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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湘蘭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尤其是被他指著右小‘腿’疼得直叫的慘白面‘色’刺得心肝都顫了。

    “揚兒,揚兒,快給娘親看看,這是怎么了?紅秀,還不趕緊去叫王大夫過來給二少爺看看傷到哪里了,一個兩個的都愣著做什么?”

    秦湘蘭煞著臉的對著身邊的四個‘侍’‘女’吼著。

    沒瞧見揚兒都痛成這樣了嗎?

    游米陽這會兒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吧,萬一這個‘女’人一會兒給他胡扯些什么東西,他就是有理都說不清。

    不走吧,想通了那一層,他又覺得有點憋屈。

    你說,這母子三個,到底是有多討厭景軍師,居然還派人監(jiān)視他。

    要是說他們沒派人監(jiān)視,他就是打死也不信。

    尊是卑鄙!

    游米陽在心里豎起一個中指。

    綠風低聲道:“少爺,要我去叫夫人嗎?”

    游米陽搖頭。

    叫那個美‘女’娘親來干嘛,要是美‘女’娘親有用的話,他也就不會接收到這一具一躺就得半個月的傷殘身體了。

    這個時候,靠別人,還不如靠自己呢。

    他可是正大光明的迎戰(zhàn)的。

    游米陽這會兒自然刻意的忽略了自己使用板磚這種下三流行為的事情。

    他才沒有使用兇器呢,那是他臨時找來的武器。

    聽見兒子嚎叫就急忙趕過來的秦湘蘭,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見到了站在一邊的某個礙眼的身影。

    不過這會兒她也顧不得來收拾那個小賤|種。

    秦湘蘭伸手把兒子輕松的抱了起來,轉頭冷眼看向游米陽的方向,“你,跟我走?!?br/>
    游米陽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就‘精’神一震,聽見她說的話,也不覺得多意外。

    以小說里描寫的來看,這個‘女’人要是今天就這么放過他,他才要覺得擔心呢。

    果然,這個‘女’人叫他一起走,肯定是等著確定那個小胖子沒什么大礙了,才會把他‘弄’到他那便宜老爹面前去訴苦去。

    雖然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不是這個‘女’人出的主意,但是,這個‘女’人確實是參與了進去。

    不是他往景軍師的小臉上貼金,看今天這情況,誰能相信這不是沒有預謀的?

    游米陽微微的閃了閃眼睛,這個‘女’人到底是為什么這么討厭景軍師呢?

    據(jù)他所知,說到底,其實景軍師的美‘女’娘親才是那個一開始跟北淵浩蒼在一起的‘女’人,這個‘女’人才是半路殺出來的狐貍‘精’。

    難道是嫉妒美‘女’娘親才是北淵浩蒼真愛的這個事實?因此才要對他使絆子?

    游米陽瞬間覺得自己真相了!

    沒辦法,直到他穿越的那天,這個事情也沒有真的被作者寫出來,因為這個‘女’人雖然說是炮灰了,不過是重傷得失去了武者身份而已。就連那兩個小‘混’蛋,最后也是被景軍師勸住了想要結果他們‘性’命的主角,最終得以留得一命。

    其實現(xiàn)在想來,游米陽覺得,景軍師真是黑得很。

    對于一個武者來說,丟了‘性’命不可怕,可怕的是,從最高點跌落到了最低點,而且還是那種永遠爬不起來的最低點。

    還不如要了他們的命來得痛快呢。

    游米陽坦然而面上平靜的跟在身后走。

    一面想著一會兒若是真的要去他那便宜爹跟前了,他該怎么應對。

    屋里,已經被紅秀找來的王大夫正在給‘床’上哎哎叫的北淵揚診治他小‘腿’上的青腫。

    游米陽站在離‘床’不遠的地方,視線不是很寬廣,卻足夠他把‘床’上的情形看個清楚。

    只見北淵揚那白嫩似藕節(jié)的小‘腿’肚子上,腫起老大的一塊,邊上紅彤彤的,中間那一圈,已經紫了。

    北淵揚的‘褲’子被揭開的時候,看得清楚的游米陽還在心里‘抽’了口氣。

    嘶,真疼。

    沒想到這小胖子的小身板這么不經打。

    游米陽覺得有點小內疚,還有點小可惜。

    這樣的話,等以后他的武力值上去了,要是再被這小胖子欺負而反擊的話,他都不知道要不要下重手。

    留下證據(jù)什么的,實在是給自己拉仇恨。尤其是這個正拿要吃人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女’人的仇恨。

    他可沒有能力去對付一個武圣。

    別說武圣了,要不是今天這個小胖子太過于輕視他,估計現(xiàn)在躺在‘床’上被大夫診治的就是他而不是這個小胖子了。

    他的屁|股蛋子這會兒還隱隱作痛呢。

    肯定是受大傷了。

    游米陽很想這會兒回去扒開自己的‘褲’子看看。

    剛才還不覺得,這會兒他才覺得被踢的那個地方一陣陣的痛。

    小胖子剛才一定是在腳上加注‘混’元之氣了。

    他的一板磚還是拍得太輕了。

    秦湘蘭看著兒子‘腿’上那又紅腫又青紫的一片,眼刀子跟不要錢似得往邊上安靜站著的游米陽身上‘射’去。

    小賤|種,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被看得心里有點發(fā)‘毛’,游米陽眼神還是坦然而不畏懼的迎視了過去。

    眼神除了有點嚇人外,又殺不死他,才不會害怕呢。

    秦湘蘭深吸了一口氣,又惡狠狠的瞪了眼游米陽,這才擔憂的轉頭看向‘床’畔?!巴醮蠓颍瑩P兒可有大礙,這‘腿’上腫得如此厲害,可否對日后行走修習有所妨礙?”

    游米陽在一邊聽得翻白眼。

    不就是腫了紫了嗎?

    哪里嚴重到行走困難的地步了?

    還妨礙修習?

    這是在往自己身上扣大帽子呢。

    真是狠。

    王大夫放下推‘揉’的手,轉身語氣輕和的道:“夫人多慮了,二少爺這傷只是看起來嚇人,待得敷幾貼在下開的消腫‘藥’,再好好躺著休息半月,這傷也就好全了。”

    不過是因為這二少爺胖得皮膚太過于白嫩,這才看起來嚇人而已。

    哪里那么嚴重。

    聽著沒什么大礙,秦湘蘭松了口氣,語氣上也輕松了些,只是話語里還是帶著隱晦的暗喻,“王大夫,你再仔細看看,揚兒的傷真的無大礙?我看這傷正正好是傷在那小‘腿’骨上,可別是傷到了里面的骨頭了?!?br/>
    王大夫也不知是沒有聽出來這話里的暗喻還是什么,只見他神‘色’一沉,略帶不愉的說道:“夫人這是何意,這是在說在下醫(yī)術不‘精’,沒有看出二少爺?shù)膫麊???br/>
    秦湘蘭趕忙解釋道:“王大夫這話嚴重了,我只是擔心揚兒的傷勢,并無質疑您醫(yī)術的意思?!?br/>
    秦湘蘭心下實在氣惱,這個王大夫真是好不知好歹。分明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裝聽不懂也就算了,還給他倒打一耙。

    這要是被夫君知道了,又定得說她的不是了。

    王大夫聞言,面上神‘色’稍齊,“夫人放心便是,在下雖然年紀尚輕,但這醫(yī)術,雖說不到為師的階段,卻也沒有不堪到連這點傷也看不出的地步。”

    說完,王大夫起身甩袖而去。

    盡是連一句客氣話都未說。

    真是?!啤娜宋铩?br/>
    游米陽不禁在心里豎起大拇指。

    從這兩人對話開始,他才想起來,這個王大夫是誰。

    這王大夫叫王竹青,與他那未見面的便宜老爹是好友關系。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王竹青有一個很?!啤膸煾?。

    一個在武力值上已經是武神,在醫(yī)術上被稱為神醫(yī)的神跡般的人物。

    別說得罪了,連供起來都來不及。

    要知道,北淵家雖然也有一個武神,可是,他不是神醫(yī)啊。

    武神怎么了,武神也是人,也有病痛,中毒,被人重傷的時候。

    這個世界又不是只有一個武神,可是,神醫(yī),卻只有一個。

    游米陽內心轉了轉,決定沒事的時候就去這個王大夫面前刷刷好感度,實在不行,‘混’個臉熟也不錯。

    ‘床’上的北淵揚還在那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哼哼。

    游米陽聽得耳朵直‘抽’‘抽’。

    不是都說了沒有大礙了,痛是痛了點,一個武士,至于這么哼哼得沒完沒了的嗎?

    游米陽自然不知道,北淵揚人家這是故意的。

    ‘腿’上的傷的確是痛沒假,倒也不至于讓他痛得哼到現(xiàn)在。

    他現(xiàn)在是心里不爽。

    想教訓人沒教訓成,反而讓自己添了傷。

    本著不能白吃虧的想法,便可著勁兒的夸張了自己的痛苦。

    只要他越夸張,到時候娘親在爹面前就會更加的給自己說話,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小賤|種,最好是像上次一樣再繼續(xù)躺半個月再出來。

    這么想著,北淵揚哼得更來勁了。

    秦湘蘭一臉擔憂的坐到‘床’邊,溫柔的道:“揚兒別怕,娘親會給你做主的?!?br/>
    這是要準備收拾他的節(jié)奏?

    游米陽努力‘挺’直背脊。

    來吧,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要怎么收拾他。

    今天他雖然是傷了這個小胖子,可他也是受了傷。且他還是以一個武者的身份傷了一個武士。

    以他對那個便宜老爹了解到的,說不定別說懲罰,估計還得贊賞自己。

    當然,前提是這個‘女’人不要背地里使‘陰’招。

    游米陽看向‘床’畔身形窈窕,面‘色’柔和慈母的‘女’人,到時候,少不得他得……

    咳,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不要走那步了,雖然頂著一個正太臉不用擔心丟人,怎么說他內里的靈魂也有二十一歲了。

    秦湘蘭柔柔的安撫了一番自己的兒子,這才起身寒著臉對游米陽道:“跟我去見你爹,看看你那娘親是如何教育你這兒子的,居然對自己兄長下得如此狠手?!?br/>
    游米陽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人。

    顯然是懶得跟這個一心想要收拾自己的‘女’人說一句廢話。

    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他可不是那個受了委屈也不吱聲的包子景軍師。

    他游米陽的確是不喜歡,也不愛說話,可是,不代表他不會說話。

    哼哼。

    他不過是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