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踹他的話加我一個。”柏霖和連吃零食的胃口都沒了,他覺得梁楠和李笙實在是太惡心了,一個喜歡倒貼男人不算還老是針對小安,一個自我感覺良好把小安當(dāng)成玩弄的目標(biāo),真把自己當(dāng)成古時的神了?他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其他人不僅不能拒絕還必須感恩戴德?
如果當(dāng)時李笙再晚一點出來的話他指不定已經(jīng)踹上去了。不過,說起李笙,柏霖和眼神疑惑的看向了夏安,“小安,那梁楠會突然說那些話是怎么回事?當(dāng)然,如果不能說的話你可以當(dāng)做沒聽見我的話。”
那個時候的梁楠真的像是被控制似得,是小安做的?
“唔……”沉吟著,夏安的指尖光滑圓潤的如同最上等的玉石,落在了下唇,輕輕按著,柔軟的唇瓣立即陷進(jìn)去了一些,“也不是不能說,只是時間還沒到?!?br/>
聞言,杜巖想都沒想就一揮手道:“那就等時間到了再告訴我們吧?!迸笥训拿孛芸梢院闷婵梢圆聹y,但他絕對沒逼問的想法,誰都要有點私人空間不是?他只要知道小安是他的朋友,無論何時他都站在小安這邊就是了。
“恩恩!”附和的點頭同意杜巖的話,柏霖和和夏朗同樣沒繼續(xù)追問下去的意思,雖然他們心里其實好奇的不得了,但再好奇他們也會忍著。
而且,小安有能力的話那是好事啊,要不然再來幾個梁楠梁西的小安可怎么辦?話說,小安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引小人技巧?要不然開學(xué)至今才兩個月,為何總有人為難小安?不是看上小安的變態(tài)就是嫉妒小安的惡人,這體質(zhì)也太多災(zāi)多難了點吧?
對此,夏安只想說兩字:呵呵。
*
一眨眼時間就到了周五,夏安在這天只有上午有課,十點半就下課了,還沒等他走出教室呢就收到了一條短訊,來自杜巖。
——小安,忘了告訴你,小舅舅說今天會來接你,你下課后就回宿舍樓吧,小舅舅在那邊等你哦~~
暫時先不去管最后那個十分蕩漾的小波浪線,夏安微微側(cè)首:小舅舅?天寒?
夏安腳步一頓,隨即不著痕跡的加快了些,音樂教室距離他們的宿舍并不算很遠(yuǎn),穿過教學(xué)樓和宿舍樓之間巨大的綠化帶,步行不過十分鐘左右reads;穿越之藕斷絲連。
很快的,他就看見他們宿舍門口停了一艘黑色的私人飛艇,外表看起來就十分酷炫,內(nèi)里應(yīng)該更酷炫了?!鷂→別問他后面那點是從哪里得來的結(jié)論,看周圍那些路過的人黏在飛艇上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就知道了。
飛艇旁,一身黑色正裝的秦天寒身姿挺拔,臉正身材好,這個男人就像是天生自帶聚光燈似得早已引得很多人駐足,只是因為那一身生人勿進(jìn)的冰寒氣息,才至今沒人敢上去打擾。
——感謝秦天寒不喜拋頭露面的好習(xí)慣吧,使得知道他大名的人很多但知道他長什么樣的卻寥寥無幾,要不然在這個腦殘粉遍布全校的第一學(xué)院肯定會有人認(rèn)出來。
三步并作兩步上前,還有一段距離時,秦天寒似乎有所感覺一般轉(zhuǎn)頭,視線準(zhǔn)確的捕捉到了夏安的身影,頓時,一身氣息微融。
“小安。”
快步來到秦天寒面前,夏安笑了笑道:“等很久了嗎?我上去拿兩件衣服就可以走了。”也許以后他可以準(zhǔn)備兩套干凈的衣服放在儲存空間里?這樣就可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外宿?
“不用。”拉住了夏安的手腕開口阻止,秦天寒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夏安的神色,發(fā)現(xiàn)并無不妥后忍不住把手中的手腕扣的更緊一點,感受著肌膚相觸的地方那緩緩交融的體溫,很軟很暖。“家里有你的衣服?!?br/>
夏安一愣,隨即恍然:也對,上周秦家人為他準(zhǔn)備的衣服應(yīng)該還在?!澳俏覀冏甙伞!?br/>
“恩。”
等想起要和夏安說交流會的具體時間的易子夜趕來時看到的就是夏安和秦天寒走進(jìn)飛艇的背影,目送著那架幻影集團(tuán)最新款限量版的私人飛艇,易子夜摸著下巴沉思。
奇怪,為什么他覺得那個男人有點眼熟?
不對!他首先要想的難道不該是夏安竟辜負(fù)了他的期待和那些人同流合污走上找金主的道路么?!易子夜恨恨磨牙,雖然眼前的一幕的確很像金主找寵物共度周末,但、是……哼!算了,易子夜轉(zhuǎn)身,他姑且先相信著夏安的清白吧,畢竟,那可是他看中的人啊。
“走吧,阿木?!?br/>
一直沉默的跟著易子夜的高個少年隨后跟上。
“我還是覺得那個男人很眼熟啊,我肯定見過,阿木,你說呢?”買的起幻影限量版飛艇的應(yīng)該也就那么幾家的人了,可和記憶中的那些人一一比對都被他一一排除,所以,究竟是誰呢?
阿木沒有說話,他依舊一個勁的沉默著。易子夜也沒在意,他早就習(xí)慣了阿木的寡言,會問阿木不過是隨口罷了,從沒想過從阿木口中得到答案。
“不過看樣子我還是小看了夏安啊,沒想到他除了和杜家柏家兩家少爺交好外竟還認(rèn)識其他大人物,這樣的人,沒易家庇護(hù)應(yīng)該也不會出事吧?”邊走邊自言自語著,易子夜突的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家的結(jié)論,“不對,還是會有一些有眼無珠腦部殘缺的人沒事挑事的?!北热缒莻€梁某某。
“阿木,你覺得夏安怎么樣?”
“雖然長得沒我好唱的也差強(qiáng)人意,但比起其他人,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算他及格吧?!?br/>
“你說他這人怎么這樣呢?也不想想,就他那么菜的人在這種地方有多容易出事還一個勁的招惹麻煩人物。碰上那些只會耍嘴皮子的算他幸運,如果碰上那些喜歡暗地里耍手段的呢?
“阿木,你說……”
低低的言語被微風(fēng)吹散,少年別扭的愉悅和擔(dān)心除了他背后沉默的陪伴者外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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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