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群廢物,這點事情都搞不定?!惫忸^男嫌棄地甩開躲在他背后的混混,朝著門外又嚷嚷了幾聲,“來幾個人,給我把他打殘了從這里扔下樓去!”
但是過了好幾秒門外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光頭男一愣,以為是外面的人沒聽清楚,又加大音量重復(fù)了一次。
“別叫了,沒人理你的。”秦洋面無表情地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物的門外,“他們都已經(jīng)在樓道里躺著了?!?br/>
光頭男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這只穿了一條短褲的男子到底什么來頭?他可是帶了二十多號人來的,短短一點時間居然就全部被擺平了?
秦洋將目光從光頭男上移開,又看到了倒在地上一絲不掛的小清,少女的神秘地帶一覽無余,紅潤的肌膚此刻一塊青一塊紫,顯然受到了很大的羞辱。
“小子,我勸你別多管閑事?!惫忸^男獰笑著看著秦洋,他在這條道上混了這么久,能讓他怕的人還真沒幾個,更何況是這個洗澡洗到一半就出來英雄救美的小子。
“你從這里跳下去,我就不管?!鼻匮罂戳伺赃叺拇皯粢谎?,給了光頭男足夠的示意。
光頭男也順著秦洋的眼神看了一眼,這層樓可是七樓,從這里跳下去不死也殘廢,傻子才會跳。
“嘿,這主意好,你要是從這里跳下去,剛才打我兄弟的事就一筆勾銷了?!惫忸^男撿起地上的鋼管在手上比劃了兩下,“還是你想我把你打瘸了再扔下去?”
秦洋都懶得回答,看著光頭男的眼神里充滿了諷刺,這讓光頭男十分不爽,罵了句娘就拿著鋼管朝秦洋砸去。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秦洋記得這才一天不到的時間,他就在小清家遇到了同一幕兩次,都是這些不知死活的人抄著鋼管朝他沖來。
秦洋看著小清的模樣正好氣在頭上,右手握緊出拳,正好迎上光頭男手中的鋼管。
光頭男神色大喜,你再強你拳頭強得過鋼鐵?你以為你是超人啊!老子這一棍要你先廢右手!
“砰”的一聲悶響,像是鐵棍砸在沙袋上的聲音,但是秦洋并沒有像光頭男想象的一樣捂著右手滿地打滾。
恰恰相反,那根鋼管被秦洋一拳給打彎了,甚至產(chǎn)生了一些裂紋,這得多強的力量才能辦得到?
現(xiàn)在輪到光頭男慌了,他這才相信他門外那二十幾個弟兄當真是被他一個人給放倒的,他原本還以為是秦洋用了什么手段偷襲得手。
“那個黃毛跟你說過了嗎?來這里的規(guī)矩?!鼻匮笠徊揭徊阶哌M光頭男,有些心疼地看著小清,表情逐漸冷了下來,“原本我打算斷你兩條腿就扔出去,不過現(xiàn)在你得斷子絕孫,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br/>
“饒、饒命!大哥饒命??!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光頭男被嚇得六神無主,他看秦洋真的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連忙開口求
饒。
“迫不得已?”秦洋不屑地笑了一聲,“你們也這種人也配說迫不得已?”
“真的真的,哪敢騙大哥你。”光頭男沖秦洋討好一笑,又故作沮喪,“這小妞的父親借了我們一大筆錢,現(xiàn)在他人死了我們錢也沒找落,我們也不是什么慈善家,有借就得有還是不是?”
秦洋皺了皺眉,望向小清:“有這事?”
小清捂著肚子痛苦地點了點頭,她確實是因為這筆債務(wù)才被這群流氓不斷騷擾又不敢報警,因為她根本還不起。
見小清點頭,光頭男連忙乘勝追擊道:“你看大哥,我們也是命苦才遇到這么一筆壞賬,你看看這小妞哪像還得起錢的樣子,除了去當個陪酒小姐還有什么辦法能還得上錢?我們總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欠多少?”秦洋不耐煩地打斷光頭男的話。
“啊?”光頭男愣了一下,沒有明白秦洋這話的意思。
“我問你欠多少!”秦洋的聲音又提高了一個度。
光頭男伸出張開右手,比了個“五”的手勢道:“五……五十萬?!?br/>
“你胡說!”小清立刻反駁,聲音里滿是委屈,“我爸爸只跟你們借了兩萬塊交醫(yī)療費,根本沒有五十萬!”
“你爸都拖了這么久沒還,利息自然越滾越多!”光頭男理所當然的道。
但話音剛落,一截鋼管就插在了他的兩腿之間,離他的襠部只有不過毫厘的距離,再偏一點點估計就真的斷子絕孫了,光頭男連忙閉嘴,整個身體都僵住,根本不敢亂動。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再?;?,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鼻匮罄淅涠⒅忸^男,仿佛一只獅子在看即將被自己吃掉的獵物最后一眼。
“兩、兩萬,他爸爸五年前跟我們借的確實是兩萬?!惫忸^男怕秦洋不相信,顫顫巍巍地從衣兜里拿出一張借條遞給秦洋,上面寫的確實是兩萬的借款。
“行,那就兩萬?!鼻匮簏c了點頭,轉(zhuǎn)身回到自己家里,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個袋子出來,里面堆滿了紅色鈔票。
秦洋很隨意地將袋子扔給光頭男,沉聲道:“點清楚了就滾,再讓我看到你們出現(xiàn)在這里,后果就不是打殘廢那么簡單了?!?br/>
光頭男哪敢真的當著秦洋的面點錢,連忙應(yīng)道“夠了夠了”,抱著袋子就往門口走,生怕晚一步秦洋就改變主意,到時候他別說拿錢了,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就在光頭男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等等”,讓光頭男像是觸電一般停住腳步,心里暗罵秦洋果然又改變主意了。
“大、大哥您還有什么事?”光頭男轉(zhuǎn)過頭賠笑著問道。
“忘了說了,不管是在這里還是在其他地方,都不許再騷擾小清,否則我就去找你,躲到哪都沒用,明白了?”
“明白!特別明白!”光頭男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往門口挪步,等著出了門便撒開腿,飛也似的下樓,像是在樓道撞見鬼一樣,連那幾個兄弟都不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