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活人,在眾人眼皮地下,就這么消失了。而且,在蘇北平臨死前,求饒喊救命,怎么可能沒事?
“蘇族長,據(jù)我所知,蘇家絕技青陽御火訣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御火毀尸滅跡。再加上剛才用風(fēng)機吹散煙霧,所以導(dǎo)致蘇北平像是憑空消失的假象。
我敢斷言,此事跟蘇茗脫不了干系,甚至很有可能就是蘇茗用青陽訣將蘇北平焚化在這擂臺之上!
蘇茗年紀(jì)輕輕,下手如此狠毒,請?zhí)K族長秉公處理!”
蘇玉玨再次將矛頭對準(zhǔn)蘇茗。
而蘇茗此刻心里也是愈發(fā)煩躁,因為在另一邊,走在路上準(zhǔn)備回家的莫杰,感覺身后有人跟蹤。
根據(jù)前世經(jīng)驗,莫杰和蘇家的恩怨,在那筆賠償金之后,已經(jīng)徹底了斷了。
后面十年時間,莫杰雖然經(jīng)歷過數(shù)次危險。但最近一次也是兩年后,而且是自己惹出來的。
現(xiàn)在后面跟過來兩個人是怎么回事?難道是蘇茗逃過下毒,變歷史軌跡的后遺癥?
到底是誰要對付自己?
莫杰接連改變路線都沒有甩掉后面跟過來的兩個人。而且有了蘇茗臺上經(jīng)歷,莫杰大概看出來,后面兩人不是普通人,至少這其中任何一個都不是現(xiàn)在莫杰能對付的。
如果可以,莫杰很想讓蘇茗趕過來。蘇茗這副身體覺醒靈根,折梅手、青陽訣、鬼影步還有印影神通,保證莫杰這邊安全不在話下。
但是,遠(yuǎn)水解不了近渴,蘇茗遠(yuǎn)在百里之外,趕過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另一方面,蘇茗干掉蘇北平,蘇玉玨這個攪屎棍,一直盯著蘇茗,無論怎樣都要他不得安寧。
前面不遠(yuǎn)處一片荒山,莫杰決定走荒山困在追蹤自己的人。
他緊趕幾步,上了下鄉(xiāng)鎮(zhèn)的班車,坐在了后面下車口。
后面兩人不一會跟了過來,上了班車,坐在了莫杰后兩排。
莫杰看清楚兩個人穿著湛藍(lán)休閑裝,混進人群,不注意看還真以為是普通回家的行人。
等了兩分鐘,車上擠滿了人。鄉(xiāng)下班車,沒座位都站在過道上,人擠人。過道上還堆起乘客從縣城采買的東西。
班車啟動,不一會開出縣城,駛離公路,在鄉(xiāng)村小道上顛簸起來。
時值仲夏,車廂里格外燥熱。
莫杰想起以前在這附近發(fā)現(xiàn)的陷阱,不知道現(xiàn)在還在不在?
另一邊,蘇玉玨接連質(zhì)問,蘇茗被吵得腦仁疼。他一直沉默不語,沒有直接否定。
如果不盡快解決這邊的事,那邊莫杰很容易在危險的時候因為這邊的事分心,得想辦法讓蘇玉玨閉嘴。
他上前一步,對蘇炳天、蘇嘉全敬了個禮,道,“兩位長輩!現(xiàn)在蘇玉玨沒有證據(jù)給我定罪,我也沒法找出證據(jù)證明自己清白,我請用蘇家家規(guī),以決斗方式證明自己清白!”
“好!我蘇玉玨同意以決斗方式,裁定蘇茗的罪行!”蘇玉玨沒想到蘇茗要和自己決斗,他搶著說道。
“既然你們雙方主張決定,我沒意見!”蘇嘉全相信蘇玉玨實力,自然認(rèn)可決斗。
“這個?”蘇炳天有些猶豫了,家族決斗只要簽生死狀的。進了決斗臺,是生是死都不是自己能控制住的。
“蘇茗,正式的家族決斗是要簽生死狀的,你可知道?”他還是要提醒蘇茗一下。
“蘇炳天,你作為家主,婆婆媽媽的,別讓昆吾那邊小瞧了我們!”蘇茗有些不屑道。
蘇炳天氣急,“不知天高地厚!拿生死狀來!”
莫杰計算著下車的時間和蘇茗那邊決斗的時間,心中焦急。
車廂依然擁擠不堪,后面兩人如毒蛇一般盯著自己。
車窗外,沿途都荒林。荒林里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草木,將悶熱的陽光遮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蘇茗這邊,生死狀很快簽好,蘇茗和蘇玉玨都沒有猶豫。
兩人站在決斗的石臺上,決斗開始。
蘇玉玨叫囂道,“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吧!我讓你知道我昆吾的底蘊!”
說著他手指掐訣,一絲絲靈氣四散開來,化作漫天火羽,仿若繁星當(dāng)空。他一聲令下,火羽如墜落的流星雨往蘇茗這邊襲來。
蘇茗見蘇玉玨最先使出青陽訣,嘴角微微上揚,自己找死,可不能怪他了。
他使出鬼影步,身形如鬼影一般,在擂臺上拖著長長的影子,瞬間靠近了蘇玉玨。
他單手一招,陰陽環(huán)化去離自己最近的幾道火羽。
接著靈絲扇展開,靈絲細(xì)線化網(wǎng),直接將蘇玉玨罩了進去。
這次他沒有絲毫留手,用力牽動靈絲網(wǎng)。密密麻麻靈絲網(wǎng)如切割激光一般,在蘇玉玨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將他化作一堆爛肉,灑落了滿地。
可憐蘇玉玨還沒拿出真本事就被蘇茗快刀斬在擂臺上,最終都沒有留下全尸!
從蘇玉玨、蘇茗兩人上臺,到蘇玉玨橫死擂臺,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完全沒有給臺下觀眾反應(yīng)的時間。
蘇茗看著臺上讓人糟心的一堆血肉,沒有管臺下眾人的想法,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用青陽御火將蘇玉玨殘尸或作了灰燼。
他這是用行動,明著告訴眾人——沒錯,蘇北平也是我蘇茗整沒的!蘇玉玨這小子猜對了!
心里脆弱的人,在臺下看著一地血肉,直接被嚇暈了過去。看臺上長輩也被蘇茗的兇狠弄得不知所措。
蘇茗大聲道,“勝負(fù)已分!蘇北平之死與我蘇茗再無瓜葛!蘇玉玨已簽生死狀,生死有命!”
說完他跳下擂臺,在眾人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就要離開比武場。
此時莫杰快下班車了,要將跟蹤他的人引到荒山野林。這么做,結(jié)果最好的是靠山中陷阱解決這兩人,但更可能的是只是將他們困在上林,危險遠(yuǎn)沒有解除。
所以蘇茗這邊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站??!你居然敢當(dāng)著我的面殺人,你,你……”蘇嘉全此時恍若在夢中,事情發(fā)展得太快,剛剛還在想著蘇玉玨不要做得太過分。
沒想到蘇茗幾秒鐘的時間就將蘇玉玨化作灰燼。他此時都無法想見,自己回昆吾蘇家要面對的局面了。
“蘇嘉全,我再說一遍!生死狀已簽,生死有命!”蘇茗頭也沒回,繼續(xù)往外走去,高聲回應(yīng)道。
話說,莫杰與蘇玉玨沒什么太大仇怨,但是蘇玉玨一直糾纏不休,也不知道以前的蘇茗怎么得罪了他。
此刻莫杰自己的本尊遇險,與本尊安危相比,其他的都不重要,包括去昆吾蘇家賺那修行資源。
“你,你……”蘇嘉全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起身就要動手,卻被蘇炳天攔住。
蘇炳天厲聲道,“蘇茗!你行事太過狠毒,蘇家已經(jīng)容不下你了!你走吧!我宣布,將蘇茗逐出蘇家,從此再無瓜葛!”
蘇炳天呵斥驅(qū)逐蘇茗,卻攔住蘇嘉全,讓他在這里動不了手。
蘇茗不做理會,大喊一聲,“隨便!”就這樣大搖大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