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6-22
恭親王奕,假如楊秀清沒有記錯的話,假如歷史按照原來的車輪行駛,幾年之后,什么洋務運動就是他一手主持的,滿清的各種大權,也掌握在他的手中。在歷史上,他算是一個比較成功的開拓者吧,雖然,洋務運動后來失敗了,可是,還是可以看得出奕本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不過,現(xiàn)在奕也還年輕,而且,歷史已經(jīng)被改變的面目全非,至于以后要開打的第二次鴉片戰(zhàn)爭,什么甲午中日戰(zhàn)爭,什么八國聯(lián)軍之類的,誰知道還會不會繼續(xù)發(fā)生。楊秀清高飛蠻有興致的看著奕看著他的哥哥奕詝。第一感覺,奕就是一個比較耿直的人。看來,和歷史上所描敘的極為不合。但是也不排除人是會成熟的原因,現(xiàn)在奕也才二十歲出頭一點,就算一個年輕人而已。
“恭親王,奕。哈哈,幸會幸會,今天居然遇到活人了,可真是不容易呢。”高飛叫了叫,從馬匹上下來,走到恭親王的面前,從楊德芳手中把他釋放出來。
“哼!反賊!”得到解脫的奕,看見高飛就在他的面前,居然一拳打過來,想教訓高飛。
“喲,我們的王爺,火氣不要這么大嘛……”高飛是誰,自然不會讓武功稀松平常的奕打到,一把就捉住了奕的手,讓奕整個人手臂一嘛,得不到動彈了。
“既然王爺親自送上門來了,就和我們走一趟,我們還有點事情需要王爺做!希望你老實點,那樣你就可以不必受到五花大綁了,不然,整個王爺被我們綁著游街,你愛新覺羅家的臉可能被你丟光哦。反正你也看到了,我們的人,那是何等的強大。”高飛隨即放了掙扎的奕,然后,對著奕說道。
“六弟!”咸豐并不想看到他弟弟這么白白掙扎,不由得想勸道。
“成王敗寇,你們想做什么,隨你們??!”事實證明,奕并不是笨蛋二百五,楊秀清他們的強大他自然是看到了,他的五萬軍隊就這樣沒有了,事實已經(jīng)擺在面前,他大清國是徹底的要完了。
于是,楊秀清他們的隊伍在大街上停留了半個小時左右,消滅了敵人的有生力量,擒住了又一個王爺,也展示了他們軍隊的強大力量,讓一些投降的人不得不打消心中的某種念頭,至少,當奕騎著一匹馬,和咸豐并頭走在一起的時候,看著街道兩邊那個場景,心中就戚戚不已。
“哎,六弟,你這是何必呢。”恭親王身邊不由得響起咸豐的嘆息聲音。
“你早就知道他們的強大軍隊,強大戰(zhàn)斗力,所以,你投降了?”恭親王一聽咸豐這嘆息,就知道了咸豐嘆息了什么。
“唉!大清的氣數(shù)已盡!”咸豐皇帝看著京城上下,遠近,不由得再次嘆了口氣。
“……”看著咸豐這個樣子,恭親王沉默了,然后他看向楊秀清,看向黑鱗軍,看向小龍騎軍,他的腦子中不由得閃過之前一邊倒的戰(zhàn)斗。然后,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一行人,緩緩行駛,除了再次接受到一點點的零星襲擊之外,他們就再也沒有受到其他攻擊了,畢竟,恭親王奕的軍隊算是強大了,一些消息靈通的人,自然不敢再次觸楊秀清他們的霉頭了。
雖然是四月份,可是,北平的街道上,因為今天戰(zhàn)爭的緣故,街道上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人,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老鼠之類的,春風習習,雖然有點生命氣息,可是,吹過清冷的大街,吹起河邊光禿禿的垂柳,倒是讓人感受到了前途的迷茫和蕭瑟??粗@種情景,特別是咸豐,特別是奕,特別是那些大臣們,心底無不對未來感到迷茫,忐忑,這東王只是接受了他們的投降,沒有說怎么處置他們。
“小龍,嘖嘖,第一次來京城啊,嘖嘖……這個紫禁城,看起來感覺真的很輝煌龐大呢。”高飛一路上,又和黑鱗軍的首領張龍聊聊天了,畢竟,兩人從中京出發(fā)之后,倒是一個月沒有見到了。老同學,現(xiàn)在又是戰(zhàn)友,自然有話說,當然,還有蒙電和李廣他們也是同學,當然還有李剛了,他們一行人,走在一起,話都是很多的。這不,終于到了紫禁城了,高飛,還有張龍,李廣他們從來沒有來過京城的人,看著這么龐大的建筑群,不由得感嘆道。
“這個地方,龐大,處處顯示了皇家威壓啊,在這個小小的地方之中,卻是管理著華夏那么大片土地,中央集權發(fā)展到了極致啊,也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想要當皇帝了?!崩顒傋匀粊砭┏菐状危┏堑纳颀埓缶频?,他還是經(jīng)常光顧的。作為半個北平人,他還是了解的。
“哈哈……不過,從今以后,皇帝可能就要在歷史當中看見了……”高飛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這句話說的極為大聲,咸豐和恭親王自然聽見了。
現(xiàn)在的紫禁城,應該算是一座空城了吧,除了守衛(wèi)以外,皇宮里面剩下的就是一些太監(jiān),妃子,還有宮女了,畢竟,咸豐出去的時候,基本上把戰(zhàn)斗力都帶走了?,F(xiàn)在,守門的看見如此多的軍隊圍來,早就嚇得兩腿直直哆嗦了。不過,好在,他眼尖終于看到了皇帝。
一行人,在楊秀清的帶領下,七千軍隊,分散了各處,把皇宮再次緊緊的包圍住了,然后,剩下的三千軍隊,自然隨著楊秀清他們進宮了。
再次回來這個紫禁城,說真的,咸豐不知道充斥了什么感覺,現(xiàn)在他看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建筑物,想起昨天的種種,仿佛生在夢中。一瞬間,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覺就上了心頭。
一行人,直接走到了金鑾殿。
“喲,很威武啊,很有感覺啊……”高飛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進到了金鑾殿,就四處看看,四處摸摸。李剛也四處看看,動了動這,動了動哪兒。金鑾殿啊,可是第一次來,這里處理著國家大事,皇帝每天在這里,接受著文武百官的朝拜啊。
“皇上,這就是你平常坐的龍椅啊。嘖嘖,果然,這感覺不錯啊,居高臨下的!”高飛和李剛竟然摸到了龍椅上,高飛也不管不顧什么,直接一屁股做在了龍椅上,對著下面的咸豐說道。
“小飛,讓開,我也來感受感受?!饼堃伟?,可是皇帝坐的地方,李剛自然也心癢癢的。等到高飛享受一分鐘之后,便把高飛拉了起來。一把也做在了上面。
“恩,這個感覺,真的還不錯呢。哈哈哈……”李剛也終于如愿以償?shù)淖鲈诹松厦妗?br/>
“小龍,阿廣,要不來試一試,龍椅耶……很難得的啊……”坐在龍椅上,李剛看著下面有些心動的李廣和張龍,不由得建議道。
殊不知,看著高飛和李剛在龍椅上動來動去,坐在那么威壓的座位上。咸豐和奕,還有文武大臣,心里看著兩人在上面如此兒戲的嬉鬧,那個感覺,別提有多么怪異了。
平時,高高在上,顯示皇家威壓,天上地上,獨一份的龍椅,居然被這兩個人,像小孩一樣,搶來搶去。這可是代表絕對權力的象征啊,一些大臣,沒有進來之前,就惡意的想到,一會兒這些諸侯,肯定會為這個位置,誰座而打動干戈的。古往今來,有好多起義,不正是就在成功的時候,分配權力大小不均勻而引起無數(shù)的內(nèi)戰(zhàn)么。特別是這代表絕對權力的龍椅,怎么可能隨便讓人坐。
可是,他們意料不到,高飛和李剛兩人,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坐上了龍椅,仿佛一個弄到新奇玩意的孩子。居然還邀請別人一起來坐。他們不理解了,他們一點兒也搞不明白了。
特別是奕,他的眼珠子直接瞪了出來,這個位置,他不是沒有想過,可是,經(jīng)過高飛和李剛兩人這么惡搞,他就覺得,他要是為了這個位子而造反,而丟失性命,就是為了坐上這樣一個位置,必須準備,謀劃多少年,秘密提心吊膽的準備政變什么的。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
“額……小飛,小剛,你們兩人,都是成年人了,這個。你們倆得表現(xiàn),有點那個了!”說真的,看見兩個人這么沒有見識,這么表現(xiàn),楊秀清只感覺臉上發(fā)燙,真想假裝不認識這兩個混蛋,簡直丟他們中京人了臉了。
“皇上,這個東西你看看,待會,你就再上一次朝,宣布一下這個吧?!睏钚闱宀幌肟锤唢w兩位了,轉(zhuǎn)而看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看著兩人在龍椅上表現(xiàn)的咸豐。
“這是……?”咸豐接過了楊秀清的那個東西,這一看,原來,竟然是宣布正式退位,宣布天下由東王管理的詔書。這不就是赤裸裸的逼宮退位么。這一宣布,清朝就這樣結束了。
“好吧……”但是,咸豐心已死,看著這個東西,念不念已經(jīng)一樣了,只是走一個形式而已。
于是,楊秀清便趕下高飛,李剛,讓咸豐再次坐到了龍椅上,按照上朝的方式,聚集了文武百官。他們一行人,站在旁邊看著。
“皇上駕到!”李連喜叫了這演戲的開頭。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彪S著咸豐皇帝的出場,文武百官跪了下去。
“哈哈,演的還蠻像的啊……”高飛在旁邊硬是找不到一點兒瑕疵,他們這個,好像經(jīng)過無數(shù)排練的樣子,如此整齊,如此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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