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草對自己的武力值非常有信心,斑雖然外表是一只圓滾滾的肥貓,但的的確確是一只在妖怪里面赫赫有名的大妖怪,他可不容許自己被一只在妖怪界公認的柔弱的螢草挑戰(zhàn)自己的地位。
雖然夏目很擔(dān)心地試圖想要說服對方打架是不好的,但是無論是握著蒲公英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的螢草還是一旁弓著身子挑釁的斑都對夏目的話無視了。明明夏目作為保鏢工作的雇傭人應(yīng)該有第一話語權(quán)才對,結(jié)果兩個應(yīng)聘者反倒把夏目給撇到一邊去打架了,放在人力市場上面大概就是最不受歡迎的那種應(yīng)聘者吧。
被螢草帶歪的夏目不由得帶入了求職心態(tài),因為他的一閃神,螢草和斑都商量好要在哪里去解決自己的個人矛盾了,畢竟雖然這里的人流量不是很多,但實際上每隔幾分鐘也會有幾個路過的行人,打架不能讓無關(guān)的人牽連進去,這一點螢草還是十分遵守的,斑受夏目的影響多了,雖然一直在一旁唧唧歪歪地但還是跟著螢草換了位置,所以等夏目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面前就空無一妖了。
夏目將盤子歸還給了店內(nèi),他還是有一點兒擔(dān)心螢草的,那么小小的一只,看著就是受欺負的樣子,至于貓咪老師,應(yīng)該下手會有分寸的吧,夏目眼前便出現(xiàn)了張牙舞爪,握著小拳拳的斑,腦海里便出現(xiàn)了斑用小爪爪跳起來錘螢草胸口的畫面,夏目甩了甩頭將這個毀三觀的幻想打碎了,最近班上的女生流行一首歌非常的洗腦,夏目只在多軌同學(xué)那聽過一次,也被“捶你胸口,大壞蛋!”來了個腦內(nèi)循環(huán)播放。
夏目想了想還是覺得放心不下,他打算去東面的森林里面去找一找螢草和貓咪老師,如果他們真得要打起來的話肯定也就只能在那邊了,人煙稀少,場地又大,不過想著螢草的小身板,夏目嘆了一口氣,又開始擔(dān)心起來。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夏目擔(dān)憂的螢草正站在了森林的空地里面,斑并沒有像他嘴巴里說的那樣對螢草這個種族非常的不屑,他變換出了自己的原型,像是一座小山那么威武雄壯,不過螢草自動地替換成巨大號的管狐,這種體型的壓制便變得微乎其微了。
他們倆個妖怪相互瞪視著對方,之前那一蒲公英蘊含的妖力讓斑有些心驚,他有一半是故意將螢草從夏目身邊引開的,那個笨蛋還沒有學(xué)會不能以貌取妖,看著人家矮冬瓜,蘿莉臉就認為是無害的,沒有他在旁邊絕對是不行的呀,斑忍不住在心底里自豪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這湊不要臉的神態(tài)說真地,還真得有幾分像是螢草。
螢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的大家伙眼睛里面冒出一陣閃閃亮亮的自鳴得意來,看著更有些手癢了,之前見到的兩只長著角的中級妖怪見到斑變化出原型就已經(jīng)架起云彩騰空而起了,螢草還以為他們早已經(jīng)跑掉了,現(xiàn)在一抬頭就看見那倆個中級在天空中喝著小酒看戲呢,看上去他們和斑的關(guān)系不錯,還調(diào)侃了斑兩句,類似于欺負小妖怪,不要臉之類的。
只有吃了虧的斑才覺得自己心里的哭,重面子的他又不能扭轉(zhuǎn)身子露出柔弱的腹部,再用爪子指著之前被蒲公英擊打到的淺印子,跟他們哭訴是螢草先動的手,強制背了黑鍋的斑對著他們倆個噴了一股氣息,那兩個中級便咕嚕咕嚕地在天空中翻滾著滾走了,這下子場地就徹底地安靜了。
當(dāng)風(fēng)拂過樹葉沙沙沙的聲音像是按了靜音符剎然而止的時候,斑開始出擊了,和他巨大的身形不同,他的速度非常快,風(fēng)在他的白色的絨毛上打著細小的卷兒,但是他的爪子卻非常不友好直接一掌朝著螢草蓋了下來,巨大的力揚起了無數(shù)的塵土遮擋了斑的視線。
和山兔不一樣,螢草并不主攻速度,她躲得有些狼狽,不過幸運地是就算在狼狽她還是從斑的手上逃了出來,趁著煙塵四起的時候,她揮了一下手里的蒲公英,淡綠色的光芒首先一馬當(dāng)先沖破阻礙,對付大妖怪不需要像是和reborn對戰(zhàn)的時候那樣瞻前顧后,他們一向都是皮糙肉厚的,螢草這次可是半點沒有留力直接向斑的要害攻去。
還在尋找螢草身影的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直擊靈魂的戰(zhàn)栗感,幾乎是身體本能,就算他的眼睛還沒有捕捉到那抹淺色的綠光,強大的危機感讓斑往右側(cè)跳過去避了開來,與此同時斑感到有什么東西擦著他的毛擊打到他之前站立的位置,巨大的像是爆炸一般的聲音炸了開來,在地上便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
巨大仿佛爆炸一般的動靜,腳下的大地似乎都在顫抖了幾下,受了驚嚇的夏目伸手扶住了邊上的車子才穩(wěn)住了自己,他不由地抬頭望深山里面望去,眼底里布滿著擔(dān)憂。
“這是地震了嗎?”車子駕駛室里面的戴著眼鏡的男人表情有些驚恐,剛才他向夏目介紹過自己他姓齊木,他轉(zhuǎn)過頭對著副駕駛座的女性說道,“媽媽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蹦敲糁填^發(fā)的女性抱著男人的手,“和爸爸在一起我就不會害怕?!蹦莻z個人身上閃著粉紅色的光芒,跟進入到秀恩愛的異次元當(dāng)中與環(huán)境格格不入。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倒是后座的門打開了粉紅色頭發(fā)的少年走了下來,他戴著一副造型奇特的眼鏡,面無表情地問道,奇怪的是他的嘴巴并沒有動,夏目有些奇怪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從這點上隔開了,他的視線在他頭發(fā)上奇怪的發(fā)夾上逛了一圈,還是不太明白這個發(fā)夾到底是怎么戴上去的。
不過夏目很快意識到這樣打量別人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情,他收回了視線,他當(dāng)然能猜測到山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這是不能說的,并不擅長說謊的夏目有些磕磕絆絆地說道,“山里面最近在進行一些工程,動靜可能會有些大?!?br/>
被那個奇怪的粉紅頭發(fā)少年用一種審視的視線盯著的夏目不知道為什么有了一種自己在他面前無所遁形的感受,穿著校服的后背竟深深地出了一身冷汗,但那個少年很快就不感興趣地放過這個話題了,這讓夏目松了一口氣。
“這是要做隧道了嗎?”駕駛室里面的齊木先生放松了不少,“這樣去爸爸家就會方便很多了,對吧媽媽。”這名男人并不是夏目鎮(zhèn)上的熟面孔,只是趁即將到來的周五的時候去妻子的父母那邊呆上一兩天,不過他們在路上迷路了就順道向旁邊的夏目來問路。
“不過這里還可以走嗎?”齊木太太也顯得很激動,但是在這之后提出了一個疑問,他們要通過一條小徑繞過這座森林到另一邊去,男人似乎并不想去爸爸媽媽的家里,聞言他松了一口氣,“那我們就回去唄,而且爸爸看上去并不喜歡我們前去打擾?!?br/>
這讓知道并沒有任何施工的夏目有些心虛,也許如果有緣下次再見面的話,他可以告訴他們因為環(huán)境監(jiān)測不合格施工便停下了吧,夏目沒有注意到,在一旁的粉紅色少年一直盯著他看。
“可是我已經(jīng)打電話跟爸爸說過了,這樣不太好吧?!彼行┆q猶豫豫地,又轉(zhuǎn)頭問在車外面的少年,“你覺得怎么樣呢,楠雄?”
將之前的姓和名字聯(lián)系起來,夏目看著眼前讓他覺得詭異的齊木楠雄,夏目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倆個盼望一家團聚的老人傷心,他想了想之前聲音發(fā)出的地點又和那條小路算了算距離,感覺兩方并不會碰到之后,他便對著齊木楠雄建議道,“應(yīng)該不會影響道路的通行?!毕肓讼脒€是補充了一句,“不過還是要小心駕駛?!?br/>
“那真是太好了,”齊木太太向夏目道謝,又讓齊木楠雄坐回后座上面去,“有楠雄在的話肯定沒有問題的?!?br/>
夏目聽著這話,心里有些疑惑,剛剛這動靜后座的那個安安靜靜的少年能做什么呢?齊木太太看著夏目像是突然認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捂住了嘴巴,夏目對著她溫和地笑了笑,只當(dāng)是傳統(tǒng)的母親都是認為自己的兒子無所不能的吧。
和齊木一家告別的夏目往山上獨步走了上去,在山上面他還在想著齊木楠雄,總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后知后覺的夏目突然捂住了嘴巴,之前見到的那個齊木楠雄,他的聲音怎么和自己這么像誒?
不過夏目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到腦后了,后山上面的動靜一陣大過一陣的,他實在是有點擔(dān)憂兩個妖怪會一不小心就打出妖性來,如果受傷了就很麻煩了呀。
這樣想著夏目便急匆匆地往山上趕過去,現(xiàn)在的他還不知道他在不久的將來還得和齊木楠雄打交道呢。
坐在車上的齊木國春非常高興地和他的太太齊木久留美暢想著未來的隧道,在后座的齊木楠雄顯得有些興致缺缺,他的腦海里還想著之前用超能力讀取到的夏目心里的話,螢草和貓咪老師倆個應(yīng)該不會出事了吧?
這是什么意思?螢草大概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然后貓咪老師是一只貓,齊木楠雄聽著耳邊的一陣又一陣的暴動聲,這動靜怎么也不像是一個女孩和一只貓咪引起來的吧。
古怪的人,在這一個時刻,兩個聲音相似的少年竟然給了對方同一個評價,不過當(dāng)齊木楠雄為了安全用千里眼來確認一番的時候,他也不得不重新給夏目一個評估,在爆炸聲附近齊木仔細辨認了好久才在樹林的綠葉之中發(fā)現(xiàn)趴著的一個扎著高尾馬尾的小女孩而已。
齊木打量著女孩瘦小的身子,又瞥了瞥四周并沒有任何的大人存在,更別說爆破器材了,雖然已經(jīng)從夏目那得知了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但齊木在心底里還是對女孩不負責(zé)的父母吐槽了一番。
因為之前夏目請吃丸子而現(xiàn)出身形的螢草完全不知道她被之前看到的大力菠菜扛飛機的粉色頭發(fā)少年吐槽了不負責(zé)任的家族的看管問題,她現(xiàn)在全身心都在眼前尋找著她身影的斑的身上。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