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剛才說的哪些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命格,什么修為?”此番這個才是我最關(guān)心的話題,公子的腿是不是因?yàn)楦拿癫艔U的。
“繼續(xù)往下看吧”此時我的視線又是一陣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想來又是畫面急轉(zhuǎn),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
果不其然,又是一幅畫面,青山綠水,鳥語花香,這里是第一次我看見的紫竹林,此番沒有看見閑云公子,只有花溪姑娘,只見她光著小腳丫,將腳放在水里,水里有小魚游來游去的,手里還拿著白色的小花,口中還念念有詞的說著什么。
我仔細(xì)一聽,撲哧一笑,原來這女子竟在說:“死二師兄,壞二師兄,你到底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喜歡我,不喜歡我?!毕駸o數(shù)小女生一樣,一直在摘著花瓣,摘到喜歡,一陣喜悅,摘到不喜歡的,神色立馬的黯然下去。這小蛇妖還真的是可愛,我都有點(diǎn)喜歡她了。
“小仙女,我終于找到你了”花溪回頭,竟看見了那天在酒樓遇到的王家公子,他喚自己仙女,花溪撲哧一笑,用手掩嘴,雖是這么個小動作,倒是也顯得是那般的嫵媚動人?;ㄏ粗跫夜?,王家公子看著花溪,兩人都相顧無言。
“呵呵,仙女,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說完便自顧自的繼續(xù)數(shù)著花瓣,繼續(xù)玩著水,可是此時的王家公子魂都仿佛丟了去,靜靜看著花溪,那在水里若隱若現(xiàn)的白嫩的小腳,迷了他的眼睛。頓時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花溪顯然已經(jīng)不記得他了,王家公子多少有些失望,“小生王子涵,花溪姑娘我們見過。”此時的王家公子已經(jīng)在花溪的身后,看著她一片片的撕著花瓣,看著她時喜時悲,看著眉頭皺起又松開,心里頓時心軟了下來,默默在想,這般可愛的女子誰人可以迎娶。
“王子涵,王子涵,你是那天酒樓的男子,我記得沒有忘記。”花溪淡淡的說道,依然沒有回過頭看著男子,此時她還在糾結(jié)二師兄到底喜不喜歡她的問題,哪有時間去理會其他男子。
“原來仙女還記得在下,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仙女孤身一人在這里,聽聞紫竹林竟然有猛獸出沒,仙女要小心?!蓖踝雍蒙嵝训?。
花溪聽了這話,頓時一笑,大笑了一聲,猛獸出沒,不知道照著王家公子說來,自己以前是條大白蛇是不是也算是猛獸一族了。
“猛獸,我倒是沒有看出,不過……”不知道花溪那個時候到底是怎么想的,突然便有了戲弄他之心,她慢慢的起身,將腳從水里拿了出來,走到了公子身邊,反正今天也沒事。
“不過什么,仙女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去哪里,可否告訴小生你的去處,或者讓我送送你也可以?!笨磥磉@王家公子追女孩子還真的是有一手,雖然我是極喜歡閑云公子,可是打從心底來說也不討厭這王家公子,男子思慕女子本就沒有什么錯事,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那好,你就隨我隨便走走,不過這里經(jīng)常有猛獸出沒,公子可怕?”花溪看向王家公子,說道。此時王家公子滿臉的興奮之色,哪里怕啊,只是一個勁的搖了搖頭。
“沒事,不怕,只要能和仙女在一起,什么都不怕?!睕]想到這王家公子看起來像紈绔子弟,可是實(shí)在卻是一名愣頭愣腦的傻小子。到時十分的有趣。
“公子,看樣子,這王家公子想追花溪來著,這王家公子到還是不錯的人?!蔽业恼f道,我說話向來很公正,也是就事論事。
“原來你也認(rèn)為王子涵好?”閑云公子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失落之色。
“不,不,雖然王家公子好,但是我還是最喜歡閑云公子里?!边@個說的也是公道話,畢竟這王家公子與我無親無故的,我不討厭他,當(dāng)然也談不上喜歡他了,想來這畫里的花溪也是這樣吧。
“哦,這樣,那我去那邊看看吧,聽說那繡球花看的正美?!被ㄏ钢h(yuǎn)方的山頭說道,說完便蹦蹦跳跳的向前走去,王家公子也就跟了上去。這花溪到底想干什么。
“仙女小心點(diǎn),這草叢還挺深的,里面可能有蛇沖一類的,小心”王家公子好心提醒到。可是這王家公子不知道花溪她本身就是一條大白蛇。
“你怕蛇?”花溪問道,眼里的神色說不清楚,她手上的那小白花已經(jīng)不見了,她現(xiàn)在在等王家公子的一句話。
“蛇,不是怕,只是覺得那東西不好,你想想細(xì)細(xì)長長的,看起來不舒服?!蓖跫夜舆@個說的可是實(shí)話,確實(shí)蛇這個動物確實(shí)讓人喜歡不起來,不像我們貓族,可愛好動,招人喜歡。所以王家公子這么說,也無可厚非。
“是不是人都不喜歡蛇,很討厭蛇?”花溪突然意識到什么,抓起男子的手,問道,仿佛這個問題對她很重要。
“不知道,大部分人應(yīng)該都是吧。”王家公子顯然沒有意識到花溪落寞的表情,只是覺得臉色灼熱,看著花溪緊握自己的手。
“那么二師兄也應(yīng)該也是吧,不喜歡蛇“花溪自言自語到。
丫的,我倒是怎么了,原來這花溪竟然一直都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不過我想她肯定是多慮了,閑云怎么會不喜歡她呢了,這女人的心思真的是難懂,哪怕她只是剛剛成人的小蛇妖也是如此。
“仙女,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家里什么人?”
“就是你的家人”
“什么是家人?”
王家公子看著花溪有些不相信,不過看了花溪,也許她真的是天上的仙女,養(yǎng)在深閨,不曾與外借接觸的女子,這些自然是不知。
“家人就是你的父母親,兄弟姐妹什么的?”
“父母親,兄弟姐妹我都沒有,我只有師父,還有兩個師兄,大師兄和二師兄,他們算不算我的家人?!被ㄏ緛砭褪且粭l大白蛇,修煉這么多年,早就與家人失去了聯(lián)系,也可能她的家人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不過花溪對家人看的很淡,這么多年也沒有什么困饒,有師父師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