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青松這樣一番話后,艾薔薇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但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即便這信封里面裝了兩萬塊錢,她依然沒有要收下的意思。
而是反問道:“趙機長,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半個月前你可是親口跟我說過,如果我不上你的床,就再也別想上你的飛機。你現(xiàn)在這是唱的哪一出?”
“薔薇,我……我知道當時是我不對。你放心,以后工作的事情,我一定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br/>
看到趙青松這么誠懇的態(tài)度,艾薔薇總算放下了警惕。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好了,但是錢就不必了,只要以后你能夠公平的給我安排工作就行了?!?br/>
趙青松拍著胸脯保證道:“一定一定,工作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另外呢,這個錢你也必須得收下。薔薇,從你入職以來,我就沒有給你安排幾次活兒??战阒饕嵉木褪翘岢桑@段時間我給你造成的損失,都不止兩萬塊了。這些,算是我給你的補償了?!?br/>
趙青松都這么說了,艾薔薇總算是心動了。
畢竟她爸還生病住著院,她弟弟還在上學。
她還欠著黎曼亭兩萬五千塊錢等著還,生活已經(jīng)快把這個二十五歲的女人壓垮了。
她接過了錢,然后朝趙青松鞠了一躬:“趙機長,那我就謝謝你了?!?br/>
“哪里的話,哪里的話,我得謝謝你,是你給了我一個贖罪的機會。薔薇,那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走了,你忙吧。”
艾薔薇點了點頭,趙青松也離開了夜市。
在他走后,艾薔薇小心翼翼的給信封開了個口。
看見里面紅彤彤的鈔票,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我敢說,艾薔薇應(yīng)該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的現(xiàn)金吧?
看到她那財迷的眼神,我會心一笑。
這女人可真好看,而且白看不膩!
“烤腸好了,兩塊。”
我遞給攤主兩個鋼镚,可艾薔薇這時候卻突然轉(zhuǎn)頭看向了我。
好家伙,她剛才就一直看著我,幸虧趙青松突然趕到,才轉(zhuǎn)移了她的注意力。
怎么趙青松一走,她又開始看我了?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趕緊走。
結(jié)果我剛邁開腳步,就聽到了艾薔薇的聲音:“哎!你等一下!”
我也不管她是不是在叫我,頭也不回,撒腿就跑。
這什么情況?
艾薔薇難道真給我認出來了不成?
沒有理由啊,難道口罩和鴨舌帽都無法掩蓋我逼人的帥氣嗎?
不過我倒是不用擔心艾薔薇真的會在后面追我,因為她的攤位上還有那么多貨呢。
我打了個車,趕回酒吧,路上還接到了趙青松的電話。
“喂,領(lǐng)導,您交代我做的事,我都已經(jīng)做完了。您放心好了,民航局那邊,就麻煩您多費心了?!?br/>
我的語氣故作不耐煩:“這還用你說?這件事都已經(jīng)捅到我們領(lǐng)導那里去了,我要是不費心,我壓的下來嗎?我才剛回民航局,行了,我還要處理你的爛事,記住咯,以后管好自己下半身,下一次,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領(lǐng)導,您放心,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擾您了?!?br/>
我都能猜到,掛了電話以后,這趙青松肯定要問候我的祖宗十八代。
可是沒關(guān)系,我祖宗十八代早就死光了……
回到酒吧,我召集大家伙兒開會。
一見了我,黎曼亭就陰陽怪氣的問道:“陳默,你回來的可夠晚的?。窟@么不放心薔薇?。俊?br/>
“哎呦,黎小姐,那可是你的好朋友,我不放心她,還不是為了你?”
我解釋道:“咱們的錢已經(jīng)都到手了,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了,萬一善后工作沒做好,倒霉的可是艾小姐。到時候,你還不是要找我麻煩?合著我怎么做都要被你說,那我下次干脆什么都不做,那我就什么都不會錯?!?br/>
“我說你倆可真夠奇葩的,就跟斗雞似的,回回見了面就要吵架。你倆再這么吵,非吵出感情不可?!崩铐翟谝贿呴_玩笑的說道。
黎曼亭冷笑一聲道:“那你可看錯人了,我喜歡的是那種有男人味的大男人,不是那種碎嘴子的小娘炮!”
“啥是男人味?腳臭算男人味嗎?”
“陳默,如果你有一天死了,絕對是賤死的!”
我倆的對話逗得一眾旁人開懷大笑,我也停止了跟黎曼亭的嬉鬧,接過了六萬塊錢。
我簡單的清點了一下,說道:“任務(wù)圓滿結(jié)束,刨去我們?nèi)字品某杀?,剩下的全是賺的。我的意見還是化整為零,每人一萬,剩下的交給黎小姐,作為活動經(jīng)費?!?br/>
“同意!陳默,分錢吧!”李淼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說道。
我擺擺手道:“先不著急,既然是總結(jié),當然不能只有分錢的環(huán)節(jié)。黎小姐,我必須得對你提出批評?!?br/>
“批評?你批評我?你憑什么批評我?”黎曼亭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可思議的質(zhì)問道。
“你不能將咱們兩個平時的惡劣關(guān)系,代入到你扮演的角色當中去。如果今天在包間里不是我反應(yīng)快,咱們已經(jīng)露餡了。那我們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我知道你不愛聽,但這一點我也必須指出來。”
黎曼亭蹙了蹙眉,對于這件事,她確實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也沒有反駁:“好吧好吧,我……我承認我確實有那么點問題?!?br/>
“承認就好,只有我們每個人都能直視自己身上的問題,我們這個團隊才能更好。”
我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有過多糾纏,因為我知道黎曼亭是個要面子的女人。
緊接著把錢分了,我們也就散會了。
臨走前,我叫住了包遠山。
“老包,為什么?”
包遠山點了根煙,反問我:“什么為什么?”
“民航局門口偶遇趙青松,明明是你的主意。是你心思縝密,預(yù)判了趙青松有可能會去民航局核實我的身份,可為什么你要把這個功勞給我?”
我盯著包遠山的雙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