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獵魔師之間的親吻,她沒有感覺到和葉?;Q氣息時那種炸裂的酥麻感,裴歲帶給她的是來自心靈上的愉悅和滿足。
兩個沒有技巧的新手時常會嗑到對方的牙齒,尤其是小六化形后依然略大的門牙,增加了舌頭進出的難度,但那并不妨礙他們偷嘗禁果。
一絲不掛的兩人緊緊地貼合著,裴歲幾乎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到了她身上。她覺得身后的小尾巴都快被壓扁了,不得不分開腿拱起胯把小尾巴收在兩股中間。
裴歲被激得一顫,伸出左手扶住了她的左腿,原本平穩(wěn)的呼吸亂了。感覺到裴歲變化的小六羞澀得都快熟透了,兩只手不知道該放到哪,只好緊緊抓住被子。
雖然閉著眼,她還是注意到裴歲笑了。一邊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一邊上下其手地吃她豆腐。
“我喜歡你?!?br/>
裴歲沙啞的低音炮讓小六丟掉了心里僅存的那點矜持。
“你愿意嫁給我嗎?”
裴歲溫柔地咬著她的耳朵問道。
小六羞澀地點了點頭,裴歲卻沒有放過她。
“你愿意為我生孩子嗎?”
小六一瞬間想到了懷孕的各種過程,心快要跳出了太陽系。
她抱著裴歲的肩膀微不可聞地哼唧了一聲,裴歲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瀕臨崩潰的理智,聲音沙啞地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想和我做嗎?”
小六的腦子里炸開了花,一股電流傳遍了身,酥麻得她整個人都軟掉了。
如果是裴歲的話,她是愿意的,可是害羞的她哪里敢說出來呢,就抱著裴歲的腦袋,咬了他的耳朵,然后就被狠狠地吻住了。
這天早上,他們沒有去修行。兩個小時后,小六坐在餐桌前,右手仍在發(fā)抖。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把這只罪惡的爪子給剁了祭天。
裴歲心情大好地喝著小米粥,玩味地欣賞著她的囧態(tài)。
小六穿著魔仆給她裁剪過的褲子,露出可愛的一團小尾巴,慫拉著長耳朵,低著頭紅著臉拿著粥勺,像個大家閨秀一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粥里摻雜了不是兔魔的肉塊,她已經可以淡定地吃下去了。
裴歲勾起她的臉,靠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抬起頭來,再過不久,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要有女主人的氣勢?!?br/>
小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起頭,環(huán)顧了一圈忍著笑的家長們,還有一絲不茍的魔仆們。她現在是這個家里唯一能露出耳朵和尾巴的兔魔。
裴歲“我和你一樣,被分到了正紀科,從下周開始,我就要去第二組報道了。”
小六眼里露出喜色“我們能一起上學了?”
裴歲點點頭“獵魔師理論和普通學科會在一起上,實習還是跟著各組的導師。他們偶爾會有組間合作,還是有機會一起行動的?!?br/>
小六用力地點點頭,眼睛都笑彎了。
裴歲“周日晚上會重新安排宿舍,有婚約的會被分到同一間?!?br/>
小六一口粥差點噴出來,這是多么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們嫁出去啊?她是穿越到封建社會了嗎?
小六苦著一張臉,估摸著今早的事情定會持續(xù)上演,直到她小菊花不保。
她連上了裴歲的神往界,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臉越來越紅。
裴歲忍著笑你想說什么?
小六我們……能不能……不要再……再那啥了?
裴歲哪啥?
小六就是……呃……擦槍走火……
裴歲扶額,忍得有點辛苦難不成你想做完套?
小六拼命地搖頭不是……不想……
裴歲拿過她的粥碗,舀起一勺送到她的小嘴里。
小六一抬眼就看到裴歲的眼神,咬著勺子不動了。
裴歲一本正經地看著她,神往界里卻在開火車輕點,別用牙,我會痛的。
小六忙把勺子吐出來,握緊了兩個小拳頭。她沒想到裴歲竟然敢在這么多家長面前跟她。雖然是在神往界里其他人聽不到,但這也太大膽了吧?。?!
而且?。。《遥。?!連嘴巴都被惦記上了嗎???
小六真想找個洞鉆進去,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都快熟了。
小六我……不想……不想用這個身體和你做……
小六終于鼓起勇氣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
一絲驚喜在裴歲的眼底一閃而過,他忙收拾好自己的感情。至少在表面上,身為下一任家主的他,不能有一絲不穩(wěn)重的表現。哪怕他的靈魂,只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而已。
裴歲有什么不同嗎?在我眼里,你就是你。
小六眨了眨眼,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不一樣。這只兔魔不是我,我想……我希望……你的第一次,是和真正的我。
裴歲點點頭,答應了。
早飯后,小六想回臥室泡個澡,剛放好水她就感覺身體不太對勁。腦子完不受控制地回想著早上的經歷,甚至還生出更刺激的想法。
小六以為自己被下了春藥,哆嗦地張開神往界在家里尋找裴歲。
一分鐘后,裴歲淡定地出現在浴室門口,一語不發(fā)就開始脫衣服。
小六嚇了一跳,漿糊一樣的神智都給嚇醒了。
“你要干嘛?”
裴歲一邊疊衣服一邊解釋道“三眼兔雖然是魔,但也是一種兔子。普通兔子每年冬春發(fā)情,公兔子……”他瞥了一眼小六遮住的下半身,“公兔子一年到頭都會隨時發(fā)情。”
小六沮喪地把腦袋倒在浴缸邊上掛著“天哪……所以我這是發(fā)情了嗎?會持續(xù)多久?”
裴歲掏出手機點開《魔物譜》,不一會就翻到三眼兔這一卷。
他把手機遞給小六“8到15天一個周期,每次持續(xù)3天?!?br/>
“持續(xù)3天!?。。?!持續(xù)????”小六不敢置信地瞪著屏幕尖叫,死的心都有了,她覺得自己會被榨干。
裴歲一絲不掛地坐進浴缸。小六這才反應過來,扯起大浴巾把自己遮得更嚴實了一些。
“你……你要干什么?我的手要斷了,不要了!”她用顫音驅趕著入侵者。
裴歲憋了一個早上,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抱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六越來越難受,不得不抱著雙腿坐著,來回蹭著自己的大腿,眼角都憋紅了。
裴歲看著她難受的樣子有點心疼,往浴缸壁上一靠,坦然道“我什么也不干。但你要是需要我干什么,我什么都樂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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