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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電影院364 兩天后商船終于靠岸了穆惜文將

    兩天后,商船終于靠岸了。

    穆惜文將所有事情全權(quán)交給穆富陽后,便重金買了一匹好馬,星夜奔馳趕回了泰安府。

    穆富陽這兩天早已看出了穆惜文的焦慮,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這種時候他一定會做好阿文背后的堅固堡壘,替她處理好一切事。

    在踏上岸的一瞬間,穆惜文便聽到腦海中又傳來了444激動的聲音。

    她下意識一咯噔,以為是魏子隱那出了什么事,結(jié)果卻聽444播報道:

    【獲得紅薯、玉米、土豆等農(nóng)作物,改變大魏糧食現(xiàn)狀,預(yù)計將有效改變大魏日后長達(dá)數(shù)年的大-饑荒歷史。劇情發(fā)生偏移……世界修復(fù)程度……達(dá)到30%……】

    444的聲音滿是雀躍,令穆惜文一直壓抑的內(nèi)心也輕松了一些。但她此時來不及細(xì)究這個,魏子隱那還等著她呢。

    一天一夜之后,她終于趕回了泰安府,根本不用她專門去打聽,如今,整個泰安府都傳遍了鄉(xiāng)試舞弊案的消息。

    她皺了眉頭聽了幾耳朵,最后匆匆趕回悠然居。早已等候她多時的羅素衣將前因后果向她全部細(xì)細(xì)道來。

    “……鹿鳴宴后,科舉舞弊的事不知怎么的,一夜間就傳遍了泰安府。一些鄉(xiāng)試落地的學(xué)子天天登鼓鳴冤,讓易知府還有其他大人一定要還他們一個公道。廖志良不滿自己的名次,也天天去鬧事。

    本來對于這件事,大家都還是半信半疑。但是就在昨天,陛下竟然派了太子從燕州來到泰安府徹查此事。如此一來,在那些文人和百姓眼中,幾乎就是坐實了徐大人與魏老爺他們受賄、作弊的事。

    后來不知是誰傳出去悠然居與善林書肆、宋主管等都與智儒四子有關(guān),有一些偏激的學(xué)子甚至還來我們這鬧事。幸虧店里人高馬大的護(hù)院很多,這才讓那群欺軟怕硬的人不敢來了。

    不過東家你也知道,咱們這幾次做的大多是文人的生意,自從舞弊案一出,都沒人來我們這消費了?!?br/>
    穆惜文目光炯炯地抬頭看向羅素衣,“你說陛下派了太子前來調(diào)查舞弊案?真的是太子?”

    羅素衣肯定地點頭,“我雖然不認(rèn)識太子,但那些大官肯定認(rèn)識。太子來那天熱鬧極了,整個泰安府的人都出動了,就是想看看太子的真面目。我看到易東家點頭哈腰的,一口一個太子,肯定沒錯。”

    “太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死吧……男主還只是一個王爺,所以,真的換人了!”穆惜文小聲的喃喃自語,最后雙眸越來越亮。

    “太子現(xiàn)在住在哪?”

    “在撫臺衙門?!?br/>
    “好,”穆惜文一抬眼,滿是堅定地說,“我要去見太子。”

    想見太子,當(dāng)然是沒這么容易的。但這件事說難,卻沒也那么難,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

    她好歹是新任泰安府首富,這點面子王振奎這個榆慶盛巡撫還是會給的。(主要是看在那一千兩銀子的面上。)

    跟著下人繞過重重疊疊的亭臺樓閣,穆惜文此時已經(jīng)沒心情去欣賞這些雕梁畫壁了。

    進(jìn)了翊坤館,穆惜文恭恭敬敬地行禮?!安菝衲孪?,拜見巡撫大人?!?br/>
    王振奎有些意興闌珊,要不是看在一千兩白銀的份上,他根本懶得搭理這些商人。但想到屏風(fēng)后的人,他還是勉強(qiáng)打起精神說:“說吧,你自稱知道鄉(xiāng)試舞弊案的一些內(nèi)幕,如果欺瞞本官的話,就算你是泰安府首富,也逃不過一頓大刑伺候?!?br/>
    “草民自然不敢欺瞞大人,只是——”他抬頭看了一眼王振奎身后的屏風(fēng),意有所指地說“大人確定要草民在這說嗎?”

    一踏進(jìn)翊坤館,她便敏銳地注意到這個突兀的屏風(fēng),再加上王振奎說話前還無意地朝屏風(fēng)后撇去一眼,她哪里還猜不出屏風(fēng)后是什么人呢?

    聽穆惜文這么說,王振奎下意識皺了皺眉,當(dāng)著太子的面,他難道還敢直接駁回穆惜文的話。

    雖然太子一直不得陛下喜愛,但在沒有廢太子前,對方就不是他能輕易招惹得起的。

    因此,他面色不是很好看,冷冷說了一句:“你知道什么盡管如數(shù)稟報就是。”一邊說著,一邊直勾勾盯著穆惜文看,眼中滿是陰沉的警告。

    雖然他不認(rèn)為一個小小的商人會知道這起舞弊案的細(xì)枝末節(jié),但萬一在太子面前說了什么其他不利于他的事,那可同樣不妙。

    穆惜文才不管王振奎那陰狠的眼神呢,他說這句話無非就是為了勾起太子的好奇心。

    “草民要是的就是,這起鄉(xiāng)試舞弊案,其實是大人您泄露出去的?!?br/>
    話音一落,一杯裝滿滾燙茶水的茶杯便狠狠砸落在她跟前。

    “混賬!你個賤民竟然誣陷朝廷命官,來人——”

    “草民有證據(jù),大人何必如此生氣,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大人是心虛呢?!?br/>
    王振奎猶如一個瘋狂的獅子般暴怒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急促地喘息著,瞪向穆惜文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穆惜文卻絲毫不懼,反而一挺身,上前謙遜地說:“草民此次前來,正是幫助大人脫困的。”

    王振奎怒極反笑,“幫本官脫困?笑話!本官根本就沒有泄露考題,何來的困!”

    “是嗎?在徐明釗大人和魏瀚邦大人到達(dá)泰安府次日,易知府是否曾上門拜訪過呢?”

    王振奎心中驚疑起來,那日易元瑞當(dāng)然來過,他是來和自己商量該怎么陷害徐家的和魏家的,不過,眼前這個商人怎么知道?

    他臉上不顯,冷冷問:“來過又如何?沒有來過又如何?”

    穆惜文自信一笑,在將王振奎笑得越來越坐立不安后,才終于緩緩開口:“因為,那被泄露出去的考題,就是易知府從大人府上偷拿去的?!?br/>
    一句話,將王振奎震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他剛想反駁,那時候徐明釗和魏瀚邦只不過是來府上和他簡單的寒暄了兩句,有關(guān)試題的內(nèi)容也是簡單帶過,易元瑞根本偷不到任何東西。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又壓下來這句話??磳γ嬷巳绱俗孕诺哪樱罢f的證據(jù),恐怕不是假話。

    想到這,一滴冷汗靜悄悄從臉頰滑落。

    這可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