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不早說!田劍看唐仁還迷迷糊糊的,大概還在回味剛剛的飚車,問:“這里還有什么規(guī)矩嗎?”
唐仁道:“要做登記,還要暫存通訊設(shè)備?!緹o彈窗.】”
啥?這么牛逼?
田劍不信,又問那保安:“那些土豪也愿意把手機存下?”
大漢聽出唐仁是來過的,就淡淡地道:“是的,每個人會配備專用的會所通訊設(shè)備,手機都要存在秘書處,有電話,會有專人通知,不放心,可以帶上秘書,這邊就有秘書的休息區(qū)?!?br/>
秘書?田劍被雷得不輕。
無語地點點頭,胖子倒了車,只得開車繞了個圈子,去正門。
到了正門,田劍才發(fā)現(xiàn)隱者會所有多牛逼。
會所外面的停車場,更像一個名車展覽中心,寶馬奔馳都只能算是尋常貨sè了,頂級跑車都停了不少。
這是因為山地,不適合挖地下車庫,只把隱秘車庫設(shè)置在了后門。
停好車后,田劍和唐仁在門口挺豪華的會員登記處辦理進會所的手續(xù)。
手續(xù)特別牛逼,除了要交出手機,給專門的保安管理,還要經(jīng)過一臺如兩扇小門的電子掃描儀。
當(dāng)然,也沒人傻得會帶著公務(wù)手機來這個地方,事實上,很多人來這里,就是為了放松的,根本不會帶手機。
所以這種措施,會員們并無意見,反而對隱者會所很安全措施很滿意。
田劍走過掃描儀,電子儀器毫無反映,顯然對源力金屬腕表無效。
兩人辦好手續(xù)后,就在門口的欄桿后面等待唐馨玉,并閑聊著。
因為唐仁不敢進去,他知道唐馨玉肯定會跟來,想看看唐馨玉是不是準許他玩兒。
田劍當(dāng)然也想進去見識見識。
唐仁很興奮,他很少有機會溜出來看賽車,還在大說特說剛剛的比賽,并且憧憬著要在這里找個漂亮妹子,貢獻出他的第一次,因為他上次來會所后,才玩了一會就收到隊友的通知,說是有人挑釁大唐戰(zhàn)隊,這家伙就趕回去組隊PK了。
一會兒后,山道上馬達聲響起,唐馨玉慢悠悠地停好車,走了過來,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隱者會所是什么地方,唐仁很清楚。
昏暗的停車場燈光下,他看到唐馨玉閃著寒光的大眼兒越來越近,心虛了:“姐夫,我們還是回家吧。”
唐仁說完,就鬼鬼祟祟地向外走。
田劍沒跟著,反而后退了幾步,離唐仁足有七、八米遠,一副不認識唐仁的樣子。
“去哪里?!”唐馨玉以為唐仁要繞著圈子溜進會所,還離得老遠,就眼睛一瞪,嬌喝了一聲。
唐仁立即不敢動了。
旁邊正好有一個濃妝少婦走過,就對著唐仁道:“小心肝?!?br/>
“難道我太帥了?”唐仁驚奇地看了眼少婦。
保安更是跟著起哄,探頭就叫:“小心肝。”
唐仁一哆嗦,被震呆了:“你說啥?你什么意思?也敢這么叫本少爺!”
哐當(dāng)!
“哎呀!”
門欄落下,把唐仁砸倒在地。
那少婦氣道:“叫你小心桿!想什么呢?還好沒砸在腦袋上?!闭f完嘚嘚嘚進會所了。
這個門口的欄桿落下來時速度又不快,而且這里有兩個門燈,光線都不算暗,這貨又不是沒看見桿子升起來放他走?
保安都沒想到唐仁會傻站在那里,等一邊叫喊,一邊去按按鈕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唐馨玉卻非常了解唐仁,她快步向前,毫不留情,一腳踩在唐仁的背上,不讓他爬起來。
唐仁一哆嗦,軟在地上一動不動,裝死。
“讓你裝!”唐馨玉冷笑一聲,看了眼胖子,聲音卻又柔和起來,“哥哥,過來。”
田劍干笑兩聲,走到唐馨玉身前。
唐馨玉忽閃著眼眸問:“很厲害嘛,在部隊里,好像也只玩過七八次飚車吧?就你這膽小怕事的脾氣,居然也飚車了,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田劍卻很清楚,那是八脈督神的作用,否則,雖然他也算厲害,但是微cāo上達不到這種程度,就憨笑一聲說:“那綠車子上的就是猛子,我打算進會所看看?!?br/>
唐馨玉微笑起來:“是嗎?那么猛子顯然都溜了,難道哥哥還真打算進去玩?”
平心而論,猛子確實不可能進會所,而田劍只不過是想進去見識一番。
可是想到剛剛車子危險的時候,這小妞叫了一聲哥哥,而不是呼喚唐仁的名字,胖子全身毛孔都放開了,舒坦無比,不再去找借口,道:“玉妹子說得對!俺們回家?!?br/>
“不信你沒猜出來?!碧栖坝褚Я艘ё齑剑闪颂飫σ谎?,松開了腳,一把抓住了唐仁后領(lǐng)的衣服,拖著就走。
“回去收拾你!”唐馨玉叫得很響,也不知道是說給唐仁聽的,還是說給田劍聽的。
“姐夫!救命!”在唐仁凄慘的叫聲中,唐馨玉卻把唐仁塞上了MG,讓他自己回去了。
胖子嘿嘿一笑,跟了上去,上了唐馨玉的跑車。
開著跑車,唐馨玉又說:“你是不是睡了雪兒?”
田劍毫不在意,十足無恥:“是的,這妞算計我,你不知道呢,她居然試圖玩我呢,結(jié)果被我反撲了,說實話我認為擁有很多女人是男人強大的表現(xiàn)?!?br/>
唐馨玉居然沒反對,只說:“你喜歡女孩兒我不反對,不過不準胡亂找,比如會所那種地方?!?br/>
“知道了,不過我很奇怪,你怎么也不逼問她?”胖子笑了笑。
“雪兒孑然一生,跟了我,差不多也算我的親人了不是?難道自己人有事情不想說,也用嚴刑逼供?其實今天來這里看了一下后,我倒是發(fā)現(xiàn),我們自身才是誘出仇敵的關(guān)鍵呢。”唐馨玉想了想說。
“確實是,你打算做什么嗎?”田劍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唐馨玉微微一笑:“猛子被人盯上了,不用我們做什么,他會做的。”
兩人聊著天,開到半路,田劍的手機響了了起來。
“胖子嗎?”
“是我?!碧飫Υ饝?yīng)一聲。
“雙倍時速酒店,來不來?”水瑩兒甜膩膩的柔媚聲音傳來。
“來。”田劍很干脆。
“是誰?”唐馨玉問。
“天外天的副主管,水瑩兒,上次你在炫目風(fēng)采開玩笑時,我約她睡覺了,這小妞和酒井優(yōu)子很像,卻又不像是同一個人,真是怪了,山口洋介他們呢?”田劍憨笑一聲。
這家伙,居然這么直接。唐馨玉的語氣終于有點酸溜溜的:“他們沒看出綠跑車的人是猛子,飚車結(jié)束就應(yīng)該去會所了,你要去見水瑩兒嗎?”
“你要今晚陪我,我就不去,以后永遠不去都行?!碧飫μ袅颂魪澝?,手不老實地撫上了唐馨玉細軟的水蛇腰,手指順著她的曲線,看著那柔軟的肌膚隨著手指拂動,被輕壓下,又彈起來。
“你,你還是去吧。”唐馨玉嬌軀一顫,俏臉通紅。
“真敏感?!碧飫俸僖恍?,看到唐馨玉的俏臉更紅了。
唐馨玉把田劍帶到雙倍時速酒店后,咬了咬了嘴唇,沒說什么就走了。
田劍下車后想了想,覺得水瑩兒當(dāng)時雖然化了濃妝,也和酒井優(yōu)子一樣,都是嬌媚的瓜子臉,但形狀還是有點不同的,這按理應(yīng)該是骨骼的差異,不會是同一個人。
進了酒店,剛走到前臺,虛擬花園中就有信號接入。
田劍一看,正是水瑩兒的手機號碼,就很過分地說:“妹子,是不是早就心里癢癢了?哥哥幫你撓撓,包你滿意?!?br/>
源力智腦上凡是手機外接功能,都不是通過虛擬花園的意念交流,必須用語言來溝通,大概是為了系統(tǒng)安全,所以胖子必須通過說話來打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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