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這次事件絕對是z病毒引起的”
“我也這樣想,從這份文件看,病毒并不是指一種,相信還有一種z陰沒有用?!?br/>
“你自己都說這份文件是八年前寫的呢,它上面不是說要全力研究z陰病毒嗎。相信這種病毒的已經(jīng)研制好了,說不定這場災(zāi)難就是那個“生物基因十分復(fù)雜”的z型陰性病毒。
“這么說,倒也是,我先掛了。你要快點來?!?br/>
“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我來到三樓北面的盡頭,這里有一座天橋橫跨a、b大樓,作為兩座大樓的聯(lián)系點。
這座天橋看起來挺安全的嘛,沒有什么喪尸之類的東西阻路,也沒有什么打不開的門讓我惱火,擺設(shè)了幾張長椅,花盆和食物販賣機靜靜的放在那里。
“咕咕”
我開始餓了,也對,中午我只吃了一小塊面包,現(xiàn)在都要快吃午飯的時間了。肚子餓也是正常的,我拿起一個花盆砸向販賣機,硬是從里面拿了一個牛奶充饑。
吃東西是要看風景,我在天臺上吃東西也支持著這個原則。就算一包牛奶也不例外。何況提天橋上的風景本來就不差。
我來到面向大操場的這一面,這里看不到食堂,也看不到操場的血腥場面,可以說做看見唯一正常的風景地方。
在a大樓的墻角,一個怪物迫使我停止那短暫的和平,他的四肢明顯比平常人長一倍,腿部長滿了黑毛,幾塊破舊的布片好像裝飾一樣貼在他那深紅色的皮膚上,現(xiàn)在我看到一個鋒利如刀的牙齒毫無遮擋的上下飛舞。它的眼睛和它的皮膚都成了深紅色,而鼻子和耳朵就像齊刷刷的被切斷一樣,現(xiàn)在只留下幾個黑洞在鼻耳的地方,給人的感覺就像從地獄的厲鬼來到了人間,尤其那雙似乎比刀子還鋒利的爪子。
這個怪物正在進食,這個世界上當然沒有人能給這東西喂食,那些東西當然是它獵食所得,那是身穿我校校服的學生,它的身體已經(jīng)被撕成了兩半,那怪物正提著它的上半身,輕輕一抖,一團內(nèi)臟掉了出來,怪物張開巨口,那些內(nèi)臟正好接在它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