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姑娘的莞爾一笑看的錢沫沫都有些癡醉.這樣明媚溫柔的女子卻流落在此煙花之地.真是可惜.心中一軟錢沫沫起了為點點姑娘贖身的念頭.
試探著問了幾句卻沒想到點點姑娘是一個十分倔強的性子.委婉地拒絕了錢沫沫的好意.表示想靠自己的能力來贖身.目前只要維持不做笑妓接客.她甘愿守在這里替錢沫沫他們留意隔壁的一些動靜.雖然她并不想攙和進來.但是錢沫沫他們在她的屋里這樣做已經(jīng)是將她拉下水了.
簡單的又聊了幾句.錢沫沫囑咐點點注意安全后便和人妖央幾人起身準備離開醉仙樓.畢竟這里不是她能久待的地方.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她一個女人身穿男裝在這里晃悠是肯定要引起轟動的.夜冥就算民風再開放也是不會有女子身著男裝逛妓院的.更何況她這個九王妃的身份.
萬一不小心被夜殤知道她就慘了.想到夜殤知曉后的陰鷙表情忍不住地縮了縮脖子.時辰不早.她還是早點回府才好.中午就出來了.那個時候夜殤正好被西蒙給叫去了.也不知道中間有沒有到梅園去找她.越想錢沫沫就恨不得立即回到梅園.
不再多做停留的走出了點點的房間.和來時一樣她依舊跟在人妖央的身后.被人妖央的高大身影籠罩著.緊隨其后的是秋憶和玄武.若沒有人特地留意倒很容易忽略她的存在.
一路無話.錢沫沫跟著人妖央一路從三樓下得二樓.轉過二樓的樓梯的轉角.一種怪異的感覺襲上心頭.不知為什么錢沫沫總覺的夜殤似乎就在附近.心跳加快了兩拍.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尋找.身后突然就傳來了玄武的聲音.
“王爺.”
那一瞬間錢沫沫都感覺自己的小心臟要罷工了.順著玄武的目光望去.迎著他們從一樓剛上來的幾個人中夜殤的身影可不就身在其中.眸光一緊.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雖然她來這里也是為了正事.但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來此始終讓她有些心虛.
剛想著退回去躲一躲的錢沫沫還未動作就對上了夜殤望過來的目光.真是要命啊.這種時候她是真恨不得沒有這個該死的心靈感應.太坑了.
諂笑著.還沒等她做出什么反應整個人已經(jīng)被籠罩在夜殤的身影里.手心中立馬浮出一層細細的汗.左右找救兵的她仿佛偷情被老公發(fā)現(xiàn)了一樣.都不敢抬頭去看夜殤的臉.生怕被他獨有的血瞳給吞噬.
“這些日子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冰冷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傾瀉下來.頓時手腳冰冷一片.他生氣了.聽這聲音似乎還很難搞定.怎么辦.怎么辦.
“那個...我...”
“王爺.在這里說話似乎不太方便吧.不如先回去再說.”
哼.虧你個死人妖還有點良心.知道替她說說話.
“哼.”
夜殤犀利的目光掃向人妖央.明白他在示意他身后還有幾個人在盯著看.冷冷地哼了一聲.拎起錢沫沫就轉身向樓下走去.
“西蒙.接下來的事你和他們說就可以了.”
話音飄落.九王爺夜殤和錢沫沫的身影已經(jīng)下得樓梯向大門走去.西蒙向夜殤的背影拱了拱手一副可惜不能跟過去看看的樣子.直到夜殤的身影消失在大門.西蒙才閃身樓梯一旁讓本來和王爺一起議事的幾位先行.
“樓上有七耳.不宜議主.”
還未離開的人妖央在經(jīng)過西蒙的身邊時輕輕地說了一句.不作停留直接帶著秋憶向樓下行去.夜殤已將帶著錢沫沫離開了.玄武也從夜殤出現(xiàn)帶走錢沫沫后便消失不見.想來應該是跟著暗中護衛(wèi)去了.獨剩秋憶一人總不能不管吧.
人妖央帶著秋憶揚長而去.站在一邊的西蒙稍一琢磨他口中的話.便知道二王爺和五王爺在樓上.今天恐怕是不適合談論任何事了.小心駛得萬年船.看來王妃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是偶然了.
聰明如西蒙.僅從人妖央一句不知所云的話中就猜到了一個大概.當然換做旁人也可能直接想成是七王爺在上面.可是七王爺不好女色又怎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那剩下能湊夠七的也就二王爺和五王爺了.
當然.這些事西蒙也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一直是笑呵呵的樣子.既然這樣.王爺又不在.今晚看了真的不適合商談任何事了.
“眾位.既然王爺有事先離開了.那今晚咱們就聞香識酒.偷得半日浮閑.”
西蒙是夜殤跟前的心腹紅人.哪有人敢提出異議.都是笑臉附和著跟在西蒙的身后向樓上行去.只不過垂眸看向腳下階梯的時候.一個個賊尖老滑的都在暗暗猜想剛才被王爺帶走的少年到底是何人.
相對西蒙他們在醉仙樓飲酒作樂.錢沫沫整個人都被夜殤狂風暴雨前夕的低氣壓包圍著.先行一步回到王府的夜殤和錢沫沫.進得府門后步速依舊不減.一陣風般掠到梅園.
一直在門口守望錢沫沫回來的景嬤嬤和凝翠遠遠地就看到了夜殤帶著一個瘦小的男子行來.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那是錢沫沫.再看王爺?shù)哪樕?景嬤嬤立即上前去參見.她就說早上人妖央來的那會子錢沫沫突然說想吃蛋花羹有問題.沒想到那個秋憶這般大膽.竟然縱著王妃胡鬧.
夜殤拉著錢沫沫越過景嬤嬤和凝翠.直接進到屋中反手將房門嘭的一下關上.壓根沒有理會躬身行禮的景嬤嬤和凝翠.倘若無睹.
“什么時候還學會逛妓院了.”
進到屋中.夜殤終于松開了一直緊握住錢沫沫的手.錢沫沫立刻后退一大步揉著自己險些斷掉的手腕.猛地抬頭瞪向夜殤.卻在對視的瞬間敗下陣來.猶如一只泄了氣的皮球.
“我...我...我去妓院怎么了.我是有事才去.況且我還得到一個你絕對不知道的情報.哼哼.倒是你.到那邊去做什么.難不成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一開始沒有底氣的錢沫沫一想到你自己在那里探聽到的消息就挺起了腰桿.怎么說她也不是無緣無故才到那煙花之地的.她可是辦正事去了.倒是夜殤.竟然敢背著她到妓院去.嗯.說不出個一二三她就再也不要理他了.
“咦.你還有理了.這會子膽敢反過來逼問本王了.情報.你到是說說.”
一身男裝的錢沫沫氣鼓鼓的女兒態(tài)差點將夜殤逗的沒忍住自己的笑意.其實在回來的路上夜殤就想明白了.人妖央會帶她去那里多半是和之前他們之間的賭約有關.只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不和他說一句就和別的男人一起上妓院.這讓他這個為夫的有些感覺不舒服.必須好好懲治她一番才可.
在夜殤淫威的高壓下錢沫沫如倒豆子一樣將今天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都講述了一邊.身著男裝的錢沫沫踱步在溫暖的室內(nèi)滔滔不絕.夜殤身上的凜冽也漸漸化作蒸蒸熱氣.氳愝在空氣中.
就連聽到二王爺對他的算計時都面無驚色.只淡淡地笑望著錢沫沫.她是為了他才會踏足那里的.得到這個肯定的答案.所以的事都已經(jīng)變的不復重要.
“殤.夜殤.你怎么了.我剛才說二王爺會在你......”
“沫兒.萬事有本王在.只有你才是這世間最重要的.以后千萬不要再讓自己踏入險境了.你若出事.這江山對我又有何用.”
夜殤一把攬過在他眼前晃動手掌的錢沫沫.緊緊地鑲嵌在自己的胸膛前.多希望可以將她揉進自己的胸膛.這樣就不用在看不到她的時候擔驚受怕.聒噪的錢沫沫眼前一黑鼻子發(fā)酸地撞到了夜殤的胸膛上.胸膛中悶悶的聲音讓她的雙眼潮濕.她沒有選錯.此生無悔.
可惜.這樣的決定還是做的過早了.
抱著錢沫沫在她耳頸后摩擦的夜殤久久都沒有松開自己的手.緊錮的手臂沒有放松一絲絲力道.直到錢沫沫在他胸前悶悶地抗議他才戀戀不舍的松開自己的手臂.
“你想謀殺親婦啊.是不是還想著換那朵野花回來.”
重新恢復自由的錢沫沫拼命地呼吸著.一手粉拳砸向夜殤的胸膛笑罵.卻聽不出一點不悅.
“本王只要你這一朵.”
粉面含春的錢沫沫還沒有順好氣就被夜殤一個橫抱離開了地面.嚇的她驚呼一聲急忙用手勾住夜殤的脖子.嗔怪地瞪了夜殤了一眼.卻只換來夜殤爽朗的笑聲.
“沫兒這一身男裝看著倒還有幾分姿韻.真是比那些清倌還要勾人.”俯首在錢沫沫的額間落下一吻.夜殤低沉嘶啞的聲音鉆進錢沫沫的耳中.
“多謝爺夸獎.”
錢沫沫捏著嗓子配合地回了一聲.欲拒還迎的小眼神更是看到夜殤眸光一緊倒吸了一口涼氣.爽朗的笑聲溢出.直接抱著錢沫沫向屏風后的浴桶走去.
這鴛鴦浴洗的錢沫沫嬌喘連連.不斷叫饒.最后在夜殤縱情的懲罰下被惹惱了的錢沫沫在回到床上后直接翻身上馬開始報復.夜殤卻痞笑著樂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