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來,在冥界還有一位二皇子,生來就帶著毀滅之力,那是一種所有鬼都害怕的力量。
眼下之際,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
惡鬼強忍住心中的恐懼,努力的召喚著云初體內(nèi)的血煞之氣。
安茗與司命想上前幫忙,但是,他們雖然能用法力以絕對的姿勢碾壓惡鬼,卻沒有辦法幫云初將惡鬼剝離。
一來怕傷到云初,二來是那惡鬼用盡了鬼力凝練而成的黑霧,不好扯下來。
“現(xiàn)在離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比接牡穆曇羰乔八从械年幚洹?br/>
如果惡鬼自己不愿意主動放棄糾纏云初,眼下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他解開體內(nèi)毀滅之力的封印,徹底的接納那股力量,利用毀滅之力將惡鬼碾碎。
顯然,這惡鬼并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冉幽看著眼中已經(jīng)有點點紅光閃爍的云初,不再猶豫,手中蓄力,拍向胸口。
安茗與司命感受到,以冉幽為中心,周圍迅速冷了下來。
一股及其陰冷又及其強大的力量開始慢慢的將冉幽包圍。
“不要管我——”全部心神都在與體內(nèi)的血煞之氣做斗爭的云初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她將力量一分為二,一邊驅(qū)趕著惡鬼,一邊鎮(zhèn)壓的血煞之氣。
泫澤神君在她體內(nèi)的清氣幾乎已經(jīng)被打散了,血煞之氣猶如下山的猛虎,強橫的到處亂撞。
“司命,快帶著五師兄、六師兄離開,我快控制不住了?!?br/>
云初艱難的咬牙道。
“小師妹,別怕——”冉幽一步一步的走向云初。
每走一步,云初手腕上的惡鬼就顫抖一下。
終于走到云初的面前,而此刻的云初也徹底的被血煞之氣控制。
“區(qū)區(qū)一個千年惡鬼,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云初抬起自己的右手,粗暴的將惡鬼扯下來,捏在手中。
一邊是毀滅之力,一邊是血煞之氣。
惡鬼只覺得自己在這兩股力量之下根本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是他錯了,妄想吞沒云初體內(nèi)的力量,想不到,這并不是自己能掌握的。
云初眼中紅光閃爍,握著惡鬼的五指微微收攏,剎那間,惡鬼魂飛魄散,所有的鬼力都被云初體內(nèi)的血煞之氣吸收。
“想要吞沒掉我,就要做好被吞沒的準備。”
云初抬起頭,血紅的瞳孔看向冉幽,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你有資格同我一戰(zhàn)?!?br/>
隨即,也不等冉幽同意,拿起無情劍便朝著他刺過去。
“不能在這里打,下面還有許多的凡人。”
司命提醒道。
冉幽側過臉,對著司命微微的點了點頭,且戰(zhàn)且退,引著云初飛到了后面的山上。
“和我打架,也敢分心——”云初那血紅的瞳孔不耐煩的看著冉幽,舉起無情劍蓄力一揮,冉幽雖運用了毀滅之力抵擋,卻也重重的摔在了山上,吐了一口血。
“不過癮,再來——”云初興奮道,揮劍的速度越來越快。
冉幽不得不摒棄其他的念頭,認真的與云初過招。
兩人在空中你來我往,留下兩道殘影。
“先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再去找他們。”司命嘆了一口氣,對著身旁的安茗道。
“可是……”安茗看著空中的兩人,還是不放心。
“為今之計,我們只有早點結束凡間的事情,才能過去幫他們?!彼久欀碱^道?!澳阋嘈湃接模退阕约菏軅?,也不會傷到云初的?!?br/>
“嗯——”安茗擔憂的轉過身,不敢再有所耽擱。
他們先是設置了一個結界,隔絕了云初兩人打斗的場景和聲音,隨后又施法將被云初弄昏過去的人們叫醒。
“發(fā)生了什么?”許多人懵懵懂懂的醒過來,一臉的茫然。
“本想著這次招商可以促進京城與廬州城的生意往來,想不到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司命一臉痛心的對著眾人搖了搖頭。
“發(fā)生了什么?”下方的人一頭霧水的問道。
司命欲言又止,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安茗見狀,為眾人解釋道:“朱首富被惡鬼蠱惑,將你們弄暈,還想殺害我們滅口,幸好剛剛有一個高人路過,將我們救了下來,只是我的表弟就沒那么幸運了,受了重傷,我表妹已經(jīng)帶著他隨高人一起去醫(yī)治了。那朱首富也因為被惡鬼反噬,昏了過去?!?br/>
“怎么會這樣——”眾人臉上滿是惋惜,但是不斷轉動的眼珠卻出賣了他們此刻的心情。“這個朱守才,當初我就覺得他發(fā)家發(fā)的古怪,原來是走了歪門邪道?!?br/>
“是啊,還有那些得罪過他的人,你們想想,哪一個有了好下場,這種人就該天打雷劈。”
“是嗎,當初你不是最會巴結他的嗎?”
……
樓下頓時嘈雜一片。
“大家還是快些離開這里吧,我們也……”安茗一臉難過道?!罢猩痰氖虑橐院笤僬f吧,我們也要趕回去向家里報信了。”
眾人見安茗不欲再說什么,到了嘴邊的話便又咽了下去。
安茗與司命走的很是迅速,很快就消失在了廬州城內(nèi)。
孫妙德的客棧沒有了朱守才的打壓,漸漸好了起來。
而朱守才,他的財運被自己提前揮霍干凈,又被惡鬼吸走了大半。
朱氏的各項產(chǎn)業(yè)很快倒閉了下去,再加上他以前仇家的惡意吞噬,不出三日,便不剩下一絲。
那日,朱守才昏迷在山外樓上,還是孫妙德秉著最后一絲善心,將他抬到了一家醫(yī)館,之后便不再過問了。
醒來后的朱守才徹底瘋了,見人便問有沒有見到自己的戒指,還說著自己是廬州城首富的胡話。
最后,他的尸體是在那年的冬天被人發(fā)現(xiàn)在路邊的。
衙門的衙役們檢查過,是活活凍死的。便用一張草席草草的將他裹起來,抬到了亂葬崗。
“原本朱守才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他前半生雖潦倒,但是后半生便會有享受不盡的榮華,是他自己,受惡鬼的蠱惑,生生的糟蹋了原本大好的人生?!彼久鼘⒅焓夭诺慕Y局告訴了安茗。
安茗嘆了一口氣,神色滿是平淡。
“萬事萬物,都有它所遵循的規(guī)律,無論是人、仙、妖、魔、神、鬼,都有他們在每個階段特定的命數(shù),這些命數(shù)接連而至,不可違背,便是自然之道。凡界常說的順其自然,就是這個道理,一旦違背便很有可能會改變原本的結局。一個凡人是如此,整個凡界也是如此,甚至是六界,都有各自的命數(shù)。我們能做的,大多也是順其自然?!?br/>
司命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已經(jīng)明悟了我的道,要回去閉關了,可能好一陣子不出來?!卑曹D過頭看向司命。
“嗯?!彼久c點頭,站在紫微宮的門外,看著瑤光峰的方向。“云初她怎么樣了?”
“師父這次也沒有了辦法?!卑曹鴩@了口氣,搖搖頭。
那日,他們匆匆解釋了朱守才與眾人昏迷的事,便去了后山。
云初和冉幽還在打架。
司命剛想上前,就被逼得退了回來。
無奈之下,只好傳訊給紫微宮,還是泫澤神君親自下來,才暫時制伏住了云初。
“我現(xiàn)在很好,不需要你們多管閑事?!北谎分畾庵涞脑瞥鯂虖埖恼驹谧衔m殿中,挑釁的看著所有人。
泫澤放置在云初體內(nèi)的清氣已經(jīng)被惡鬼徹底破壞,現(xiàn)在整個血煞之氣充斥著云初的識海。
“我的師父,聽說你是六界最強的泫澤神君?”云初湊近泫澤神君,眼中滿是挑釁。“咱們來比試一下,你輸了就要叫我?guī)煾??!?br/>
“小師妹——”如劍皺著眉頭,想上前將云初拉回來,卻被她閃身躲過。
“劍修?”云初一向冷淡的臉上帶著一絲邪魅。“敢不敢與我比上一比,輸了你就做我的師弟?!?br/>
“小師妹,我是二師姐,你還記得嗎?”文嫻也連忙上前,企圖喚醒云初。
云初冷哼一聲,玩味道:“記得又怎樣,不記得又怎樣,想要做我的師姐,還差八百萬年?!?br/>
隨后將無情劍召喚在手中,指著眾人道:“打不過我的人,沒資格和我說話?!?br/>
“站住——”如劍叫住了拿著劍頭也不回的往外走的云初?!澳阋ツ睦??”
“去哪?”云初不耐煩道:“你這人怎么這么煩,讓你和我打架,你又不打,我當然是要去外面找人打架。”
“這——”如劍求助的看向泫澤。
泫澤沒有說什么,輕輕的對著云初揮了揮手,云初便暈了過去。
倒下去之前,還轉身瞪著泫澤道:“我不服,你們耍詐……”
“師父,這下可怎么辦?”如劍一個閃身過去接住了云初。
“冉幽,現(xiàn)在能讓云初清醒的辦法便是突破至無情道的第二境界,在此之前,須得你徹底的接納毀滅之力,將寂滅之道提升至第三境界?!便鶟煽聪蛉接??!捌咝侵g,息息相關,只有你的突破,將命盤上的第六顆星點亮,第七顆星才能開始運轉?!?br/>
“我明白了?!比接目粗鐒阎械脑瞥酰壑虚W過一絲堅定?!拔視纯袒厝ペそ?,不破不歸。”
《修無情道后仙君回心轉意了》無錯章節(jié)將持續(xù)在搜更新,站內(nèi)無任何廣告,還請大家收藏和推薦搜!
喜歡修無情道后仙君回心轉意了請大家收藏:()修無情道后仙君回心轉意了搜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