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
張玉山當然認識張志,他和張志是本家,按輩分張志還得叫他一聲叔叔。
這些年張志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面作威作福,他也不是不知道。
但張志一向忠心得很,和兒子張鼎關(guān)系莫逆!
出于這些原因,張玉山留著張志這個人,幫自己處理一些臺面下的臟活。
秦風才來了飲馬市幾天,怎么就和張志打上了交道?
張玉山更加的好奇,問道:“秦先生和張志認識?”
秦風也沒有隱瞞,說道:“我有一個朋友是廣圳市日報的知名記者,叫裴娜,她今天被張志下了迷魂藥,這種藥毒性復雜,我不敢強行清除,聽張志說解藥在張大少手上,所以我冒昧前來只想懇請張總,看在大家都是藥王門同門的份上,把解藥給我,我好去救我的朋友?!?br/>
張玉山聽了之后吃了一驚,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去泡妞,更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廣圳市那邊的記者。
現(xiàn)在媒體這么發(fā)達,一不小心事情就會鬧大的。
尤其是這種掛靠政府的報社記者,更是麻煩。
張云山遲疑了一下,畢竟是涉及自己的兒子,此事不能不慎重他說道:“張志是社會人,我兒子一向檢點,所以說有親戚關(guān)系,可我聽說他們交往并不密切,秦先生是不是有誤會?”
秦風知道張云山護犢心切,他也沒把算把事情搞大,只想拿到解藥去救裴娜。
想到這里他壓了壓怒氣,誠懇的對張云山說道:“還是希望張大少能把解藥給我。”
張云山雖說認識秦風的時間很短,但是秦風在快活林夜總會里的表現(xiàn)實在令人印象深刻,他面對槍口面不改色,此時情緒壓抑不住,看得出這位朋友對于他很重要。
兒子張鼎和省領(lǐng)導的女兒婚禮在即,他居然在外面亂搞男女關(guān)系,這要是傳到省領(lǐng)導的耳朵里,也夠他張氏父子喝一壺的。
想到這里張云山勃然大怒,他一把抓起茶幾上放著的手機,怒氣沖沖的呵斥道:“張鼎你在哪里?現(xiàn)在馬上給我滾回家!”
說完張云山就掛斷了電話,不給兒子任何發(fā)問的機會。
張鼎正在外面胡作非為,接了老子的電話,屁都不敢放,直接回家,他已經(jīng)聽說了秦風大鬧地下賭場的事情,也在氣頭上,把張志大罵了一頓,又準備找人干翻秦風。
回了家,張鼎看到老爹和一個年輕人在交談。這個年輕人的衣著很low,直接忽視。
身為兒子的張鼎進門也不跟老爹打招呼,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張玉山的臉色相當難看,指著張鼎罵道:“你這個畜生,今天干了什么好事了?”
張鼎被老爹罵得一愣,他今天沒干什么事兒呀,就是和朋友喝酒泡妞,除此之外無大事,十幾天以后就要結(jié)婚了,他很享受即將結(jié)束的單身生活,此時茫然的反問:“我能干什么好事?”
張玉山怒道:“你今天是不是見了一個廣圳市的記者?”
張鼎終于明白老爹張玉山為什么發(fā)火了,只是不知道什么人把這件事捅到了張玉山的耳朵里。
實話當然不能說出口,否則以張玉山的脾氣肯定要破口大罵,現(xiàn)在有外人在場,這臉還往哪里放,于是他裝糊涂的說道:“是見過一個叫裴娜的記者,這個記者是來找咱們的黑材料?!?br/>
張玉山聽聞對方找黑材料,心里就犯了嘀咕,可是現(xiàn)在秦風再長也不好說什么,于是語氣緩和了下來問張鼎道:“那你對這個女記者做了什么?”
張鼎暗叫不好,他知道父親張玉山平時最痛恨這些下三流的手段,他也沒想到事情這么快就傳到了張玉山的耳朵里,不由得說道:”污蔑,這絕對是有人在潑我臟水?!扒仫L聽張鼎不承認,說道:”張大少,我的朋友現(xiàn)在就在酒店里,還希望你高抬貴手,拿出解藥救她一命。“張鼎聽言,不由得向秦風投過去一個審視的目光,心里驚疑,沒想到這個人就是今天大鬧地下賭場,害的他損失慘重的罪魁禍首。
張鼎猛的一拍桌子跳了起來,指著秦風怒道:“我不知道你什么人,但是你的朋友在暗地里造謠生事,而你解題發(fā)揮,還把張志給打了。說!你到底是何居心?”
秦風聽到張鼎居然信口雌黃,倒打一耙,不由得心中生出了怒氣。
同門之間要顧及面子,秦風壓著火氣沉聲說道:“我這次來因飲馬市是和張總談合作的,上街偶爾碰到我朋友被人追,還被人下藥,我不能坐視不理?!?br/>
張鼎矢口否認:“沒錯!我認識張志,張志還是我哥,可是你要說我有什么解藥,我真不知道,你問清楚你朋友了,是我給她下的藥?今天早上我是見過那個叫裴娜的記者,我就想問問他是誰在背后指使的,讓她來找我們父子的黑材料,后來我們沒有談妥,不歡而散之后,裴娜記者去了什么地方、見了什么人,我可真不知道,誰知道她是不是自己發(fā)騷去勾引男人,最后玩兒大了,去把臟水潑在我的身上?!?br/>
張玉山知道自己兒子是什么操行,聽了張鼎的話,他卻松了口氣,張鼎一旦要是拿出了什么解藥,這不就正說明是張鼎授意的嗎?
縱然張鼎的毛病一大堆,可是畢竟是他的親兒子也是唯一的兒子。
他可不能出事。
秦風知道裴娜被人下藥肯定不是張鼎親自動手,張鼎現(xiàn)在推得一干二凈,秦風在張玉山的家中還真不能和張氏父子翻臉,于是秦風說道:“既然張大少說不知道,看來真的是不知道,不過張總在飲馬市關(guān)系廣,還請張總幫幫忙救救我的朋友。”
張玉山聽秦風這么一說,心里松了一口氣,把胸脯拍得震山響,爽快的說道:“沒問題,秦先生,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現(xiàn)在就去問張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幫忙的我一定幫忙,你放心,放心。”
秦風也沒有說什么,就和張玉山作別,離開了張家。
秦風剛一走,張玉山回頭一巴掌拍在了張鼎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