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德華也是腳下一滑,這玩意兒不就是柳寒瀟之前跟自己換甜角果的東西嗎?威力好像大了很多??!
那挫鬼的身影一陣晃動,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這土制手雷,雖然破片對他一點傷害都沒有,但是那火藥爆炸的瞬間,卻是將他灼傷了。
沒辦法,鬼魂這玩意兒,就怕雷啊,火啊,光啊之類的,所以被這炮仗來了一下,捂著臉往后退去。
誰讓它作死地把這個土制手雷放到臉前的?要是在手上爆炸,估計也沒那么凄慘。
現(xiàn)在這挫鬼看上去更挫了,連那個橫死的家伙都嘖嘖嘆道:“毀了啊,本來還不錯的,現(xiàn)在看著真丑?!?br/>
幽厲臉上都是黑色灼痕,看起來跟難民似的,更像地獄里來的惡鬼了。
“小子!啊!我要你死!不死不休!”
柳寒瀟聽到它的慘叫,哆嗦一下,媽耶?這都沒事啊?還嗷嗷的,這土制手雷,要是換個地球人,肯定能炸死了!
不過修士就不知道了,但是本來柳寒瀟還覺得能起碼重傷這個挫鬼的。可是看它嗷嗷一叫,又沖向自己,凄慘一笑,呵呵一聲。
“爸爸!爸爸饒命!”
楚無暇太陽穴一直在跳動,感覺自己要一口老血噴出來了,能不能正常點?你跪下喊爸爸,有用嗎?
“臥槽!都喊了饒命了,你還要來!?”楚無暇的飛劍將鬼氣阻了一阻,讓柳寒瀟屁顛屁顛地跑了出來,回頭大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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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爸爸我要拿殺手锏了!”柳寒瀟一陣氣急敗壞,又從小包里頭掏出了一個土制陶罐,和前面那個差不多。
然后又不知道掏出一罐什么玩意兒的東西,大喊一聲:“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收到!”
“???”牛德華揮著手里的符紙,又化出一道光劍,但是一臉懵逼,不明白這兩個人是在干什么?
剛才那個東西,雖然有些殺傷力,但是不致命吧?再弄個炸這挫鬼,也沒啥用啊!而且,哪怕那個東西有殺傷力,人家也不會再傻傻地抓著看了吧!
不過看到楚無暇合身上前,硬生生以自己為誘餌,擋住挫鬼幽厲攻向柳寒瀟的鬼氣,嘴里還念念叨叨的。
“嘿!孫賊!看我!你在害怕什么!”
正在搗鼓土制手雷的柳寒瀟一臉黑線,差點把那罐子粉末倒到地上去。您什么意思?我喊它兒子,您就喊他孫子?占我便宜?吃我豆腐?回家慢慢吃!
不過吐槽歸吐槽,柳寒瀟手上的動作也不慢,把火藥粉末取了一部分出來,扯斷了一段引線,只留下短短的一部分。
然后那個不知道是裝著什么東西的罐子里頭,倒出了一些帶著金屬光澤的粉末。
“這是。。。?”楚無暇一愣,火藥認(rèn)識,那奇怪的粉末又是什么東西?還有引線這么短,你不怕直接炸手里嗎?
“哼,哼哼哼。。?!卑压拮臃夂茫冻龆潭痰囊€,柳寒瀟一陣賊笑,看了看被攆著打的楚無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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