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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動態(tài)圖無遮擋 得知謝雁山到了張浩

    得知謝雁山到了,張浩川不敢怠慢,趕緊帶著一眾仆人出去迎接。

    畢竟是宋神醫(yī)的高徒,而且又特地從江海市過來,禮節(jié)不可少。

    “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那十八反你純粹就是蒙的!”房間內(nèi),余大夫出言譏諷。

    林楓淡然道:“那你們怎么就蒙不對呢?”

    余大夫冷哼一聲:“我們是專業(yè)的,你以為跟你似的胡猜亂蒙?”

    林楓戲道:“論搞笑你們的確是專業(yè)的,至于醫(yī)術(shù)嘛,不入流?!?br/>
    余大夫氣得腦門發(fā)綠:“你小子別狂,我可記得很清楚,剛才你說謝老是庸醫(yī),有種你當著他的面說啊!”

    林楓笑了:“我正有此意!”

    余大夫給了他個白眼,帶著幾位同行出去迎接了。

    謝雁山在張浩川的陪同下來到后院:“實在抱歉,路上堵得厲害,這才遲到了?!?br/>
    張浩川陪著笑:“謝老太客氣了,大老遠的把您請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欣欣到底什么?。俊敝x雁山邊走邊問。

    張浩川說道:“不是病,是中毒了!”

    謝雁山一愣:“中毒?”

    這時,余大夫等人迎面走來,紛紛打招呼:“謝老,您一向可好?”

    謝雁山報以微笑:“是小余啊,你們也在?剛才張家主說,欣欣那丫頭并非生病而是中毒了,是你們的會診結(jié)果?”

    余大夫搖頭:“我們都是行醫(yī)多年的老手,怎么可能會給出如此荒誕不經(jīng)的結(jié)論?張小姐氣血衰微,再加上病邪入侵,這才一病不起?!?br/>
    謝雁山微微點頭:“若是如此那便解釋得通了,到底是誰散播謠言,說那丫頭中毒了?”

    余大夫冷道:“是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臭小子,不僅妖言惑眾,而且還在背后罵您,說您就是個庸醫(yī)!”

    什么?。?!

    謝雁山老臉一沉,顯然是動怒了。

    他自幼追隨恩師,如今已是享譽全省的頂級名醫(yī),居然有人敢說自己是庸醫(yī)?

    實在豈有此理!

    “人在哪兒?”謝雁山問道。

    “就在房內(nèi)!”余大夫一指前面。

    “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竟敢大放厥詞!”謝老怒氣橫生。

    雙方一唱一和把張浩川看傻了,難道林楓真搞錯了,女兒不是中毒?

    眾人先后進入房間。

    “謝老,就是他!”余大夫指著正在端坐喝茶的林楓,怒道。

    他本以為謝雁山肯定會勃然大怒,讓張浩川將林楓轟出去。

    然而,謝雁山卻紋絲不動,怔怔地看著林楓。

    寒意從尾椎沿著脊梁骨一直竄到頭頂,瞳孔放大,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我的個天,怎么是這位小爺啊!

    “誰讓你坐著的,還不快起身迎接謝老!”余大夫自以為是地喝道。

    “混賬東西!”謝雁山罵道。

    “聽見沒有,謝老罵你混賬東西!”余大夫笑了。

    謝雁山大怒:“我特么在罵你!”

    余大夫愣了:“啊???”

    “啊個屁,還不快讓開!”說完,謝雁山走到林楓面前,畢恭畢敬鞠了一躬,“林先生,好久不見!”

    林楓這才放下茶盞,起身跟他握手:“謝老,別來無恙?”

    全場死寂。

    誰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謝雁山竟然向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行禮,這也太扯淡了!

    “謝老,您會不會認錯人了?”余大夫大為不解。

    謝雁山冷道:“胡說八道,我跟林先生相交甚篤,怎么可能認錯?”

    嘶——

    眾人倒吸涼氣。

    謝雁山眼光何等之高,能讓他如此推崇的人,定然是人中龍鳳。

    “謝老,您跟林先生認識?”張浩川頗感意外。

    謝雁山點點頭:“之前我們在江海有過一面之緣,當初我一時疏忽險些給患者開錯藥方,若不是林先生及時提點,后果不堪設(shè)想?。 ?br/>
    林楓淡然一笑:“謝老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br/>
    余大夫等人震驚不已,這小伙子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能提點謝老,太不可思議了。

    “那個,之前我們多有得罪,還望見諒……”余大夫自知碰到了硬茬子,此刻也只能低頭賠罪。

    其他幾個同行也都點頭哈腰地道歉。

    林楓似笑非笑地問道:“余大夫,剛才你不是說要向謝老告狀嗎,來吧,請開始你的表演?!?br/>
    余大夫臊得滿臉通紅:“我是開玩笑的,開玩笑……”

    “不好意思說?好,那我替你說!”林楓提高聲音,“謝老,剛才我說你是庸醫(yī),對此你有什么看法?”

    謝雁山一拍大腿:“說得對!在您面前,我可不就是庸醫(yī)嘛!”

    啥???

    這下就連張浩川都是滿頭霧水。

    老頭兒是不是吃錯藥了,被人指著鼻子罵庸醫(yī),他非但不生氣,反而笑臉相迎?

    “各位,趕緊想辦法救救小女吧,再拖下去只怕……”張浩川急切說道。

    謝雁山笑了笑:“既然林先生在這兒,我就別獻丑了。”

    林楓摸出隨身攜帶的針匣,十八枚銀針分別刺入張美欣周身穴位。

    施針的同時,林楓還從聚靈環(huán)中抽出絲絲靈力,以針為引,導入張美欣體內(nèi)。

    原本氣息衰微的女孩,此刻卻輕輕咳了幾聲,嘴角滲出一縷血跡。

    “欣欣,欣欣,你怎么了,別嚇爸爸啊……”張浩川急得眼中含淚。

    女兒是老爹的心頭肉,哪怕是日月社老大也不例外。

    “放心吧,她已經(jīng)度過危險期,接下來只需精心調(diào)養(yǎng)即可。”林楓邊說邊收起銀針。

    “這么快?”張浩川難以置信。

    謝雁山笑著安慰:“林先生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沒問題!”

    “按方抓藥,一天三次,三天后即可痊愈?!绷謼靼验_好的藥方交給張浩川。

    見女兒呼吸平穩(wěn),臉色也恢復(fù)紅潤,張浩川倍感欣慰,雙手恭恭敬敬接過藥方,深施一禮:“先生大恩,在下沒齒不忘!”

    啪啪!

    說著,張浩川拍了拍手。

    兩個仆人吃力地抬進一個保險箱。

    打開之后,頓時金光燦爛,全都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

    “林先生,這五十斤黃金算作微不足道的謝意,請您務(wù)必收下!”張浩川笑著說道。

    謝雁山跟余大夫等人眼睛都看直了,頭回聽說按斤送黃金的,這也太豪橫了。

    眾人紛紛看向林楓,這潑天富貴還不趕緊答應(yīng)?

    然而,林楓卻淡淡說道:“我不要黃金,只想跟張大佬借一件東西?!?br/>
    張浩川一愣:“什么?”

    林楓微笑:“你的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