xù)宣布道:“這次的任務由你們三人共同去完成,有信心嗎?”
凌旭本想爽快回答,但瞧見歐明軒好像別人欠了他多少錢一樣的丑惡嘴臉,頓時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只有安諾熙一人舉手回應。
“怎么?”徐昊疑慮道:“只有安諾熙一人愿意接受?”
凌旭與歐明軒相瞥了一眼后互不做聲,場面陷入尷尬。
看著倆人沉默不語的模樣,徐昊略顯不悅:“兩個男子漢竟然還沒有一個姑娘家有氣量,既然如此,正好聚神殿在重修,你們倆就去那兒干活兒吧!陀螺海就由我與安諾熙前去即可。”
“嗯……好?!卑仓Z熙眼神里透露著無比滿足的心情。
歐明軒一把將凌旭拉過來,在他耳邊低吟:“喂,徐昊老師這算盤打的好啊!把我倆打發(fā)走后,他就可以獨自親近安諾熙了!”
凌旭鄙夷的瞅了他一眼,表示這跟自己毫無關系。
“凌旭!”歐明軒略顯急躁:“你難道想去修房頂嗎?”
“不想啊?!?br/>
徐昊看著他倆的低聲沉吟,開口道:“決定好了嗎?那么就由我與安諾熙……”
“我們要去陀螺海!”凌旭與歐明軒同時響亮的打斷了徐昊的話語。
“你們不是……”安諾熙滿腹疑惑。
徐昊揚嘴微微一笑:“這才像我的學生嘛!”
“你們回去準備一下,一刻鐘后來此集合,我會給你們前往陀螺海最近的地圖以及交代你們一些相關事宜?!?br/>
一刻鐘后……
徐昊早早就在演武場上等待,此時下起了飄絮般的雪花,徐昊就如同蒼勁的寒松一般在雪地里屹立不動。
不遠處走來了一個人影,歐明軒背著一個大行囊匆匆趕了過來。
徐昊拍了拍歐明軒身后的行囊:“挺厚實的嘛?!鞭D而臉色嚴肅道:“你當是旅行逃難呢?帶如此之多的東西,況且到了陀螺海后自有人接應你們?!?br/>
歐明軒滿臉無奈,只好尷尬的笑了笑:“我也沒辦法,母親大人非得要我?guī)н@些東西,父母之命不可違嘛!”
歐明軒賣乖的模樣著實令徐昊感到困擾:“呵呵,父母之命不可違,你可知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一句話啊?受人之托不是旅行住店,你的這些東西只會成為你的累贅,將隨身攜帶的必要物品拿出來,其余的都交給我,我會托人送回鳳凰莊?!?br/>
歐明軒無話可說,只得將上古圣器白虹劍與一壺名貴酒水帶在了身上。
徐昊見得他系在腰間的是酒,命令道:“飲酒誤事,酒也解下。”
歐明軒傲慢的揭開瓶蓋,將酒往地上倒去了一些:“看,家中自釀的桑落?!?br/>
徐昊見是果酒,也沒再多說什么。
就在此時安諾熙也匆匆的奔來了,身后還一蹦一跳跟著一只獠牙雪兔。
她換了一身敞口淺藍色紗衣與修身長褲,奔跑間流風飄雪,如輕云之蔽月,曼妙的身姿令歐明軒雙目都舍不得眨一下。
歐明軒眼睛一刻都不愿從安諾熙身上離開,直到她走近,于是端正了君子態(tài)度:“安諾熙小姐真是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色啊!我都忍不住想要為你賦詩一首了!”
“啪!”
歐明軒被安諾熙突如其來的一掌直接打退幾步開來。
“惡心,上輩子沒見過女人嗎,哼!”安諾熙將頭扭向一邊,抱起了獠牙雪兔沒有理會歐明軒。
歐明軒面帶痛苦的捂住胸口:“不就是夸你幾句嗎,至于下這種狠手?”
安諾熙高傲道:“對于你這種人打千遍萬遍都不嫌夠!”
“都別鬧了!”歐明軒與安諾熙的爭吵,似乎有千萬只蒼蠅在徐昊的耳邊飛那么難受:“這一刻鐘都過去了如此之久,凌旭怎么還沒有來?”
“他呀,就是個蝸牛大王!”歐明軒不懷好意道。
“說什么呢!”安諾熙責備道。
“看!”安諾熙忽然手指著遠處的一團黑影。
順著安諾熙手指方向看去,那團黑影正以難以觀測的速度向這邊行進著。
一轉眼,一道強烈的風勁令徐昊等三人閉上了眼睛,待他們睜開眼后,凌旭乘坐著烈焰繚繞的陸行獸已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獠牙雪兔掙脫安諾熙的懷抱跑到陸行獸跟前左顧右盼,陸行獸低頭一聲鳴叫,嚇得獠牙雪兔一竄一竄跑到安諾熙的腳下瑟瑟發(fā)抖。
凌旭從陸行獸背上跳下來,就聽見了安諾熙的責怪聲:“凌旭,你又遲到了??!”
凌旭習慣性的摸了摸頭:“因為我回到家烈焰鳥餓了,硬是要我陪它去尋找食物,這才……”
這時烈焰鳥不情愿的“咕咕”鳴叫了兩聲,仿佛在表達事不關己的神態(tài)。
“男子漢大丈夫要勇于擔當,臨陣推脫找借口像什么樣?!毙礻徽佌伕嬲]道。
徐昊拿出一副地圖,指著地圖上的山川地點教給三人去陀螺海最近的線路,又拿出一封用卷軸封號的秘信,對三人說道:“你們到了水壺港后找到黎遠城,將這封信交到黎遠城城主手上,他會指引你們去那伙草寇藏身的住所?!闭f完將地圖與卷軸秘信都交給了安諾熙。
書中不足之處希望書友們能夠多多批評點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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