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藍世蕭在這時醒來,聲音慵懶沙啞。
然后他翻開被子,下床,徑直走到衣柜,打開衣柜,挑了一套銀色西裝。
丁舒曼臉紅了,她偏過頭,不去看藍世蕭穿衣,忽地像想起什么一樣,扭頭怒問,“你……和我,昨晚……”
藍世蕭扣紐扣的動作頓了頓,“我要是說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會相信嗎?”
“無恥!”丁舒曼罵道。
她從來沒想過,她的第一個男人居然會是藍世蕭,一個近乎陌生的人,而且,她對此幾乎毫無印象。
“那你是想和那兩個混混交朋友?”藍世蕭笑,正了正衣領,“哎,早知道,我就不多管閑事了......”
丁舒曼一時語塞,她隱約記得昨晚糾纏自己的那兩個小混混,藍世蕭沒必要騙她,既然現(xiàn)在他出現(xiàn)在她面前,那必然是他出手了。
可是,瞧現(xiàn)在的情況,她明明就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
“趁人之危的小人!倍∈媛曋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對你負責!彼{世蕭盯著她,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眼里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緊張。
丁舒曼氣急,根本沒看出藍世蕭有什么不妥,她抬起頭,剛想出口大罵眼前這個“小人”,忽地想起他的身份。
藍世蕭身份尊貴,背后有一整個商業(yè)帝國,可現(xiàn)在的自己呢,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罷了,拿什么和別人理論!
眼睛有一瞬間的濕潤,丁舒曼只覺得自己憋屈至極,無緣無故地就失了清白,還不能討要公道。
藍世蕭一直在用眼梢偷看丁舒曼,察覺到眼前這個小女人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消極,他的心中閃過歉意。
“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你如果累的話,可以在這里休息一下,不會有人打擾你。”藍世蕭套上外套,恢復了一貫疏離冷淡的語氣,不再看丁舒曼一眼,邁步走出臥室。
丁舒曼雙手緊緊扯著被子,直到外面徹底沒了聲響,才松了口氣,她離開床,撿起地上自己散落的衣服——衣服是濕的,而且還皺成了一團。
正當她咬咬牙要穿上時,門外響起一聲“叮咚”。
丁舒曼心一緊,難道藍世蕭回來了?
“丁小姐,您好,我是灝景酒店的服務生,藍總吩咐我給您送衣服過來,衣服就放在門口。如果您有其他需要,可以用放在大廳的專機跟我們聯(lián)系!
啪——電梯門關上了,丁舒曼從臥室探出頭,瞥見電梯門邊放著一個藍色籃子。
她強忍著腰腿的酸痛走近籃子,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整齊地疊了一套衣服,款式和自己昨天穿的一模一樣。
想到這是藍世蕭吩咐別人給自己準備的,她不禁有點驚訝,沒想到藍世蕭對她還挺上心的,當然也或許只是他心思細膩罷了。
既然昨晚的衣服不能穿了,眼前又有新衣服,丁舒曼毫不客氣地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待穿戴整齊后,找到了自己的包,最后恨恨地看了一眼這個帶給她恥辱的地方,轉身就走。
離開了灝景酒店,她隨手截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回到家,她放下東西就直奔浴室,打開花灑,冰冷的水珠順著她的額頭劃下,她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