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皓天向來守信,答應(yīng)過慕容的話自然算數(shù),慕容去世沒多久便認(rèn)了韓世忠為義父,對于他來說,從未想過再叫任何一個人叫做父親,只因他的親生父親在他心中過分的偉大。如此決定也只是為了讓慕容在九泉之下更加安心。
那韓世忠也不吝嗇,把祖?zhèn)靼舜暮吞镉褓浗o了他,只盼袁皓天終身為他做事。
慕容蘭若之死,不僅轟動整個京城,更是引得慕容家族的強(qiáng)烈不滿,以至于以慕容蘭天為首的將領(lǐng)帶兵入城,只為向高宗和秦檜討個說法。宋高宗這才意識到得罪慕容氏一族的重要性,為了緩和這劍拔弩張的局面,唯有派韓世忠為說客,勸說慕容給藍(lán)天退兵。
韓世忠雖知道自己曾是慕容蘭若的主子,卻始終顧全不了自己的手下,更聽得那慕容蘭天嫉惡如仇,去了定然討不了好果子,思前想后,還是決定讓袁皓天和落飛前去。袁皓天不好推辭,這才應(yīng)允了韓世忠。
慕容蘭天的軍隊駐扎在臨安城外五十里處,人數(shù)不下五萬,雖說人少,卻是慕容家族的精銳部隊。
聽聞個個可以以一敵三十,這也是宋高宗真正不想用武力解決的原因。而慕容蘭天本人更是身懷各家武學(xué)之所長,雖說在通天神榜中排在第十五位,但其實力真正如何,唯有和他交手過的人真正知曉。
斗轉(zhuǎn)星移這以武林絕學(xué),更是被他用的淋漓盡致。江湖傳聞,任何人只要遇上他都不可能全身而退,甚至是神破門的天神破。雖說這有些言過于實,卻讓江湖中的不少人深信不疑。
而此人在慕容家族的威望更是不用多說,軍隊個個以他馬首是瞻,無不遵從。雖說年方三十五,卻是慕容家族唯一的王者繼承者。在江南一帶絕對的盛名。
袁皓天和落飛行至慕容蘭天所在的軍營,見軍隊井然有序,個個精氣十足,一副斗志昂揚的樣子。確實和大宋的軍隊截然不同,幸得慕容蘭天沒有強(qiáng)行攻城,不然只怕生靈涂炭。
四處張望之時,見前方走來一中年男子,年約五十有余,滿臉須腮,額頭有許多皺紋,卻穿著銀黃軍袍,后腰掛著銀光寶刀,許是軍中十分有威望的人。
那人自稱慕容野,在軍中司職前鋒將軍。聽聞袁皓天落飛兩人前來,特奉慕容蘭天之命前來迎接。
“慕容將軍為何知道我倆前來,好像這件事,我并未告訴過任何人!”袁皓天疑惑說道。
“袁公子不必多問,請速速前去與將軍會面便是!”那人嚴(yán)肅說道。言語雖難聽些,倒也算十分中肯,袁皓天聽之便不再多問,立馬和落飛朝中軍大營走去。
不虧曾是帝王家族的部隊,那中軍大營絲毫不比大宋元帥的中軍大營差,相比之下更是高大出幾分模樣,袁皓天見狀,頓時感慨萬分。而守在帳外的兩人更是讓袁皓天和落飛大跌眼鏡。
正是十年前威震四海的陰陽大盜,闕英和馬漢。倆人十年前曾在江湖掀起不少風(fēng)浪,更是殘害了不少無辜之人。官府多次緝拿他們,卻始終有去無回。正當(dāng)江湖人士聚集準(zhǔn)備圍殲二人之時,倆人突然無故失蹤,不知去向。
眾人皆以為倆人得到了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卻不想他們已然投靠了慕容蘭天。
落飛袁皓天雖入世不久,卻也從身邊的人聽過這倆敗類的模樣,和他們之前的種種壞事。欲上前教訓(xùn)下倆人,卻被帳內(nèi)的一個聲音打斷住。
“倆位既然來了,何不進(jìn)來一敘!”聽得屋內(nèi)一沉重的聲音傳了出來。
落飛收回自己蓄力的拳頭,嘆了口氣,和袁皓天直奔帳內(nèi)。見正前方站著一位披著白袍的大個子,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慕容蘭若的畫像。袁皓天深信那人正是慕容蘭若。而他的左手邊則站著一位四十歲的中年人,手里拽著把寶扇。
聽聞慕容蘭天帳下有一智者名曰凌振,此人號稱有諸葛之智,張良之謀。正是由于此人的存在,才讓慕容家族的軍隊無往不勝。而江湖更是傳聞大金國為了得到此人,愿意送出宮中的任何一個美人,甚至是自己的皇后??梢娏枵竦闹匾浴?br/>
此人向來不看重金錢,只愿在能者身邊做事。而他唯一承認(rèn)的王者,正是慕容蘭天。這也便是他這些年放棄一些榮華富貴,安心呆在慕容蘭天做事的原因。凌振更是看出了慕容家族的沒落,提出了“保民,愛民,自我強(qiáng)大”的口號。這正是慕容一脈這幾年越來越得人心的重要原因。
慕容家族雖說還是在大宋的管轄下做事,高宗皇帝卻深感這只恐怖的軍隊漸漸的脫離大宋,或許這才是如此懼怕的原因。
“這位穿白衣的想必就是通天榜第二位的袁皓天袁公子吧,”那凌振淡笑說道。
袁皓天微微一笑,稽首回禮。
“不敢當(dāng),正是在下!”
只見那慕容蘭天轉(zhuǎn)過頭來,朝袁皓天走了過去。望著這個慕容蘭若強(qiáng)調(diào)了無數(shù)遍的武林奇才,年方五十出頭。他的心中充滿了各種疑惑。二話不說,朝著袁皓天過去就是一拳。
袁皓天抬起右手掌,輕松接下他的拳。慕容蘭天自知自己絕非他的對手,這才收回拳頭。
“聽聞我蘭若表弟說過,袁皓天武功天下少罕有敵手,如今一見,確實不假,你確實比我厲害多了,現(xiàn)在我的拳頭還有些麻麻的微痛,有如打在一堵墻上一般,不,應(yīng)該是一塊生鐵上!”慕容蘭天贊嘆說道。
袁皓天彎下腰稽首,以表謝意和敬意。
“將軍言重了,將軍掌管著數(shù)萬將士,其在江湖中的威望,更是不用多說,非我所能及也!”袁皓天深沉回應(yīng)道。
只見慕容蘭天放聲長笑,有如見到了知己一般。立馬派人端來美酒好菜。決定和倆人痛飲一番。袁皓天落飛兩人不好拒絕,唯有順從他的意思。
畢竟是來辦事的,袁皓天定然不敢忘記自己的任務(wù),飲酒過半,他站起身來,直奔凌振而去,他深知,要想讓慕容蘭天退兵,首先要拿下這個軍師不可。
而那凌振似乎知道了袁皓天的用意,拒絕了袁皓天的這杯敬酒。
“袁公子的來意我已然知曉,只是此事乃慕容氏的家事,在下不便發(fā)表意見,況且將軍有言在先,讓我不可多說,請袁公子恕罪!”凌振稽首言道。
袁皓天聽之更是佩服這位軍師的睿智,微微一笑。
“前輩言重了,在下只是聽別人提過前輩的智謀和威望特來敬酒,絕非有勸說之意,前輩請吧!”
凌振聽之抬起頭冷笑著,將杯中之酒飲盡。而對于眼前這個武學(xué)如此之高,做人做事又如此大體的少年更是敬佩不已。
“我若早些年認(rèn)識你,我肯定為你效力!”凌振感慨說道。
聽得武林智者稱贊,袁皓天心里說不出的高興,所謂英雄惜英雄,正是這個道理。
欲轉(zhuǎn)身時,卻見慕容蘭天已然醉趴在桌子上,凌振立馬派人扶他下去休息。袁皓天落飛很是納悶,畢竟才飲去三四碗,不可能這么快就醉了。
“并非將軍不擅長飲酒,只是他喝的可是女真酒,十分的濃烈,平常人能喝下兩碗,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凌振微笑說道。
“敢問將軍今日為何飲這么多杯”落飛疑惑問道。
“只怕是思念”凌振欲言又止。
袁皓天落飛深知是想到了慕容蘭若的事,也不再繼續(xù)過問。而喝這女真酒醉的人一般都要等到次日方可醒來。
袁皓天落飛唯有等到明日,再來和慕容蘭天討論退兵的事。
而這一切,其實都在凌振的安排之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