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萬異能者的氣勢集中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片驚濤駭浪的海洋,氣焰沖天,狠狠地壓向嘯天,看起來勢不可擋。
但是他們彼此之間毫無默契,甚至互相之間還有些防備,氣息雜亂無序,又如何能擋住嘯天那經(jīng)歷過魔皇威壓錘煉的意志。
“你說得沒錯,身為弱者,是沒有向強者提出任何要求的權(quán)力,那么現(xiàn)在我比你強,是不是你也應(yīng)該乖乖地聽話,縮回你的殼里去呢?”
嘯天一邊說著,一邊朝年輕精靈男子緩緩地走去,全然沒有將其身后近萬人看在眼里。
嘯天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就像是一柄火熱的劍刃劃開了層厚厚的奶油,勢如破竹,毫無阻礙,一步一步接近對面的男子,帶給對方極大的壓力。
“你快停下,要不然我就射箭了?!?br/>
精靈男子將箭頭對準了嘯天,色厲內(nèi)茬地高喊,右手卻是遲遲不敢松開弓弦。
他有種預(yù)感,只要松手攻擊對方,便是自己的死期,這種時候就這樣的死去,實在太不值得。
“嗷,去死吧!”
精靈男子沒有動,他身旁的一個獸人戰(zhàn)士卻終于受不了眼前的壓迫,咆哮一聲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對著嘯天便沖了過去。
“獸神烈焰斬!”
兩米多長的狼牙棒冒出一片耀眼的紅芒,熊熊烈焰匯聚成數(shù)片橙色的火刃在空中急速地飛掠,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嘯天的身前,只在鋼筋水泥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深達數(shù)十米的筆直裂痕。
“砰!”
嘯天右手前伸,掌心冒出一道黑色的魔焰瞬息便吸收了火刃的能量,甚至沒有開啟護盾,用右臂便接下了殘余的沖擊。
“弱爆!太令我失望了。這就是號稱能與天級抗衡的人嗎?也就是那些天級中沒有什么真正本領(lǐng)的弱者,才會害怕你這樣的攻擊吧?!?br/>
看著嘯天隨意地將火刃擋住,一直提心吊膽的吳毅剛終于松了口氣。要知道那幾片火刃蘊藏的能量可不像是嘯天口中說的那般無用,隨隨便便一道,基本上自己和身后這數(shù)百特勤組隊員就要拼盡全力,組成五行陣才能勉強接下。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喘口大氣。卻是發(fā)現(xiàn)眼角處寒光一閃。
“小心!”
在所有人的眼中,一直張弓不射的精靈男子終于松開了弓弦,綠色的長箭化作了一道閃電,一閃而沒,直直地插向了嘯天的心臟。
“嘿,射中了?!?br/>
在他的視角里,長箭穩(wěn)穩(wěn)地插在嘯天的胸口,微微顫動的尾羽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無不顯示自己一擊成功。只是,對方的要害受到如此的重創(chuàng),怎么還不倒下呢?
嘯天看了眼胸口的長箭,點點頭,稱贊說道:“不錯,確實快,只是威力還欠缺了一些?!?br/>
說著,他將右手從胸口的位置挪開。兩根手指緊緊地夾著寒光四射的箭頭,輕輕一甩。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用兩根手指就接住了我的射星箭,這不是真的?!?br/>
精靈男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長箭根本沒有射中對手的心臟,而是被其用食指和中指夾在了中間而已,完全沒有對嘯天造成任何的傷害。
“啊……”
精靈男子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沖出數(shù)米的獸人同伴,卻只見其身體突然猛地一頓。隨即騰空而起,倒栽在地,左胸只露出一截短短的箭尾,一閃一閃,仿佛在嘲笑著他們的自不量力。
“他只是隨手……一甩而已。竟然就有如此威力,他到底是誰?”
“啪!”
“啪!”
隊伍前面幾個六十級領(lǐng)頭者的臉上突然被連續(xù)甩了數(shù)個耳光,暈頭轉(zhuǎn)向的同時,卻發(fā)現(xiàn)精靈男子已經(jīng)被嘯天捏住了脖子,“咔嚓”一聲,直接擰成了麻花。
嘯天的手臂冒出了一陣黑色的魔焰,瞬間將其燒成了一片灰燼,隨即冷冷地看著其余眾人,淡淡地說道:“二子,龜毛,你們打算還繼續(xù)胡鬧下去嗎?”
“你到底是誰?怎么知道我們的綽號?”
為首幾人大驚失色,看向嘯天的眼神也多了一分畏懼。
相比與其他幾個天級的高手,嘯天剛回來不久,認識他的人根本就不多,自然沒被這些沖昏了頭腦的人看在眼里。
但是事實證明,他們引以為傲的能力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嘯天用這響亮的耳光,讓他們狂熱的心終于冷靜了下來。
“……老大,你真是老大?會長?”
其中一個叫二子的人類騎士仔細地看著嘯天的臉頰,突然驚呼出聲。
“什么?你是歐陽會長?”
另外一個冰雪神殿法師裝扮的人跟著驚叫了起來,趕緊走上前來,打量著嘯天。
沒錯,這兩個人就是曾經(jīng)“獵魔之手”公會的高層精英,也是第一批踏上第一煉獄的隨從人員。只是此后嘯天一段時間沒上,而且等級清零,所以他們才退出了獵魔之手,跑到其他的頂級公會,當上了高層。
也正是如此,他們的等級比起絕大部分玩家來說,已經(jīng)不是一個層次,而是處于巔峰的那一梯隊,這下倒好,魔神煉獄和現(xiàn)實世界一融合,他們倒是成了絕世高手,說起來還真是機緣。
嘯天的印象中,對于這兩個家伙還算是比較深刻,所以殺了兩個不認識的狂徒之后,倒是對他們留了點情面,而最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也不想過于殺戮,如果這些人知難而退,自己倒也沒有斬草除根的打算。
“當然是我,廢話少說了,你們就打算這樣一直鬧下去?直到一個一個地被我捏死?”
“老大,原來真是你,你是這里的頭頭就早說啊,我們知道的話肯定就來投奔你了?!?br/>
二子揉了揉生疼的臉頰,陪著笑臉連聲道歉,而龜毛更是將責(zé)任全部推到了已經(jīng)死掉的兩個倒霉蛋身上,嬉皮笑臉地轉(zhuǎn)過身來朝著身后的人群喊話。
“這個……大家就別鬧了啊,都散了回家洗洗睡吧,這個是我們的老大,以后肯定不會虧待大家的,我敢用我唯一的幾根毛做擔(dān)保,散了吧?!?br/>
看到幾個領(lǐng)頭鬧事的人死的死,變卦的變卦,近萬的人群也開始人心浮動,有些人開始偷偷地離開了隊伍,打算回家。
也有人不樂意,隊伍的前面,一個身穿藍色套裝的娜迦劍客就很不客氣的喊道:“艸,你們說散了就散了、沒看到我們這里人這么多嗎?什么天級高手,老大的,不想死就讓開,老子這次就不信邪了……”
“噗!“
此人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枚染血的尖牙穿透了他的腦門,隨后刺入了幾個附和贊同其意見人員的心臟,這一下,頓時讓整個場面上鴉雀無聲。
“通通給我滾回家去,現(xiàn)在走的既往不咎,還想鬧事的,別怪老子不客氣了?!?br/>
半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雷鳴般的吼叫,阿爾貝德,金多多和楊步云等人終于到來,夾裹著天級的威壓令人窒息,壓向了在場的人群,(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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