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白旗!趕快掛白旗!”
幾乎是沒有猶豫,博日干立刻竭嘶底里的咆哮道。,。品書網
見他如此慌張,小國王臉‘色’也是緊張了起來,但更多的,還是不解跟惶恐。
“什么意思?投降?博日干,你是不是男人?幾個飛艇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同樣帶著不解,一個大部族的族老很是不滿的道。
“不錯!要戰(zhàn)便戰(zhàn)!他永恒帝國再強,也是異地作戰(zhàn),兵線太長,正好適合咱們拉扯突襲!”
另外一個族老也是憤懣的開了口。
這些人享受慣了榮華富貴,只懂紙談兵,根本不知道暗夜天兵的恐怖,讓博日干又好氣又好笑。
“怎么?你們是想造反么?”
生死關頭,博日干也不再忍讓,頓時大喝道。
“造反?你有什么資格給我們扣這頂帽子?你不過是王國大將軍而已,又有什么資格為我天瀾的王做主!你們幾個給我住手,今天誰要是敢掛白旗,我殺了他!”
阿史那一族的一個大將再也忍不住,拔出了長劍,指向了博日干。
整個場面,一時間可謂是緊張到了極點。
而也是在他們對峙不下的時候,一聲轟霆巨響陡然間從天際傳了過來,之后,他們立身的城墻便“嘭”的一下,爆裂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天——天威神雷!暗夜天兵之居然設有天威神雷!”
勉強站穩(wěn)了身形,博日干瞬感一陣口干舌燥,心臟更是止不住的狂跳了起來。
而此時,先前說要與永恒帝國拼命的那幾個族老已經癱坐在了地,屎‘尿’流了一地,至于那個拿劍指著博日干的大將,也好不到哪里去,雖然不曾大小便失禁,但坐在城頭的身軀已經失去了站起來的勇氣,那一雙望向天空的眼睛,更是孔‘洞’得可怕。
“還傻楞著干什么?掛白旗?。 ?br/>
博日干早年間也算是見過世面,所以很快回過了神來,沖著城頭的旗兵大喝了起來。
聽見博日干的呼喊,那些旗兵頓時手忙腳‘亂’的開始了旗幟的更換。而人越慌,手會越‘亂’,再加遠處的飛艇時不時的‘射’來一發(fā)發(fā)火炮,他們忙活了大半天,也沒能將那一面白旗給升去。
眼見著整個城墻已經崩毀大半,連城內的居民也遭到了‘波’及,博日干頓時焦急到了極點,而也是在此時,他那個年幼的侄子再次開了口。
“舅舅!讓我們的人一起大喊投降吧!舉旗子沒用了,城頭都要塌了,旗子根本立不??!”
小國王聲音很小,但博日干卻是能夠聽見,當即眼前一亮,連忙招呼著慌‘亂’的部下們開始了呼喊。
數萬人的整齊呼喊,自然是聲震四野,很是輕易的便傳到了天空。
然而,聽見下方的投降呼喊,方的暗夜天兵卻并沒有停止攻擊,而且這一次,他們的火炮直接對準了那些投降的人群!
一炮又一炮,驚滿地灰塵,也炸死了無數軍民。
炮火轟鳴之,所有大都人的臉都是寫滿了絕望。他們發(fā)現他們錯了,還錯得非常離譜。他們一直以為,秦政是一個寬容仁厚的人,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挑戰(zhàn)他的威嚴,他們以為,如果自己真的扛不住了,再投降也不遲,秦政一定會寬恕他們。所以,哪怕知道東‘波’海的強大,他們依舊選擇了北,繼續(xù)享受他們的榮華富貴,奴役那些弱小的族群。
可惜!他們真的錯了!秦政雖然寬容,但卻并不是無止境的。他已經給過北大漠之人很多次機會了。其實只要他們肯歸順,前往南大漠,沒有人可以攔得住他們,但他們不愿意,這也是問題的關鍵了!
秦政需要的,是順從的百姓,而非被‘逼’到絕境才會選擇投降的降兵。因為順從的百姓是可以通過政策同化的,但那些頑固分子,你哪怕給他們再多的好處,他們也不會真心實意的投靠你。
所以,秦政對于北庭的命令只有一個字——殺!
有著暗夜天兵,這一場仗秦政有絕對的把握做到零傷亡!即是如此,那么再大的殺戮,也無關緊要了。
“吾乃永恒帝國暗夜天兵第二兵團團長,奉我皇之命,前來攻打天瀾北庭。此戰(zhàn),不接受投降,但接受俘虜!不愿死者,可以放下武器,然后去城南跪匐,我只給你們半個時辰時間,半個時辰之后,凡是還穿著鎧甲,拿著兵刃站立著的人,都會被當成反抗勢力,當場處決?!?br/>
繼續(xù)的炮轟了二十幾炮之后,一艘暗夜天兵之突然傳來了一道洪亮的人聲,竟然是使得整個大都都能清晰的聽到。
而聽到這一份最后通牒,博日干等人的臉‘色’卻并沒有好看多少。
他們都是聰明人,很清楚“降將”跟“俘虜”之間的差別。如果投降成功,他們雖然會失去絕大部分權力,但自己的家業(yè)卻或多或少可以保留一些,一些幸運的人,甚至還能繼續(xù)為官,享受榮華富貴,但俘虜,卻沒有任何人權可言,說穿了,是奴隸,生死不由自己,也沒得自由,至于說財富權貴,那更不用說了。
面對失去一切的痛苦,天瀾各大部族的反應都不一樣,不過絕大部分人還是抱有著僥幸心理,攜帶者金銀細軟,嬌妻沒人趁‘亂’奔逃了起來。
博日干本來也想這樣做,可當他將要跑下城樓回去自己府邸準備逃走的時候,他的外甥小國王卻是攔住了他:“舅舅!不要離開城頭,會死的!”
而也是她話音剛剛墜落之后沒多久,一道道赤紅火炮便飛過他們的頭頂,炸向了正要回歸自己府邸的人群!隨后,更是有一些個幸存者無緣無故的被爆了頭。
“暗夜天兵居高臨下,所有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咱們本來都匯聚在城東,城墻,不去城南等于是違背了他們的命令,他們是不會客氣的!舅舅,不要再心存僥幸了,像我們這樣的身份,是逃不掉的,說不定現在已經有人用神雷瞄準了我們,等著我們顯‘露’出逃走的趨勢!”
見自己的舅舅被炸懵了,小國王連忙說道,說著,便帶著自己的幾個護衛(wèi),笨手笨腳的趴下了已經坍塌的城墻,向著城南的那一片草地慢行了過去。
這個時候,走路明顯要跑步來的安全,所以他一路前往城南,都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而聽了侄子這樣一番話,博日干也是醒悟了過來,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絕望的走向了城南。
而在走過折段漫長路程的時候,他的心不禁閃現出了一個柔弱的身影,那是他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或許,有著這個深受秦皇寵愛的妹妹,自己并不用去當奴隸。
可憐的博日干并不知道,羅敏兒在很久以前,已經跟隨著諸葛劍影去了西域,根本不可能知道他還有他的侄子被俘虜的事情,更遑論求情了。
這也是博日干自己造孽,如果他跟羅敏兒關系不錯的,秦五月或許會替他求個情,但親眼見到他怎么對待羅敏兒,身為羅敏兒的好姐妹,秦五月肯定是不會給予博日干任何同情了,所以之后,他免不了在永恒帝國做了十年的奴隸,直到羅敏兒回來,才終于是解脫了出來,但那個時候,他已經成為了一個須發(fā)斑白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