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一定把夫君說的事情辦好,至于府中的事情,馨兒不是善妒之人,但有一點事情想說!”楊馨在司馬季懷中蹭了蹭,幽幽地道,“和夫君坦誠相見的時候,馨兒只想有自己一個人,不想其他人在場?!?br/>
這個男人的荒唐,楊馨已經(jīng)有些了解了,招進來兩個或者更多的女人進來侍寢是家常便飯,侍女們都習(xí)以為常,可楊馨自認還不能接受,她和這些侍女畢竟是不同的。
“你是夫人么,這樣也是對你的尊重,好!”司馬季點頭,確實也不能不分場合的荒唐,以楊馨的出身肯定不能接受,提出這個要求也屬正常范疇。
“馨兒的兩個兄長,真的不能啟用么?夫君?”一見到枕頭風(fēng)有奇效,楊馨趕緊抓住機會,為自己的兩個兄長說話。
“淮南水災(zāi),洪水決堤!壽春地震,城墻倒塌!你的兩個兄長能治理?能修城?”司馬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就算我舉薦,你認為朝廷能啟用楊氏的人做官,一些旁支的可能會啟用,你們家和楊駿楊濟的關(guān)系就不用說了吧,誰敢啟用?”
“后軍將軍賈謐是賈皇后妹妹的兒子,是賈充的嗣孫;侍中、右衛(wèi)將軍郭彰是賈皇后的從舅;侍中賈模是賈皇后的從兄;侍中、右軍、左軍將軍裴頠的從母,就是賈皇后的母親郭槐;中護軍東武公司馬澹,他的妻子是賈皇后的內(nèi)妹;尚書左仆射王戎,是裴頠的岳父;北軍中候王衍,他的妻子郭氏是賈皇后的姨媽,洛陽大軍都在皇后親屬手中,誰敢放肆?”
至于淮南對洛陽的重要性就不提了,五月淮南壽春洪水決堤,山崩地陷,毀壞了城池官府及百姓廬舍。才僅僅過了一個月洪水還沒退一下去,又來了一場大地震。雖說這么大的國土天災(zāi)隨時發(fā)生屬于正常,可今年的淮南確實運氣也差到了極點。
“你的兩個兄長注定是不能做官了!這點本王也幫不了!”司馬季一副無可奈何的口氣,但腦中靈光一閃道,“但要做一些事情倒不是不可能,除了官還有商呢?!?br/>
“商人?”楊馨有些不依的開口道,“夫君,商人被人瞧不起,被士族所不恥。還不如回到弘農(nóng)做一個富家翁呢。”
“這點我倒是真沒看出來!”司馬季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他這么多年就沒看到士族對商人不恥,連嘴上不恥的人都很少,大多數(shù)士族恨不得鉆進錢眼里。
“別打斷我!”司馬季隨后就詳細的把自己和金谷二十四惡棍一起開賭場的事情說了,一聽到和賈氏有關(guān),楊馨心里有些疙瘩,不過因為已經(jīng)被燕王睡服,現(xiàn)在楊馨的思維也有些被扭轉(zhuǎn)了,第一個立場是燕王然后才是楊氏,她也明白司馬季和賈氏一起做生意有自己的苦衷,自然不會出口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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