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攸關(guān)
大門是自動打開的,江牧野信步走到了房子門口,沒等他敲門,白色的房門便被人打開了。
是林義。
看到江牧野的一瞬間,林義的神情閃過惶恐和乞求,似乎是在求救。
“林叔。”
江牧野喚了他一聲抬腳進(jìn)去,房門被閉合,黑洞洞的槍口已經(jīng)瞄準(zhǔn)了他的太陽穴。
“把武器交出來?!庇萘涨謇涞纳ひ簟?br/>
江牧野的目光在客廳里轉(zhuǎn)了一圈,燈火通明的房間一覽無余,安小小就坐在不遠(yuǎn)處的餐桌前,眸光里似乎千層含義。
“牧野。”她輕輕喊了一聲,聲音發(fā)顫,聽得出來很緊張很害怕。
江牧野一愣,下意識往前走,虞琳手里的槍砰的射出一枚子彈,打在餐桌上,實(shí)木的桌子發(fā)出一聲鈍響。
安小小啊的一聲捂住了耳朵。
“武器!”虞琳清涼的嗓音滿是不耐。
江牧野把手槍和匕首交出來,目光始終注視著安小小的方向,她還穿著中午那件碎花長裙,披著杏色開衫,頭發(fā)散在耳側(cè),略顯凌亂。
燈光下,她整個人都憔悴起來,捂著耳朵的樣子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小白兔,讓江牧野的心跟著七上八下的難過起來。
他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不動神色的觀察周邊的環(huán)境,餐桌上蓋著白色的桌布,遮住了餐桌下的情形。
安小小只安靜坐著動也不動,說明她不敢。
也就是說,有炸彈,大概是綁在安小小的腿上或者引線在她的腿上。
此刻,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卸了虞琳的槍或者殺死她,可是他不確定她究竟在這里埋了多少隱患。
如果殺了她卻在同時毀了安小小,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必須在確保安小小安全的情況下,他才可以想辦法殺掉虞琳。
虞琳把武器接過去,冷聲道:“給祁連頌打電話,讓他立馬進(jìn)來。”
“自己布置了迷魂陣,應(yīng)該知道他不在這里?!苯烈暗?。
虞琳低低笑了一聲:“看不出來,他竟然真喜歡那個大學(xué)生,可惜了?!?br/>
江牧野只靜靜聽著她說話,眸光依舊在積極尋找線索。
房間的窗簾都是拉上的,所以狙擊手無法下手,虞琳如此自信的選擇這里說明她已經(jīng)布置好了現(xiàn)場。
炸彈肯定是有的,說不定還不是一個位置,只是不知道她究竟用的什么類型的炸彈。
“給祁連頌打電話,半個小時的時間,讓他趕過來?!?br/>
虞琳吩咐:“他來之前的這半個小時屬于和安小小?!?br/>
……
在江牧野的思路引導(dǎo)下,警方很快鎖定了人販子集團(tuán)的位置,正在酒吧街一家隱秘的地下酒莊就行一場非法“買玉”交易。
實(shí)際上就是販賣女性初夜的非法活動。
警方懷疑阮寧就是被販賣的女性之一。
他們即刻聯(lián)系了相應(yīng)負(fù)責(zé)警方,申請參與行動。
雙方通過電話溝通簡單制定了方案,只是潛入買玉現(xiàn)場需要一名京海知名富商配合。
陸祁晨主動請纓,于是警方即刻帶他趕往現(xiàn)場,指定詳細(xì)計(jì)劃。
此刻,祁連頌剛好接到江牧野的電話,于是他只好拋下阮寧的事驅(qū)車趕往清水居。
這期間,江牧野得以隔著遠(yuǎn)遠(yuǎn)的距離跟安小小說話:“小小,別怕?!?br/>
安小小已經(jīng)從方才槍聲的驚嚇中醒過神來,望著眼前熟悉的男人,眸子里掛上淚珠:“老公……”
雖然之前的無數(shù)次她都相信江牧野可以救她,可是這一次她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任性再一次把江牧野和自己置于危險境地。
她的腳上綁著炸彈,虞琳給她科普過,這些炸彈足以讓整個清水居夷為平地。
如果她敢多說一句廢話,江牧野和她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乖,不會有事的?!?br/>
江牧野淡聲一句,卻傳遞了無窮的力量,讓安小小瞬間委屈感爆棚,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眼前的男人還是像往常一樣,不管她做了什么,都一副我會保護(hù)的樣子,似乎他不在乎她有多白癡,多惹禍精。
他白色的襯衫搭著黑色的西褲,身高腿長,豐神俊逸,是她心中獨(dú)一無二的男神。
他眉眼間都是剛毅和篤定,唇角勾著一抹笑,眼神里滿是謹(jǐn)慎和安慰。
透過眼淚,她模糊的視線里,男人的樣子卻愈發(fā)清晰,她要把他的樣子深刻的印在腦海里。
不管怎樣,她希望今天他是安全的。
看著痛哭流涕的安小小,江牧野心里一慟,好似百爪撓心一般,那滋味實(shí)在不好受。
“小小?!?br/>
他試圖往前一步,虞琳手里鋒利的匕首瞬間揮下來,割破了他白色的襯衫,深深劃過他的胳膊。
衣服破碎的聲音和男人的悶哼聲傳到安小小耳邊,她震驚的眸子睜大,伸手擦了擦眼淚,目之所及,鮮血正大滴大滴的滲透江牧野捂著傷口的手掌落到地板上。
這一刻,安小小有點(diǎn)崩潰。
她也深刻的體會到了一點(diǎn),虞琳真的不是鬧著玩的,她今天想要他們的命!
索幸的是,此刻林義已經(jīng)從恐慌狀態(tài)中醒過神來,他知道想要活命一定要保護(hù)好的人便是江牧野。
所以他隨便拿了一件衣服遞給江牧野,幫他止血。
虞琳沒有阻止只冷聲道:“江牧野,不要以為我不敢殺,我只是想跟我兩個最親愛的侄子和侄女聊聊天,們都跑不掉的?!?br/>
江牧野沒有回應(yīng)她的聲音,一邊在林義的幫助下綁著繃帶一邊對安小小說:“別怕小小,我沒事?!?br/>
安小小吸吸鼻子,努力鎮(zhèn)定一下崩潰的情緒,她看一眼時間,距離虞琳所說的半個小時還有五分鐘不到,所以她和江牧野的時間不多了。
“老公?!彼穆曇艚K于冷靜:“我有三張銀行卡,其中一張的密碼是的生日,一張的密碼是我的生日,還有一張是我們生日的組合,臥室保險柜的密碼也是的生日,我在衣柜里還有一個單獨(dú)的小金庫,密碼是我們生日的組合……”
江牧野一愣,眉心微不可查的動了動,點(diǎn)頭:“好,我知道了?!?br/>
虞琳淺淺笑了一聲:“這就對了,說一點(diǎn)關(guān)鍵的事情吧,畢竟這是們?nèi)松凶顚氋F的時刻?!?br/>
安小小一口氣說了七個于錢有關(guān)的密碼,江牧野默默的記在心里。
片刻,大門的門鈴響起來,之后是人跑動的聲音。
很快,大門被敲響,伴隨著祁連頌清晰的聲音:“小姑,我來了。”
虞琳冷冷笑了笑,手槍逼著江牧野退后:“去把門打開,讓祁連頌進(jìn)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