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候府。
魚無邪剛從蛟龍上下來,薛廷風就跑過來了,他一臉笑意的說道:“魚兄,我爹叫你過去,他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
重要的事?。?!
魚無邪想到很多事情,趕緊跑去中堂,話都沒和薛廷風說一句,直接跑到中堂,一進門,房門就自然禁閉,一道靈氣奔涌而至,將房門封住。
薛瞿和薛驚仙從屏風后面走出來,一臉笑意的看著魚無邪,兩人的表情極其犀利猥瑣,把魚無邪嚇了一跳。
“你們爺倆干什么呢???”
魚無邪走到兩人身上,問道:“剛才廷風說你們有重要的事情找我,什么事?”
他心里沉重,剛才見到薛廷風那么急切,他猜測恐怕是很大的事情,有可能他的身份和云夢國都暴露了,這種情況很棘手,他想都不敢想這事的后果。
玩蛋了!
他脖子后面滲出冷汗,暗道:“云夢國和我的身份暴露對我和薛家的影響極大,特別是我,我會被很多人追殺,尤其是九宗的人,只要抓住了我,他們就能逼迫云羅宗就范…畢竟…我是宗主的親子?!?br/>
若是其余宗門知道易長卿還有一個兒子活在世上,他們肯定會發(fā)狂的,要將魚無邪搞到手,只要將魚無邪搞到手,易長卿就會束手就擒,到時候云羅宗也會任人宰割了。
這是很可怕的事,不過這個還是沒有云夢國暴露可怕,一旦外面的修士知道云夢國的存在,他們必然會想盡辦法去探查荒靈山,找到進入云夢國的辦法。一旦他們進去,云夢國的子民全部都會遭殃,不會有一個幸免于難,到時候整個云夢國也會蕩然無存。
魚無邪最怕的還是后者,他現(xiàn)在很焦急,想要聽聽薛家這兩爺子到底要說什么???
“嘿嘿,賢侄不必驚慌,今日叫你來是好事兒,可不是什么壞事兒,你別這么緊張的盯著我們,弄得好像我們之間有多大的仇恨似的?!?br/>
薛瞿笑道:“薛家在云霄城的米鋪已經(jīng)安定下來,開始囤積你需要的東西,還有你寫的那封書信和兩張圖紙也一并送了過去,相信這個月就能和牛戶口聯(lián)系上了。”
我…
魚無邪緊張成一匹馬,拳握得很緊,他真像給這兩爺子一拳,他剛才差點急死,結(jié)果這個伯父竟然跟他說這個,氣得他直翻白眼。
“就是這個?”
“對啊,就是這個??!怎么?你以為是什么事情?”
薛瞿古怪的看著魚無邪,失聲道:“賢侄,你要走了,我這個做伯父也沒有什么給你的,這兒有十柄蘊靈境的靈兵,你拿著,若是迫不得已,你可以扔出去砸死你的敵人?!?br/>
說完,他從自己的乾坤袋里取出十柄靈兵,隨后放到桌上。
這十柄靈兵都是刀劍,的確是蘊靈境的靈兵,不過這些靈兵的品質(zhì)并不好,也不是那么實用,不過用來砸人還是很爽的,所以魚無邪趕緊揮揮自己的衣袖,將這些靈兵收進自己的袖筒里。
“伯父,待會兒我就要走,云夢國和薛家的事你們多多費心,如果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你傳書給我即可?!?br/>
魚無邪一笑,彈出自己的一絲靈力,那靈力化作一顆光球沒入薛驚仙的玉佩之中。他這樣做的目的是方便以后薛家能夠找到他,只要將玉佩中的靈力浸染書信,就能感應(yīng)到他的位置。
他拱手施禮,說道:“我先去處理自己的事兒了,告辭!”
薛瞿和薛驚仙對視一眼,看著魚無邪離去的背影,這兩爺子搖搖頭,也各自離去。
魚無邪快速回到住處,他叫來嫦玉、熊霸、靈威仰還有陶芮,吩咐幾件事情,他就要去找秦玉蓉,然后去看看他手里那張地圖記錄的秘藏到底有什么好東西。
“師尊,你回來了?”
靈威仰一驚,他沒想到僅僅兩天時間,自己的師傅就回來了,他趕緊走過去,得意的說道:“師尊,我已經(jīng)煉體境初期了,我按照你的要求,抽取靈氣錘煉自己的肉身,你看我怎么樣?”
他現(xiàn)在比原來強壯許多,身上的肌肉已經(jīng)形成模棱,就連氣息也比原來要強上三分不止,的確進步很大。
“兩天時間就如此,的確不錯!”
魚無邪夸贊一句,隨后將自己對蘊靈境境的感悟也傳給他,笑道:“你回到宗門以后,會有人解除你身上的禁制,那時候你的修為精進極快,但你也別忘了不停的鞏固。我要去五岳山,不知道何時才回宗門,你要好好修行,走出自己的道?!?br/>
他現(xiàn)在對蘊靈境的理解比一些巨擘也不差,他自己觀摩過很多靈,也問過很多人對靈魄的見解,然后他也得到周皇妃這個巨擘的傳道,可以說他對蘊靈境的理解已經(jīng)快要觸摸到極致,所以她將自己的感悟傳給靈威仰是最好的,比云羅宗那群長老傳法還要好。
“弟子謹記!”
靈威仰躬身一拜,隨后問道:“師尊,如果在你回來之前我已經(jīng)突破到靈魄境,那該如何?”
他知道自己的被禁錮的木靈體,一旦禁錮被解開,他的修行速度會變得極快,就算他刻意壓制,盡力鞏固自己的實力,可在五年以后還是有可能突破到靈魄境的,所以他很擔心自己突然突破,魚無邪又不在他身邊,又要誰來指點自己的修行。
“沒事,你自己走出自己的道?!?br/>
魚無邪覺得自己這個弟子在和他說話的時候太榆木腦袋了,不由笑道:“威仰,你不必顧及我,你自己突破,自己修煉,你想變得多強那就多強,你要快速破鏡,那也行,這一切都看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他伸手拍了拍這個小子的肩膀,說道:“正所謂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看個人,以后你的成就多高不是看我,而是看你自己,好好修煉,別辜負自己的天賦?!?br/>
靈威仰重重點頭,退到一旁待著。
隨后魚無邪看著嫦玉和熊霸,揮一揮衣袖,將自己用不到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解釋道:“狗貨把這些東西收好,以后若是在宗門里碰見靈兒他們就給他們一些銀子,以免他們不夠開銷?!?br/>
熊霸看著那些丹藥和靈液,又看著魚無邪,說道:“老大,你不需要留點?”
“我有。”
魚無邪一笑,指著那些東西,奸詐一笑:“這些東西我輕點過了,一共價值一萬五千八百兩黃金,你拿著,要么自己用,要么給靈兒或者威仰,別留著舍不得用?!?br/>
熊霸點頭,撓撓腦袋說道:“不用白不用,俺不會給老大留著的?!?br/>
他將東西收好,隨后也站到一旁去了,他這一次沒有要求魚無邪帶上他,因為他知道魚無邪這一次死活也不會帶上他了,他還是知趣一些好,以免被自己老大臭罵。
“平胸兔子,你也不必跟我一起了,你可以回云羅宗,也可以回你的不周山,總之,我不會帶著你的,以免你拖累我!”
魚無邪撇撇嘴,暗道:“這丫頭老是和我對著干,不能帶上她,以免她就在我耳邊嚷嚷,我也拿她沒辦法,打不得罵不過,何必自討沒趣帶上她?!?br/>
他笑了笑,一想到一個人闖蕩就覺得舒爽,到時候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洗劫其他修士也沒有人和他分贓,他可以獨吞洗劫來的東西,那才真是美滋滋。
“哼!你管我,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這路也不是你家的,你管不著!”
嫦玉白他一眼,暗道:“我得跟上這個臭家伙,他老是喜歡摸別人姑娘家的屁股,待會兒若是碰到惹不起的姑娘,我就站出來救他一命,到時候他在我面前一輩子都抬不起頭?!?br/>
她笑了笑說道:“你別說了,我不會跟著你去的,我明日就回不周山?!?br/>
魚無邪詫異,他沒想到這一次嫦玉竟然這么好說話,弄得他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最后他對著陶芮說道:“師姐,我不在的時候若是有人欺負你,你記著,等我回云羅宗,我得好好給他講道理。”
他走到陶芮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又摸又捏,隨后說道:“師姐可別被別人拐了去,那些師兄師弟都很齷蹉,那里像我這樣正直,師姐要小心,別被他們的花言巧語騙了?!?br/>
陶芮臉紅,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魚無邪牢牢的抓住,她氣道:“師弟,你別總是欺負師姐我,師姐又不傻,不會被騙的,你先松開我?!?br/>
魚無邪一笑,松開陶芮,然后齜牙咧嘴的說道:“好了,我先走了,各位保重!”
說完,他乘著蛟龍去青闕樓找秦玉蓉了,而其他人也散了。
該死的臭家伙!
嫦玉氣憤,剛才魚無邪拉著陶芮的手讓她覺得辣眼睛,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在心里臭罵,直接罵出聲,說道:“這個家伙果然思想齷蹉,十足就是一個好色之徒,我得讓陶芮師姐多注意他,以免被他占便宜?!?br/>
她一想起剛才魚無邪那個豬哥模樣,不由皺眉,氣不打一處來,怒道:“這個家伙,真是無恥!果然是無恥之魚,那些師兄真是說的對,這個稱號名副其實!”
之后,她又在心里咒罵魚無邪千百遍,然后收拾東西離去了。她提前一天走了,留下書信給熊霸和陶芮,不知所蹤。
(未完待續(xù))