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失憶?這也太狗血了吧。”儲瓊琳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黎茗。
黎茗擦了擦手上的泥土,便開始構思書架模型,不再理會還在一旁碎碎念的儲瓊琳。
“你怎么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啊,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人盼回來了,就什么也不做?”儲瓊琳扯了扯黎茗的袖子一臉焦急地說。
“他有女朋友了?!崩柢粗鴥Ν偭盏吐暷剜艘痪?。繞是黎茗這般會隱藏情緒,也依舊讓人聽出了其中掩飾不了的委屈。
儲瓊琳怔了怔。
這些年黎茗的經(jīng)歷只有她完完全全看在眼里。那樣單純的一個人,認定了一件事,一個人,怎么能輕易的就改變呢。
“你堅持了這么久,不能說放棄就放棄啊。我們誰都不知道這些年他又發(fā)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他和他那個什么女朋友之間到底是什么情況,你不能就這樣放棄了?!眱Ν偭张牧伺睦柢募绨颉?br/>
黎茗看著儲瓊琳的模樣,微微笑了笑。這些年,儲瓊琳一直在鼓勵她,保護她,像個勇士也像個英雄,尤其在時川走之后。如她這般不擅交際也不爭不搶的性子,如果沒有儲瓊琳這樣的人,黎茗過得生活也許就是另一個樣子了。即使黎茗平時對儲瓊琳的態(tài)度很冷淡,但在黎茗的心里,儲瓊琳也許早已是不可替代的了。
第二天,時川沒有聯(lián)系黎茗,而是直接將車停在了花店門外。
黎茗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人,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也許是感情太多了,混合在一起讓人分不清楚。
“黎老板有空嗎?一起喝杯咖啡?”時川看著躺在躺椅上的黎茗挑了挑眉。
“我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崩柢饋砜粗鴷r川說道。
“行,那我等你?!睍r川說完便從店里搬了一個小板凳自顧自的坐在黎茗旁邊。
看著坐在旁邊的時川,黎茗不禁有些無奈。見他鐵了心般坐在這里不走了,便不再理會時川,繼續(xù)看著手中的書。只是,此刻的黎茗,看起來在認真看書,余光卻一直在時川身上??粗鴷r川對著自己一直笑,黎茗內(nèi)心有些發(fā)毛。
“你老對著我笑什么?”黎茗微微皺起眉頭。
“不知道,總覺得我們從前關系應該不賴吧,雖然你不說,但是我就是有這種感覺?!睍r川說道。
當黎茗正面看著時川笑著的臉時,仿佛又看見了七年前的時川在對她笑。
他,真的失憶了嗎?
終于到了關店門的時間。黎茗合上書,進店收好挎包,將店門拉上鎖好后,看著已經(jīng)站在轎車前的時川,微微嘆了口氣,心里說不出的復雜。
“走吧,黎小姐?!睍r川幫黎茗打開副駕駛的門。黎茗猶豫了一下,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一路無語。黎茗低著頭,想象著,時川的新女友平時也是坐在這個位置吧。這么想著,就已經(jīng)腦補出了一個貌美女郎坐在這個位置上替時川整理衣領的畫面。
直到時川輕輕拍了拍黎茗,黎茗才回過神。
“已經(jīng)到了,我們下車吧?!睍r川替黎茗解下安全帶,此刻他們的距離已經(jīng)近到黎茗能夠看清楚時川脖頸上的汗毛,黎茗的呼吸不禁窒了窒。那一瞬間,黎茗的大腦已經(jīng)一片空白,似乎無法再思考問題。
二人下車后,黎茗才看清,這里,是橫河旁。是他們在高中時期經(jīng)常來的地方,而咖啡廳,就在距離橫河不遠的地方。
二人推門進到咖啡店里,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吧臺后對二人說:“歡迎光臨,二位需要點什么?”
時隔七年,曾經(jīng)的老板娘已經(jīng)退居二線回家頤養(yǎng)天年,將咖啡店交給了自己的兒子,也就是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
“我要一杯卡布奇諾,少糖?!睍r川微笑著對年輕男人說。
“我跟他一樣。”黎茗淡淡的說。
二人坐在咖啡店的角落,黎茗將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對時川說:“為什么找我,我高中與你不是一個班?!?br/>
“只是覺得應該找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應該,所以應該?!睍r川臉上掛著笑容,不再如最初見到黎茗時的出于禮貌的笑,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開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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