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某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火蓮子,諸位道友請離開吧。請使用訪問本站。”許揚目送著兩人離去后,掃視了四周剩余的修士一眼,嘴角輕翹道。
許揚語畢,祝宏、于道維等六人,全部踏步上前排成一線,氣勢迸發(fā)之下,四周修士都驚得連連后退。
這些修士四目相對之下,都露出忌憚之色。先是一個,隨后如多米諾骨牌倒塌一般,陸陸續(xù)續(xù)的全部離去了。
“呼!”許揚輕松口氣道,“真怕他們一擁而上,幸虧全都走了!這次多謝諸位道友相助了。”
“許道友,想不到你一直深藏不露,張某一直都小看你了。”張恪生臉色也是輕松下來。如今外敵已除,他終于有機會開口了。
“那時情非得已,張道友莫要見怪!”許揚半真半假道。
“我們哪會怪你!只是許道友,你瞞得我們好苦?。 眳螛s苦笑道,“你以前裝得老氣橫秋的,但看你的樣子,年紀應該和我相差無幾吧?”
“許某的相貌看起來年輕,是因為功法有駐顏功效之故。其實許某的真實年齡比你們大哥,也要大上不少?!痹S揚尷尬一笑道。
“許道友你的傷勢如何,白某有一些獨門療傷藥,你收下吧!”白柳賢說完,將數(shù)顆精致玉瓶彈向了許揚。
許揚爽快的接過了這些玉瓶,道:“謝謝,白道友!”
“哼!想不到你這個膽小鬼,竟然有這等本事?!崩钊叵細夂吆叩牡馈?br/>
“哈哈!”許揚不但不怒,反而哈哈笑了起來,“是??!其實許某也沒有想到自己能有今日?!?br/>
“許道友,不知道你如今有何打算呢?”于道維見到其余四位弟妹已經(jīng)和許揚聊過,也問道。
“先在附近療傷,之后應該會遠離青州。畢竟許某在青州中,已經(jīng)引人注意,打算避一下風頭?!痹S揚略一沉吟后,才答道。
“如此也好!但有些事情,于某要提醒一下道友?!庇诘烙颜f到這,后面的話,卻是傳音之語。
許揚開始之時,神色如此,但很快就變幻不定起來,和于道維不斷傳音交談。這樣的秘密談話,足足持續(xù)了小半柱香時間才結束。
“多謝道友提醒,許某會注意的。”許揚最后拱了拱手,才停止了傳音。
“這事原本就因于某而起,提醒道友也是應該的。”于道維輕笑過后,就猶豫道,“許道友,我們兄妹五人,還想在火靈窟中獵殺一些妖獸,所以可能要先走一步?!?br/>
“那許某祝諸位道友有所斬獲?!痹S揚也不挽留,拱手道。
之后于道維五人,也和祝宏交談了數(shù)句話,許揚也不時插口一二,最后眾人才依依惜別。
“大哥,你在戰(zhàn)前就送給我們火蓮子,是不是太冒險了一些。要知道我們一旦逃離,你的處境就危險了?!弊:甑鹊狡溆嗳硕歼h去后,才對許揚道。
“呵呵!那時我自然會另想自保之策。不過,賢弟和于道友他們,是我這世上最為信任之人了。如果連這情誼,也是虛假的話,那我也死而無怨了?!痹S揚對此不以為然,真摯的看向祝宏。
“大哥就是大哥,的確夠魄力?!弊:昴樎缎琅宓溃澳愦蛩阍诤翁幆焸?,我為你護法吧!”
“就在此地吧!”許揚語畢,就直接坐下,開始全面療傷起來。他的傷勢在剛才的打坐中,只是勉強壓制了下來。法力更只是恢復了兩層不到,只能自保一二而已。
時間就在許揚打坐中流逝,初始之時祝宏還是相當警惕的,但到了后來,許揚的氣色漸漸紅潤,眼看就要到收官之際,祝宏緊提著的心也就漸漸放了下來。
只見他靜靜的走向那火蓮旁,目光奇異的盯著后者,目中不知為何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許揚眉頭微皺,睜開了雙目,瞳孔竟閃過一絲粉紅之色。因為白柳賢的療傷丹藥之效,他如今傷勢和法力都已盡復,但仍有些小問題。毒蛇婦的毒功,對其并不是完全沒有效用,其中一種毒就仍然殘留在他的體內(nèi)。
但他還未來得及想辦法解決,就心頭一跳的看向祝宏,目中滿是愕然之色。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祝宏此刻正渾身散發(fā)著火紅的光芒,神色迷離的盯著那朵三瓣火蓮。
許揚目中閃過疑惑之色,也看向那朵火蓮,發(fā)現(xiàn)后者竟然以一種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緩緩旋轉著。
他口中一張,正要詢問什么之時,卻發(fā)覺身下的祭壇,猛然顫動起來,同時轟隆隆之聲,不絕于耳!
許揚驟然躍起,對著心神失守的祝宏暴喝道:“賢弟,你清醒一下!”他的話語,蘊含著一股神念之力,直透入祝宏的心靈。
“呼哧!”祝宏臉色一變,神色恢復了常色,口中喊叫道,“大哥,快退!”他話語方落,原本緩緩旋轉的火蓮,猛然加速起來。這速度之快,讓許揚見之也不禁瞪目結舌。
許揚聽聞祝宏之言,剛要有所動作。那高速旋轉的火蓮,卻不斷顫動縮小起來。最后更是驀然而起,并在快速縮小中,并向著祝宏激射而去。
“嗖!”在許揚驚詫的目光中,縮小的火蓮,化作一道紅光,沒入祝宏的額頭,最后化作一個寸許大小的三瓣火蓮印記。
“??!”祝宏在火蓮入體后,發(fā)出一聲慘叫,隨后更是抱著頭顱,掙扎不停。
而這時,許揚的遁光才剛剛亮起,但未等他真正行動起來,在火蓮原來生長的熔漿表面,突然冒起一層白芒。這白芒組成了一個復雜之極的符文圖形,明顯是一個陣法。
這陣法剛一出現(xiàn),中間就射出一道凌厲的白色光柱,直射向祝宏。準確的說,是向著祝宏額頭的火蓮射去。
見此情形,許揚眉頭一跳,心念急轉之下,只能一咬牙的向著祝宏直掠而去。兩人的距離,其實不過數(shù)丈而已,轉眼就到了。
許揚左手袖袍向著祝宏一卷一掃,一股巨力就將祝宏扔向遠處,暴喝道:“快逃!”而同時他的右手翻轉中,伏魔杖一擲而出,向著那道白光迎了過去。他也不看結果,就向著遠處激射離去。
那伏魔杖遇到白芒,就像冰雪遇到陽光一樣,瞬間消融掉了。不過,它也為許揚爭取了一點時間,讓其躲過了白色光柱的攻擊。而白色光柱的余波,擊中祭壇后,射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許揚逃遁的時候,被其甩向遠處的祝宏,也從痛苦掙扎中恢復過來,以其最快之速向著遠處而去。
白色法陣遲遲未發(fā)動第二波攻擊,讓祝宏和許揚兩人得以逃出祭壇,并且向著遠處逃去。
看著身前不遠處的祝宏,許揚心中有無數(shù)疑問,但也知道此時,不是詢問的時機。
他只是一邊逃遁,一邊觀察著四周。許揚可不像其他闖入內(nèi)窟的修士一樣,是從正常的入口通道進入,而是從傳送陣傳送過來的,對于內(nèi)窟的情形并不了解。
在他的眼中,除了那個祭壇,四周都是空曠之地。原本的火巖獸,在修士進進出出之際,特別是在許揚和毒蛇婦爭斗之時,基本被滅殺清光了。只留下遍地的火熔巖石碎,明顯是火巖獸的殘骸。
而他眼角一掃之際,也發(fā)現(xiàn)了祭壇邊緣的一些火熔巖,被腐蝕得坑坑洼洼的,想來應該是毒蛇婦毒霧的杰作?;叵肫鹱约涸诙眷F中和毒蛇婦爭斗,如今才感到心有余悸。
可他尚未多想,一聲劇烈無比的聲響,從他身后不遠的祭壇傳來。他逃遁之際,也忍不住向后看去。
讓其魂飛魄散的一幕出現(xiàn)了!
祭壇在響聲中,以高臺為中心,開始出現(xiàn)無數(shù)裂紋,最終完全碎裂開來。而高臺中的白色陣法,也是同樣如此。
只是白色陣法在臨碎裂的一刻,向著這邊射來一道白芒。這白芒速度已經(jīng)超出許揚的常識,幾乎是方一出現(xiàn),下一刻就到了近前。
許揚連逃的想法,都未來得及產(chǎn)生,那道白芒就沒入其體內(nèi)。
“大哥!”祝宏也目睹了這一幕,不禁驚呼出聲。不過讓他心中一松的是,許揚竟然安然無恙,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走!”許揚自己也不知所以,只是慶幸非常的輕呼一聲后,就和祝宏繼續(xù)向著遠處而去。
四周并無火巖獸擋路,他們兩人的速度自然極快,不久之后就逃到了遠處,祭壇早就在他們的視線中消失掉了。
“賢弟!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許揚到了此刻,才向祝宏問道。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剛才看著那火蓮之時,不知不覺就迷失在其中。耳中聽到一些喃喃的話語,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火蓮的話語?!弊:瓴惶孕诺牡?。
“火蓮之言?它都說了些什么?”許揚聞言一愕,道。
“那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我只記得它說祭壇下面,封印這一只火獸。而封印火獸的陣法陣眼,就是那高臺,而它則是陣眼的封陣寶物。不過,這陣法已經(jīng)不牢固,有所松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火獸沖破?!弊:觊_始將他所知的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