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jié)束了,大家都很有收獲。
侯云峰認(rèn)識了這么多潛在的大客戶,陳八斤他們認(rèn)識了馮巖炙這樣的大資本家,洛洛成為了這五六家公司的新聞顧問。馮巖炙獲得了送蘇洛洛回去的資格。
當(dāng)然,這個是他全力爭取來的,通過一些非常規(guī)的手段讓侯云峰認(rèn)識到他很需要這個機(jī)會。
當(dāng)馮巖炙說由他送蘇洛洛回去的時候,洛洛的第一反應(yīng)是:完了!
她立馬就拒絕道:“對不起,你的車子我不坐,我寧愿打車走,也不坐你的車?!?br/>
“為什么這么抗拒我?”馮巖炙明知故問,“是因為武毅嗎?”
“和誰都沒有關(guān)系,這是我自己的事兒,我不喜歡你這號的。”蘇洛洛直接說道。
對于馮巖炙這樣的人,不用擔(dān)心傷害他,因為他的臉皮比原子彈還要厚。武毅就不同,雖然蘇洛洛心里抗拒,可她不敢直接傷害武毅,因為武毅對待她的時候也是那么小心翼翼,他是經(jīng)不起傷害的男人。
“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我有這個信心,你大可放心?!瘪T巖炙大言不慚地說道,“上車吧,我保證不對你做任何事兒,我發(fā)誓,我就是當(dāng)一個司機(jī),送你回去。請給我這個機(jī)會。”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如果她再堅持,似乎就真的太絕情了??丛隈T巖炙曾經(jīng)幫過她一次的份上,她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蘇洛洛故意坐在后面,離馮巖炙遠(yuǎn)一點(diǎn)兒,這樣自在些。
上了車,馮巖炙并不急于開走,而是打開音樂,閉目養(yǎng)神地陶醉在音樂中了。
“出發(fā)吧,我晚上還得寫稿子?!碧K洛洛說。
“你這借口太俗了,能換一個嗎?”馮巖炙閉著眼睛說,“我想聽新鮮一點(diǎn)兒的?!?br/>
“實話,我是記者,最大的任務(wù)就是寫稿,完不成任務(wù)我要被炒魷魚的?!碧K洛洛說。
“我說你一個美女當(dāng)這樣的記者有意思嗎?苦哈哈的又沒錢不說,還得到處跑,求爺爺告奶奶的,多累啊!”馮巖炙說,“我這里有陽光大道你干嘛不考慮?年薪起點(diǎn)五十萬,住房不用愁,配奧迪車,比你這個強(qiáng)幾百倍吧?”
“可我就是喜歡干這個!”蘇洛洛說,“這是我的理想。”
“呵呵,這個年代你還跟我談理想,真奢侈!這點(diǎn)上你和武毅還真的很像,倔得像頭驢!”馮巖炙恨恨地說,“武毅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認(rèn)死理!我可警告你啊,千萬別愛上他,否則就是一輩子,不許反悔的,太不好玩了!”
蘇洛洛忍不住笑起來,馮巖炙這話聽著就像過家家,感情是隨時都可以反悔的嗎?說愛就愛說扔就扔的嗎?這點(diǎn)倒是和任默宇很像。
“那你認(rèn)為呢?愛上一個人只是一陣子?”蘇洛洛笑道。
“當(dāng)然!愛情是有保鮮期的,三個月,頂多六個月,和一個女人一輩子多累多煩多沒意思啊!”馮巖炙說,“婚姻就是反人性的,因為人的本性就是喜新厭舊!沒有人能夠自始至終愛一個人!男人做不到,女人更做不到!”
“婚姻是責(zé)任!既然選擇了愛一個人,那就應(yīng)該有始有終,而不是始亂終棄!”蘇洛洛說。
“什么叫始亂終棄???好聚好散不行啊!不愛了分開不行?。》堑貌粣哿诉€綁在一起有意思嗎?”馮巖炙說,“唉,我怎么和你討論起這個來了?太沒意思了!”
“那你覺得什么有意思?”蘇洛洛問道。
“當(dāng)然是談情說愛啊!”馮巖炙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蘇洛洛,“比如說,現(xiàn)在我們來一場說愛就愛的戀愛,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來一次說干就干的車震,不是更有意思?”
“趕緊送我回去吧,馮總,我不想和你討論任何問題?!碧K洛洛無語極了,馮巖炙簡直就是個混世魔王,什么話都能說出口,什么事兒都能干得出來??!
“你別打岔!我告訴你蘇洛洛,武毅要是不回雍州來幫我掌管這個項目,我就對你窮追不舍,你和武毅,我必須得到一個!這是我的目標(biāo)?!瘪T巖炙笑道。
“你瘋了吧!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蘇洛洛憤怒道,“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我需要好好培養(yǎng)你,你太不解風(fēng)情了!我一定要把你這么美麗的女人調(diào)教出來,否則太可惜了!”馮巖炙笑道,“武毅沒有這個能力,你和他在一起會很無趣,和我在一起一定讓你高潮迭起!”
“……”越說越離譜了!蘇洛洛幾乎無言以對,再這么說下去,她都無法想象馮巖炙能干出什么事兒來了。
蘇洛洛使勁兒想推開車門想下去,可車子居然又被他鎖住了!
“馮巖炙,你再不送我回去我可要報警了!”蘇洛洛生氣道。
“警察不是萬能的!”馮巖炙懶洋洋地說道,“我和你說真的,洛洛,你真的很讓男人心動。不過,要是武毅能回雍州來,我可以把你拱手相讓,我不和武毅爭,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但是,他要是不能回來,我一定要追你……”
“你喝醉了,我可以原諒你說的這些話?!碧K洛洛無語道,“你和武毅之間的事情,你們自己去商量解決,別搭上我!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女人就是男人的橋梁和紐帶,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斗爭自古以來都是為了女人,為了獲得交配權(quán),你明白嗎?”馮巖炙笑道,“你已經(jīng)挑起了我和武毅之間的戰(zhàn)爭,你還想獨(dú)善其身?那是不可能的?!?br/>
蘇洛洛知道和他說下去是沒有任何結(jié)果的,只能把問題越扯越遠(yuǎn),越扯越離譜。
她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給楊妍打電話。剛好看到微信進(jìn)來了。
打開來看,是滄海的。
滄海問,洛洛,干嘛呢?
車上。蘇洛洛說。
自己開車?
不是,一個混世魔王開車。蘇洛洛說。
誰是混世魔王?滄海問。
一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蘇洛洛說。
他對你怎么了?滄海追問。
沒怎么,就是說一些我不喜歡的話。
下車,離開他,別讓他騷擾你。滄海說,或者報警。
都是熟人,不想弄得那么尷尬。蘇洛洛說。
要保護(hù)自己,千萬不要心軟讓別人傷害你!趕緊離開他!滄海很著急地說。
……
就在這時,馮巖炙的電話響了。
“打我電話干嘛?”馮巖炙的語氣很不好,“對啊,怎么了?我說你有千里眼嗎?人在清城還拿眼睛盯著我?有種你別走?。×粼谟褐莅?!蘇洛洛就是你的!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回來,我絕對不和你搶蘇洛洛,否則我搶定了!哈哈……你別生氣??!我有追求她的權(quán)力,這是上天賦予我的自由……哈哈……有種就回來,生氣有什么用?警告有毛用?你知道的,我最不吃這一套!哈哈……好了,哥們,我不和你說了,我要伺候我的女神。拜拜!”
馮巖炙說完,滿臉的燦爛笑容,轉(zhuǎn)過頭對蘇洛洛說:“有趣吧,武毅居然知道我和你在一起,還打電話來警告我不要騷擾你!你說他是不是有特意功能?千里之外都能感應(yīng)到我和你在一起,也真是神了!”
蘇洛洛看著自己和滄海的聊天,再想想剛才武毅打給馮巖炙的電話,怎么那么奇怪?滄海和武毅為什么總是會同時出現(xiàn)?這是巧合還是刻意?難道武毅真有特異功能?隨時能夠感應(yīng)到她和誰在一起?果真這樣也太可怕了!
“算了,我累了,送你回家!”馮巖炙有些疲累地說,“跟你說個正事兒,下周我的項目奠基,到時候你可得來給我捧場,這個沒問題吧?”
蘇洛洛點(diǎn)點(diǎn)頭:“沒問題。不過可能沒辦法上稿子,因為你這是純商業(yè)性的活動,不具備什么新聞價值?!?br/>
“哈哈,我可沒說讓你寫稿宣傳啊!我美大地產(chǎn)還用宣傳嗎?到雍州來投資本身就是最大的新聞,當(dāng)天的雍州日報一定頭版頭條巨大篇幅來報道,因為雍州的一二號人物都要來參加奠基儀式!”馮巖炙說。
“那我就不去湊熱鬧了,這么盛大的場面我不習(xí)慣。”蘇洛洛說。
“他們都是招牌,項目的招牌,我的項目是為他們貼金的,明白嗎?你才是我最想邀請的尊貴客人,我要你見證我親自主持的第一個項目成功奠基,并且見證我在雍州的事業(yè)日新月異!蒸蒸日上!”馮巖炙很真誠地說。
“呵呵,作為朋友,我可以參與見證。”蘇洛洛笑道。
“總有一天你會從朋友變成我的女人,我相信。”馮巖炙很自信地說道。
“我不相信,不會有這一天的。”蘇洛洛毫不客氣地說,“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fèi)時間?!?br/>
“我愿意?!瘪T巖炙笑道,“出發(fā)!”
蘇洛洛看著馮巖炙那圓乎乎的腦袋,真心感覺無語到極致。馮巖炙是她遇到過最奇葩的富二代,從來沒有人這么和她說話,這么直接地在她面前毫不掩飾地表現(xiàn)他的欲望。
車子開始徐徐向前。馮巖炙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地開車。
看著外面流光溢彩的街道,洛洛腦海里細(xì)細(xì)回味著馮巖炙的話,她似乎恍然間明白了:馮巖炙這么做并不是為她,而是為武毅!追她是假,逼武毅回雍州才是真!
馮巖炙如此希望武毅來負(fù)責(zé)雍州的項目,而且開出的條件也十分誘人,武毅為什么不愿意?難道真的是為了他的新聞理想?還是有別的隱情?蘇洛洛覺得她很看不懂武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